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七皺眉,不假思索的想要甩開,奈何封麟手勁兒大,就跟膏藥似的,緊緊黏著。
顧之勉注意到兩人的小動作,那表情就跟做賊似的,比封麟都緊張。
他是不是知道了甚麼了不得的事情?
到時候不會被滅口吧?
一行三人默不作聲的下了山,十幾分鐘的路程,愣是走得顧之勉後背都出了層冷汗。
好不容易看到了大爺家的小樓房,顧之勉面上一喜。
“那個,封少,咱們到了。”
封麟嗯了一聲,正欲開口,掌中的小手忽然抽走,他揚了揚眉,眸底都是喜悅。
不論如何,兩人還是牽手了這麼十幾分鍾,他很滿意。
“封少,我先帶你去洗漱。”
顧之勉抬手做了個邀請的手勢,隨後對時七問。
“小祖宗,你呢?”
時七徑直抬手指了指顧大爺家後面那個小木屋。
“釣魚。”
“……”
顧之勉偷偷地擦了擦冷汗,靠,他不該禍害阿香的。
聽說他們家魚塘才買的魚苗,時七要去坐一天,不會給人家全釣光吧?
“你不一起?”
眼看時七抬腳欲走,封麟目光一凜,立馬就攔住了她。
時七沒好氣的一巴掌把他手拍開。
“待會兒去,地兒小,裝不下兩個人。”
封麟愣了愣,就這麼眼睜睜地目送時七離開,後知後覺那小子剛才的意思是想和自己鴛鴦浴,嘴角瘋狂上揚。
輕聲咳了咳掩飾開心,他冷著臉瞥了眼顧之勉。
“還不帶路?”
“!!!”
顧之勉被嚇得差點叫出來,急忙點頭,轉身麻溜的就走在前面帶路。
封麟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趨,這強大的氣場震得他渾身發抖。
深吸了口氣,顧之勉決定發揮自己話癆的本質來緩解一下緊張。
“封少,你可能不知道,時七啊,從小運氣就特別好,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帝開了後門,她不管幹甚麼,都是精英中的翹楚。”
封麟本來還想著,這小子要是敢在他面前提起時七的過去,他就把他的頭給擰下來。
但此時聽到他這麼說,頓時就來了興趣。
“以前我和她一起去偷大橙子,看門的狗也不咬她,就咬我。一起釣魚甚麼的,那些魚就跟發了瘋似的往她魚鉤上掛,我們坐一天,還沒她幾分鐘釣的多。”
“……”
封麟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確定不是在胡說八道?
顧之勉越說越激動,想到這麼多年被時七碾壓的恐懼,他總算是找到傾訴者了。
“那時候村裡的叔叔阿姨們都叫她小魔頭,聽說她走了,還挺高興來著,不過才走沒一個月,我大爺就給我打電話,說村裡人想她了。”
封麟有些納悶。
“為甚麼?”
顧之勉嘿嘿一笑。
“雖然她無惡不作,可都是些無關痛癢的小事,她為我們村裡做的貢獻可大著呢。”
“嗯?”
見封麟很感興趣,顧之勉笑呵呵的指了指身後的馬路。
“馬路是她修的,魚塘是她出資的,還有那邊的果園也是她當老闆,就連後面那片山頭都是她的,不過她從來沒要過錢,都無條件給村民們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