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七沒有肯定回答,而是抬起指尖頗為苦惱的點了點額頭。
“希望她是,畢竟你藍家庇護下長大的人,肯定沒吃過苦。又希望不是。”
藍霧嗯?了一聲,狐疑的朝著他們靠了靠。
“為甚麼呢?”
“師傅的女兒,不可能是這種坐井觀天的平庸之輩。”
“……”
藍霧和封麟都情不自禁的嘴角一抽。
時七真是一針見血。
“若她真是,難道你還能不認?”
時七有些為難。
“這倒不會,師傅對我的養育之恩,我自然會想方設法補償給他孩子。”
藍霧關鍵時刻揮了揮手,吸引了二人的注意。
“哎呀,現在想這麼多也沒用的啦,等等結果。”
言罷,藍霧拿起托盤裡的那管血遞給時七。
“喏,到時候記得告訴我們結果喲。”
時七收下,昂了一聲。
鑑定結果她要親自做,避免出紕漏。
沒想到只是過來找個人,順道還賺了一筆鉅款,時七心情大好。
“回去後我要儘快做DNA鑑定,你幫我約上其他人,晚點我請客。”
時七言罷,摸出兜裡的那管血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封麟皺了皺眉,顯然不太滿意這小子的盤算。
他們身邊的人誰缺那頓飯?
請他們還不如只請自己。
不過這話不說也罷。
“你自己做鑑定?”
封麟更感興趣的是這個,目前。
“昂,自己做的放心,不過我有預感,那丫頭不是。”
時七眯眼,想起那個小藍看藍霧的眼神,分明就是看上了主人家的少爺。
年紀不大,果然適合做夢。
若真是師傅的女兒,可要好好教導。
若不是,那就與她無關了。
“我感覺也不是。”
封麟跟著附和。
“嗯?”
時七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你怎麼知道?”
封麟側目。
“直覺。”
其實是婦唱夫隨,即便那丫頭真的是大師女兒,只要時七不承認,那她就不是。
時七不以為然,開啟車窗看了眼窗外,似乎快到大學附近了。
她想也不想的抬腿踢了踢前面的椅背,“停車。”
開車的司機臉色一變,立馬就找了個就近的路邊停下。
要是按照時七以往的性格,必定一走了之。
可如今下車之前,她還特意的看向封麟解釋。
“聖德大學的實驗室具有先進裝置,我先去做鑑定,你們回去等我訊息。”
封麟怔了下,完全沒想到這小子居然學會了交代行蹤?
開心過頭,以至於回神過後,時七已經晃晃悠悠的消失在了小樹林。
他面色一沉,氣得一腳踹向司機椅背
“人走了不知道知會一聲?”
司機一張老臉漲得通紅,冤枉啊!
少爺你笑得跟個痴漢似的,他一個大叔看了都有些發怵,哪裡敢吱聲啊?
果真,這身邊的人,目前除了墨白都靠不住,下次還得帶他!
不過看在時七今天這麼乖的份兒上,他就不跟上去給她添堵了,心情大好的揚了揚眉,下令。
“回去。”
司機一愣,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嗯?
不跟上麼?
果然,伴君如伴虎,少爺心海底針啊。
沒有感情的碼字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