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嘿了一聲。
“你想去就去,拉我下水乾甚麼?”
時七懶得聽他們爭論不休,拽著道法大師的袈裟,扯著他就朝出口那邊走。
道法大師一雙眼睛緊緊的黏在封麟身上,見他目光凌厲的看過來,他倒吸了口涼氣。
“小七,那小子可是擁有天上天下罕見的面相啊!”
道法大師神神叨叨慣了,時七充耳不聞。
“你別不信為師,那小子年紀輕輕,就滿臉黑氣,說好聽點呢,叫運氣不好,不好聽點,那就是天煞孤星啊!”
時七嘖了一聲,順著道法大師的視線看去,見他所說的是封麟,腳步跟著一頓。
“你說甚麼?”
道法大師又神神秘秘的重複了一遍,豈料時七不為所動,反倒是雙手插兜,就這麼遠遠地看著封麟。
眼神悠遠,目光篤定。
“那又如何?他的命掌握在他自己手裡,為魔為佛,他一念之間,跟你有關係?”
“……”
道法大師臉色一變。
雖然跟他沒關係,但是跟他徒弟有關係啊!
你這小子,就是他命定的劫數啊!
看時七不以為意,道法大師也不能道破天機,只能唉聲嘆氣連連搖頭。
“行了行了,咱們先走吧。”
出了機場,墨白帶著他們上了一輛房車。
裡面冰箱壁櫥配置齊全,道法大師見了西洋鏡似的,左看看右摸摸。
時七瞥了眼墨白,“你不是不來?”
墨白冷哼。
你以為我想來?
要不是贏添那小子威脅我,鬼才來!
隨後贏添也跟著封麟坐了上來。
時七和封麟坐在後排,贏添和道法大師坐在前排,墨白開車。
“師傅,我也想去~”
車窗開啟,阮萌把小腦袋探進來,盯著時七委屈巴巴的賣萌。
時七率先打量了眼她這渾身白皙細膩的嫩肉,不假思索的拒絕。
“不準,跟你二師兄回去。”
阮萌嘟了嘟嘴,準備朝贏添撲過去。
要知道大叔最怕她這招,豈料道法大師先一步的關上了車窗,不住地對前面的墨白招呼。
“快開車,快開車!”
墨白納悶,那小丫頭挺可愛的,怎麼大師怕成這樣?
道法大師心裡苦啊!
他這一車。
除了他,全都是些煞星。
他身上凜然的正氣都已經蓋不住了,再來一個阮萌,半路指不定都要翻車!
時七也搞不懂這老頭子,乾脆闔上眸子補個覺。
封麟睡了挺多,沒有絲毫睡意,但看時七就這麼歲月靜好的靠在身邊。
他目光瞬間溫柔,翹了翹唇角,學著時七的樣子也閉上了眼睛。
從帝都到H市要八個小時車程,再從H市到普渡寺,又是三個小時。
光是坐車都要坐到第二天早上,想想就頭疼。
墨白和贏添換著開車,出了帝都,上了高速。
一路過來,只看到一個加油站。
再不補給點東西,到時候路上沒油,大家都得完蛋。
“我守著加油,你們要不要下來放個水?”
墨白率先跳下車,看了眼這荒無人煙的大道,感覺渾身涼颼颼的。
面前的加油站亮著昏黃的燈,櫥窗裡還擺了些速食,也不知道有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