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傭被嚇了一跳,結結巴巴的回。
“七……七爺已經走了。”
“……”
封麟咬牙,那小子居然真的把他撇下了?
就為了去見那個戲子?
怒火中燒,封麟摸出手機徑直給郝連打了個電話。
“查查,薄宴行今天在哪參加頒獎典禮。”
時七還不知道封麟殺來,領著兩個徒弟大搖大擺的來到大廈樓下。
保安請求出示邀請函,時七遞了上去,指了指身後的二人。
“我們三個。”
保安一怔,以為自己聽錯了。
一張邀請函還想進去仨?
當他這裡是酒吧呢?
來者不拒?
保安神情肅穆,“這位先生很抱歉,今天的座位已經排滿,一張邀請函只能有一個座位。”
阮萌可可愛愛的舉起了手。
“大叔,我和我師兄站著就好。”
保安一噎,以為看演唱會呢?
還站著就好……
時七也懶得和他廢話,給阮萌遞了個眼神,對保安吩咐道。
“稍等片刻,我打個電話。”
“???”
保安面帶不屑,心下冷笑,怎麼?
還打電話走後門呢?
除非你是這裡的老闆,否則,免談!
電話結束通話沒兩分鐘,薄宴行領著保鏢趕來。
“怎麼?”
阮萌見到許久不見的大師兄,當即就瞪圓雙眼,歡喜鼓舞的在原地蹦達了兩下。
“大師兄,我好想你!”
保安來不及阻攔,她就已經衝過去抱住了薄宴行的胳膊。
薄宴行一看是小師妹,淺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上前對保安吩咐。
“都是我的人,麻煩了。”
保安一看。
靠!
還真是老闆!
他嚇得冷汗涔涔,連連鞠躬。
“好好好,幾位請進。”
好久沒看到大師兄,秦厭也有些激動。
要知道,能成為大師兄,可不僅僅因為比他們先遇到師傅。
薄宴行這個人,一句話概括。
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
應該是目前為止,唯一能和封少並駕齊驅的人。
所以,怎麼能不讓他們敬佩?
“大師兄,聽說你最近才回國,你前段時間去哪兒了?”
薄宴行睨了他一眼。
“出國深造,去了大半年。”
秦厭都傻了,掏了掏耳朵。
“不是吧?你都這麼厲害了,還需要出國深造?”
薄宴行哭笑不得。
“進修表演。”
“哦,那行。”
秦厭對他們演戲的事一竅不通,也不再多問。
跟著薄宴行乘坐電梯來到頂樓的演播廳,此時典禮還沒開始。
看了眼自己的師弟師妹,薄宴行吩咐。
“沒想到你們也會過來,我現在去加兩個位置。”
阮萌急忙就吊住了他,“大師兄,不用啦,我們就在後面站著就好,反正是來看你的。”
薄宴行撥開她的手。
“不行,雖然是個典禮,也有些表演,估計得三四個小時。”
這下阮萌不說話了。
站一個小時還行,三四個小時,她的小腿肯定會斷。
喜滋滋的笑了笑,“那你去吧。”
薄宴行一走,師徒三人立在門口就跟門神似的。
加位置也就一句話的事兒,經紀人和助理聽到薄宴行的吩咐目瞪口呆。
紛紛好奇,能讓薄影帝這麼關照的人,到底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