言罷,又拖著他的胳膊衝上車,趕往目的地。
“大哥怎麼回事?”
時鈺深吸了口氣,這才把昨天時烽來家裡和時磊他們商量的事情和盤托出。
想到他們要將時七置於死地,時淼淼小臉刷白,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緊緊捏成拳頭。
巴掌大的臉隱沒在劉海的陰影裡,殺氣外漏,嚇得時鈺不敢吱聲。
過了許久,時淼淼陰鬱的聲音才在一旁響起。
“他們不會得逞的,我不允許。”
“……”
時鈺艱難的嚥了口唾沫,沒太在意。
有這份心是好的,只希望到時候別添亂就行。
這邊的時七吃飽喝足,瞥了眼飯桌上還有很多沒動過筷的飯菜,抬手指了指,雲淡風輕的問。
“可以打包?”
此時的時錦人都傻了。
按理來說,那茶水裡的藥和紅酒裡的發生反應後,不出半個小時,這小子就會不省人事。
怎麼用餐了一個多小時她還活蹦亂跳的?
不僅如此,走了還想打包?
呵——
哪兒有這麼好的事兒?
對時七的詢問充耳不聞,時錦一臉陰鬱的看了眼時磊。
時磊也一臉莫名,不過更多的是慶幸,即便他再怎麼討厭這個兒子,也是她的孩子。
她和她媽媽長得很像,留在身邊也是個念想。
“可以。”
時磊開了口,轉身剛準備叫來服務員打包。
身後忽然傳來咚的一聲,隨後便是時錦的竊喜聲。
“二哥,這小子終於暈了。”
時磊心中一緊,猛地回頭,正看到時七趴在桌上生死未卜。
“你下的毒藥?”
他嚇得站起身,一雙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
時錦很少看到二哥這樣,嚇了一跳。
“沒有,你沒聽大哥說還要嚴刑拷打嗎?我哪兒敢就這麼毒死她?再說二哥你對我兇甚麼?計劃你也同意了,現在反悔可來不及。”
冷哼一聲,時錦氣急敗壞的踢了踢時七身下的椅子。
“臭小子,久久不暈,嚇壞我。”
時磊一聽不是毒藥,狠狠鬆了口氣,整個人都脫力似的重新跌坐在椅子上。
“二哥你還愣著幹甚麼?趕緊把大哥叫來啊!地方都準備好了,就等把人抓過去。”
時磊不情願的嗯了一聲,隨後打了個電話。
等了不到三分鐘,衝進來一夥人將時七給扛走。
沒人看到,她整個人搭在大漢的肩膀上,勾起唇角露出一個詭異的笑。
一路舟車勞頓,時七被捆住雙手雙腳塞在了後備箱裡。
不想裝了,她睜開眼,抬腿一腳就踹開了車屁股的尾燈。
新鮮的空氣從洞裡鑽進來,時七深吸了好幾口,還順勢調整了下坐姿,心情大好的從洞裡瞄出去。
看這樣子是要出城啊~
她很好奇,他們會把她帶到哪兒去?
等時七一覺睡醒,又有人過來扛她,帶進一個廢棄的工廠裡。
忌憚的給她戴上手銬腳鐐和鐵質面具,鎖在了一根比人還粗的大柱子上。
做戲做全套,時七雙眼緊閉,隨後聽到時烽和時星漾的聲音。
“我只想知道,那小子當初手腕上的手環是甚麼黑科技?”
要是能得到那個技術,他們公司還愁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