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麟一頓,內心天人交戰,一方面很想告訴這丫頭自己對她大哥的心意。
可轉念一想,小孩子的世界太單純。
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是個男生,卻也喜歡上了一個男生。
與性別無關,他只是喜歡這個人。
更何況那小子還是個沒掰彎的直男,若是被她發現自己的心思,要是欣然接受倒好,如果厭惡的話。
想到那小子看自己的眼神充斥著厭惡,封麟就心口一緊,疼得無法呼吸。
於是他淡定自若的解釋,“你大哥喝醉了。”
時淼淼鬆了口氣。
“那你們……”
“別告訴她,免得她彆扭。”
封麟沉著臉說完,回頭瞥了眼時七已經關上的臥室門,心裡有些失落。
要不是這丫頭摻和,他現在跟上去指不定還能多討點福利。
現在……
只能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房間,關門之際,還強顏歡笑。
“早點睡。”
時淼淼嗯嗯兩聲,踩著柔軟的地毯去了女傭給她安排的公主房。
翌日。
伴隨著宿醉的頭疼,時七皺著眉頭從床上坐起。
瞥了眼自己身上皺巴巴的衣服,她回憶了下,才想起來自己昨晚喝酒了。
揉了揉眉心,正巧枕頭邊的手機也隨之響起。
是時磊打來的電話。
“這都快中午了,你怎麼還不來?”
聽他的聲音有些氣急敗壞,時七心下意外。
“這麼迫不及待?難不成是鴻門宴?”
時磊一噎,當即有些心虛,因為真的是鴻門宴。
“胡說甚麼?讓長輩等了你這麼久,好意思!”
時七揚了揚眉,本來就覺得時家人不懷好意,現在又聽他們這麼急不可待,心下更加認定今天叫她過去肯定沒好事。
“時先生知道我身份貴重,連個出場費都沒有,還需要我準時,有臉?”
聽到那小子一向狂傲的語氣,時磊氣得眼斜嘴歪。
“再給你半個小時!”
咬牙切齒的扔下這句,時磊啪地一聲就掛了電話。
時七嗤笑,壓根沒當回事。
要不是看在時鈺的面子上,她都不想浪費口水。
收拾好下樓,客廳裡空空蕩蕩,時七吩咐女傭做點早餐。
她剛在餐桌跟前坐下,封麟就領著墨白進來。
二人顯然運動去了,身上穿著運動衫。
封麟少見的沒有穿西裝,休閒的運動衫配上黑色髮帶,顏值又爆了個表。
她這麼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封麟一下紅了耳尖,他輕聲咳了咳,想要表現得自在點。
可一想到昨晚上那小子的主動,他就渾身燥熱。
“我……下,我去下浴室。”
封麟緊張得舌頭打結,說完這話,瀟灑的轉身就上了樓。
落荒而逃。
墨白看出了自家老大的彆扭,笑得不懷好意。
“時七,你昨晚是不是欺負我家老大了?”
“?”
時七一臉莫名。
“此話怎講?”
墨白嘻嘻的笑了笑,順勢就在時七身邊坐下。
“昨晚你們不是把酒言歡?結果今天一早老大心不在焉的,雖然和我打球,可魂兒早就飛了!”
時七皺眉。
昨晚?
昨晚她和封麟不就喝了個酒麼?
然後她喝醉了。
再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