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自己中午的挑撥離間成功了,時七以為薄宴行叫她師傅很為難,所以不願勉強。
無形的屏障已經豎起來,和自己鬥,顯然薄宴行要遜色一點。
心裡沾沾自喜,封麟還面上一副失望的模樣,打消薄宴行的疑慮。
雖然他這做法的確有點不厚道,不過,身為情敵,沒必要遵守規矩。
等把薄宴行送到家,再回唐諾莊園,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墨白喜滋滋的湊過來,想要問問戰況。
封麟一記冷眼,他立馬乖得跟個孫子似的。
“過來。”
封麟一聲令下,墨白乖乖的跟了上去。
還挺納悶。
老大找自己幹甚麼?
兄弟二人剛走,時七徑直上了樓。
剛沐浴完,就聽到有人敲門。
她擦著頭髮上前,開啟門發現是墨白。
“有事?”
墨白賊兮兮的笑了笑,可沒忘記老大給他的任務。
搓了搓手,他探頭探腦的走進來。
時七穿著睡衣走在前面帶路,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盯著時七的背影掃了眼,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也沒甚麼,就是有點事兒想要你幫忙。”
“我?”
墨白點頭如搗蒜。
輕聲咳了咳,立馬開始說謊不打草稿。
“我一個朋友要來這邊辦事,我旗下也沒甚麼房產,正好今天你大徒弟給你了一棟,能不能先借我?”
“?”
時七皺眉,借房?
墨白知道沒這麼容易,畢竟是薄宴行給她的,她要是給了自己,有些說不過去。
可老大下達的死命令,這……
“我也是逼不得已,總不能去找老大,老大知道了會滅了我的。”
說著,墨白還抬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時七沒太明白。
“為甚麼不找他?”
墨白轉了轉眼珠子,被難住了。
因為他壓根就沒甚麼朋友……
看他這副欲言又止,臉色鐵青的模樣,時七還以為他有甚麼難言之隱。
頓了下,直接拉開抽屜從裡面把鑰匙摸出來,丟進墨白的懷裡。
“給你。”
“!!!”
幸福來得太突然,墨白有些慢半拍。
目瞪口呆,他回神後舉起鑰匙,喜不自勝的問。
“你真的願意借給我?”
時七頭都沒抬。
“不然呢?逗你玩?”
墨白心裡狠狠鬆了口氣,本來以為要花很大功夫,沒想到這小子這麼好說話?
捏緊鑰匙,他笑了笑。
“感謝七爺施以援手之恩。”
雙手合十朝時七鞠了個躬,隨後歡天喜地的出了門。
時七挑眉,也沒深究。
“鑰匙。”
墨白蹦蹦跳跳,才剛到樓梯口,橫空伸出來一隻手,嚇了他一跳。
定睛一看,是封麟。
他背靠在牆上,整個人隱沒在黑暗裡,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
“老大?”
墨白壓低嗓音,瞥了眼封麟伸過來的手,乖乖的把鑰匙給放了上去。
“任務完成。”
封麟順勢將鑰匙捏在掌心,肯定了一句。
“不錯。”
墨白開心不已,眼看封麟即將下樓,他誒了一聲將其攔住。
“老大,你有沒有發現時七很不對?”
“嗯?”
封麟好奇的看來,墨白皺緊眉頭繼續說。
“就是,一個男孩子,為甚麼看起來那麼單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