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七想到出門前的那事兒,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尖。
小聲的反駁,“也不能怪我,我徒弟領獎,趕時間。”
徒弟?
還不就是那個戲子?
越想越氣,封麟捏著她手腕的力道也大了些。
“這麼迫不及待?我在你心裡,還比不上你徒弟?”
“???”
靚仔語塞。
所以封麟是在抽哪門子的風?
不假思索,時七掙脫桎梏,攤了攤手。
“明知故問?”
封麟一張臉瞬間就黑了下來,逼問。
“所以是我想的那樣?”
時七勾唇,朝座位上一靠,有些不太舒服的抬手理了理髮帶。
“不然呢?一個是徒弟,一個是兄弟,有得比?”
側目朝他看來,眼裡帶著滿滿的戲謔,好似在嘲笑封麟的幼稚。
他就幼稚怎麼滴吧!
封麟冷哼一聲,敏銳的捕捉到時七口中的徒弟二字。
“僅僅是徒弟?”
時七覺得他這話問的莫名其妙。
“難道還要我兼職當他爹?”
“……”
封麟氣結。
但冷靜下來,又覺得自己有些多慮。
兄弟和徒弟比起來,很明顯前者比較有機會。
再加上這小子感情遲鈍,有師徒情中間阻擾,她這輩子可能都不會理解薄宴行的心思。
想到還有人比自己更慘,原本鬱悶的那點心情總算得到了紓解。
“行,記住你的話。”
“……”
時七無語,懶得搭理他。
反正這裡也沒人,時七也不去裡面了,乾脆就和封麟坐在邊上。
而此時臺上的主持人也開始頒獎,當唸到薄宴行的時候,下面立即響起一陣猛烈的掌聲。
時七向來是個含蓄的人,見到大家這麼肯定自己的徒弟,她雖然也開心,但還不至於沒了理智。
讚揚的微微頷首,認真聽薄宴行說致謝詞。
看他眼神在這邊的角落搜尋,時七琢磨他可能是在找自己。
當下直接舉起手,還沒吸引到薄宴行的注意,一隻更長的手舉起來將她的手給壓了下去。
時七咬牙。
“封麟你幹甚麼?”
封麟緊緊捏著她的手腕,回答得漫不經心。
“沒甚麼,你擋我視線了。”
時七氣得險些鬱悶,似笑非笑的譏諷。
“我才知道封少的眼睛居然長在頭頂。”
封麟聞言不僅不生氣,反而還得意的勾唇。
“現在知道也不晚。”
在兩人唇槍舌戰之際,上面的薄宴行找了一圈,沒找到時七。
眸底劃過一絲失落,他繼續致謝。
“……這其中,還要感謝我一位朋友,即便她比我小了幾歲,可在我心裡,恩重如山……”
封麟冷笑,聞言直接搖了搖時七的手。
揚了揚下巴示意上面的薄宴行,“聽到沒有,在你的乖徒兒口中,都不承認你這個師傅。”
不得不說,封麟這挑撥離間還真的到了點子上。
她比薄宴行小了好幾歲,他不承認自己這個師傅也情有可原。
不過現在被封麟戳穿,她面上肯定過不去,假裝不以為意。
“那又如何,記住我的恩情就行。”
話雖如此,時七還是禁不住反思,或許是自己這個師傅沒當好,所以薄宴行才會這麼反感二人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