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七一怔。
喝一杯?
紅酒?
封少今夜怎麼想不開?
見他目光晦澀的盯著自己,時七也不好意思拒絕,微微頷首,率先走了進去。
“行吧。”
來到沙發上落座,時七翹著腿,儼然一副主人的姿態。
封麟來到正對面的書架前,按下一個按鈕。
書架隨即立馬一百八十度旋轉,露出裡面私藏的紅酒。
時七見狀挑眉,“封少就不擔心我覬覦你的私藏品?”
封麟面不改色,你覬覦我的紅酒算甚麼?我還覬覦你的人呢!
不過這話也只能在心裡說說,他勾唇,拿著兩瓶酒來到時七跟前落座。
“都把你帶回家了,還擔心這個?”
時七眯了眯眼,心想也是。
封少富甲一方,一擲千金,哪裡缺這兩瓶紅酒?
拿過一旁的酒杯倒上,封麟遞了一杯給時七。
“我記得你酒量不好。”
時七端起酒杯對他揚了揚。
“我懷疑你記錯人了。”
封麟一噎,所以這小子酒量很好咯?
他默了下,隨後又問起了剛剛和墨白討論的話題。
“時大少有沒有覺得你自己很厲害?”
時七輕輕的抿了口紅酒,勾唇笑得張揚。
“自己覺得不算厲害,別人覺得才是真厲害,怎麼?封少覺得我厲害?”
封麟怔了下,被這小子險些繞暈。
“嗯?還行,比我差點。”
時七也沒爭論,某些方面來說,封麟的確比她出色。
“對了,明天你要回時家一趟?”
封麟想著,這小子若是去參加那個甚麼表演,他肯定會跟上。
全天守候充當護花使者,免得被有些人惦記。
“對,我猜沒甚麼好事,不過既然是時鈺邀約,過去瞧瞧也沒甚麼不可。”
話雖如此,可封麟總覺得不對勁。
上次這小子和他們劃清界限他也在現場,並且對外宣稱時七還是被時家趕出去的,現在忽然上門,確定不是有求於人?
“確定不會心軟?”
時七大致能猜到時家邀約的目的,不是為了時家的公司,就是為了鑑寶天師三小姐。
“哦,應該不會。”
封麟鬆了口氣。
“明天我陪你。”
時七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幹甚麼?”
封麟皺了皺眉,他也說不上來,但就是不放心。
“順路,送你過去不行?”
“……”
時七一噎。
所以他這是故意要跟過去咯?
還找了個藉口說是順路。
沉吟了下,時七琢磨。
難不成以前每次封少說順路,其實都是特意在路邊等她的?
這麼一想,心裡的感覺奇奇怪怪。
急忙甩開這個念頭,假意答應下來。
“沒問題。”
兩人推杯換盞,喝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等時七起身準備回房,眼前一花,踉蹌之下險些沒站穩。
封麟裡子跟明鏡似的,面上卻裝模作樣的捏了捏眉心。
“能不能行?我送你?”
說著,那手已經朝時七攙扶了過去,只可惜還沒碰到就被她一巴掌扇開。
“怎麼說話的?男人!最忌諱問行不行!”
“……”
封麟一噎。
你說她醉了吧,她還謹記自己是個爺們。
你說她沒醉,她又站不穩。
“那我……”
時七面色一變,一個趔趄重新跌坐在沙發上。
屈指敲了敲額頭,她問。
“本王這是在哪兒?”
晚安,寶貝兒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