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七跟在管家身後進了客廳,正在玄關換鞋。
聽到一聲驚呼,隨後一個掛件撲過來抱住了她的大腿。
垂眸一看,是阮萌。
“師傅,你終於回來了!你這幾天在忙甚麼?他們都說沒看到你的人影。”
阮萌眨了眨圓溜溜的大眼,眼巴巴的盯著她。
就像求抱抱求撫摸的小貓咪。
這要是別人,早就繳械投降了。
可到時七這裡,她面無表情的抬腿將她給撥開。
“誰派你來打聽的?”
“……”
阮萌一噎,不是吧?
她表現得有這麼明顯嗎?
“才沒有人呢,我就是想師傅了。”
時七將信將疑,來到沙發上坐下。
“你和你二師兄甚麼時候搬進來的?”
“就今天……”
“嗯?”
對視上時七眸底的狐疑,阮萌心裡咯噔一聲。
啊啊啊,差點就說漏嘴了。
“我是說,前幾天搬進來的,但有事沒在這裡住,算起來應該是今天啦。”
“哦。”
阮萌狠狠鬆了口氣,呼,好險。
轉身正好看到秦厭下來,阮萌像是見到了救星般,急忙衝了過去。
“那個,師傅我還有作業沒做完,我先上樓啦。”
兩人擦肩而過之際,還互相遞了個眼神。
秦厭揚了揚眉。
師傅不過也就是十八歲的小男生,哪兒有那麼恐怖?
輕聲咳了咳,秦厭湊上去。
“師傅,你自己打車回來的?”
“不然呢?你接我?”
時七回頭朝他看來,眼神有些古怪。
“我還以為,大師兄送你回來的呢。”
時七挑眉。
“你知道我和他一起?”
秦厭點點頭。
“能猜到,甚麼時候咱們師徒四人好好聚聚。”
“正好。”
時七說著,忽然從兜裡摸出了那張頒獎典禮的邀請函。
“他過兩天領獎,一起過去給他長個臉。”
秦厭狐疑的接過,眼睛一亮。
“我靠,不錯啊,聽說這獎很難拿的,大師兄真厲害。”
時七與有榮焉。
嗯了一聲,立馬將邀請函搶回來,重新裝進了兜裡。
“封麟呢?”
秦厭愣了下。
“這……不知道,來的時候封少就不在,師傅你和封少感情不錯啊,回來看到我們都不搭理,居然主動問起了封少?”
時七對視上秦厭似笑非笑的眼神,總覺得這小子不懷好意。
冷著臉抬腿就是一腳,疼得秦厭抱著膝蓋呲牙裂嘴。
她隨後翻身從沙發上跳了過去。
“你沒他好看,不行?”
“……”
長相這件事,秦厭自愧不如。
接下來兩天都沒看到封麟。
時七琢磨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之際,晚上下樓喝水的空檔,居然正看到封麟帶著贏添和墨白從門外走了進來。
三人風塵僕僕,渾身都帶著肅殺之氣。
墨白原本可可愛愛的表情也被狠厲取代,兄弟三人立在門口,就跟死神似的,那嗖嗖的涼風幾乎席捲了整棟莊園。
“你們才回來?”
時七立在樓梯上,這麼一問,三人順勢看來。
面上凜然的殺意瞬間消失,墨白和贏添對視一眼,二人前腳跟後腳的就上了樓。
路過時七,意味深長的笑道。
“知道你小子會醫術,我們老大的傷就交給你了。”
“???”
時七皺眉。
傷?
封麟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