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你牛逼。
這下沒人吱聲了。
返程的途中。
基本都是墨白和贏添插科打諢,時七和封麟坐在後面默不作聲。
直到車子進了帝都,時七才想起還有信封那件事。
“對了,我師傅留給我的信……”
話音未落,面前就遞過來一個牛皮紙包裹的信封。
時七循著信封看去,修長的手映入眼簾,向上看去是封麟那雙柔情繾綣的眼。
“給你。”
時七心頭一跳,立馬接了過來。
她緊緊捏著信封,感覺耳尖都在發燙。
莫名的抬手摸了摸,板著小臉,叫封麟有些看不透。
他剛剛有甚麼做得不對?
這小子怎麼表現這麼奇怪?
穩下心神,時七才終於開啟了信封。
裡面是道法大師寫給她的信,無非都是一些碎碎念。
時七看著看著就紅了眼眶,總覺得那老頭子還在自己身邊。
信下面放著一張照片,是個剛滿月的孩子。
照片背後寫的出生年月日,性別女。
據說是老頭子的女兒?
時七目光一沉,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怎麼?”
一旁的封麟發現了時七的不對勁,側目投來探究的目光。
時七皺眉,隨後把照片遞給了封麟。
“那老頭子給我的遺願就是找人。”
“找人?”
封麟詫異地拿起照片看了眼,看到背後寫的是道法大師的親女兒,他也有些意外。
“他女兒?”
時七有些頭疼。
她還以為道法大師從小就在普渡寺,現在看來其實不然,指不定是生了孩子後才想不開出家的。
“大師的過去你一概不知?”
“昂。”
封麟沉吟片刻,一張照片根本看不出甚麼,再說現在十幾年過去了,誰知道那孩子長成甚麼樣?
“無礙,我晚點找人查一查。”
時七嗯了一聲。
封麟把照片歸還給她。
“也好,以後找到那孩子,就當成是大師生命的延續。”
時七愣了下。
一瞬間,被封麟這句話戳到了心中的最柔軟。
她抬眼,正和封麟四目相對。
“生命的……延續?”
封麟頷首,“對。”
“哦。”
時七還從來沒了解過這個詞,乍一聽到,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封麟見她若有所思,眉頭緊皺的樣子似乎挺苦惱,禁不住再次開口。
“只要你還記得大師,他就沒有離開。”
“嗯?”
封麟繼續道,“除非有一天,有關於大師存在的記憶全部湮滅,他才算真正的離開,否則,他與你我同在。”
時七瞳孔一縮,被這番說辭震撼到了心靈。
定定的看著封麟,好半天才轉移視線,垂著眼瞼,專注地盯著車廂,也不知道在想甚麼。
封麟深知自己的安慰起了作用,彎了彎唇。
比起這小子沒有靈魂似的乖巧聽話,他更喜歡她恣意的張揚和跋扈。
一路無話。
直到夜晚進了帝都。
遠處闌珊的燈光闖進眼底,時七才感覺自己真正的從痛苦中剝離出來。
前面的墨白還在興奮的喊話,“等會兒我要先去會所逛逛,贏添去不去?”
“不去。”
墨白哦?了一聲,意味深長的笑道。
“你該不會是急著去見你的小兔子吧?”
贏添想也沒想的抬手就是一拳。
“閉嘴,思想怎麼這麼齷齪?人家才多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