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他不注意抽回手,封麟這下也沒再繼續纏著她。
守著他用了晚餐,眼看封麟有些昏昏欲睡,時七才終於解脫。
“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我師傅。”
封麟闔著眸子,不想搭理她。
原來在這小子眼裡,自己果然連糟老頭子都比不上。
來到樓上的套房,大老遠就看到好幾個保鏢守在門口。
見到時七過來,整齊一致的打招呼。
“七爺好。”
時七頷首示意,敲了敲門。
聽到一聲淡然的請進,時七這才雙手插兜走了進去。
環顧四周,並沒有看到道法大師的身影,時七也不著急,徑直在沙發上落座。
“師傅老人家住得可還好。”
“甚好。”
背後傳來悠悠的兩個字,時七轉身,就看到道法大師穿著浴袍走了過來。
手裡還端了杯紅酒,悠閒自得的喝了兩口。
“幾個月不見,你頭髮都長起來了?”
時七勾唇,往沙發上一靠。
“那是自然,我還擔心你老人家在那邊吃苦呢,看你這樣子,倒是挺會苦中作樂。”
道法大師哈哈大笑,在時七身邊挨著坐下。
“如何?回家的感覺可還行?”
時七瞥了眼他手裡的酒杯。
“師傅你這樣就不擔心佛祖怪罪?”
道法大師搖了搖頭,一臉的不以為意。
放下酒杯,對著時七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佛祖不會怪罪,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既是修行,可不是隻有苦行一條路。”
時七一臉嫌棄的揉了揉耳朵,早在普渡寺,她就討厭他天天唧唧歪歪。
這都這麼久沒見了,他還是沒甚麼改變。
“隨你便,既然你沒甚麼大礙,那我可就走了。”
“誒,時七。”
道法大師急忙按住她肩膀。
“此次回普渡寺,師傅希望你能送我。”
“嗯?”
道法大師意味深長的笑道。
“你既已經還俗,那就得回去斬斷你的羈絆。”
時七皺眉,顯然沒懂他的意思。
“甚麼羈絆?普渡寺那地方荒無人煙,連個師兄弟都沒有,還需要斬斷?”
道法大師輕聲咳了咳,面上有些掛不住。
普渡寺已經好幾年沒有香火延續了,整座寺廟就他和時七。
現在時七一走,只剩他一個孤家寡人,他又不願意還俗,唯有強撐。
“雖然沒有師兄弟,不是還有我這個師傅?”
時七目光一凜,抬眼就朝他看來。
“甚麼意思?”
“天機不可洩漏。”
時七面色一沉,剛準備發飆。
豈料道法大師整個人朝沙發上一躺,悠閒的閉上了眼睛。
“……”
每次都來這招?
動不動就裝睡?
時七忍無可忍,越想越氣,臨走前一腳踹在了他的腿上。
“怎麼沒睡死你?”
冷哼一聲,她趾高氣揚的離開。
翌日。
所有人啟程回國。
道法大師一上飛機就和秦厭哥倆好。
時七遠遠看著他們親密無間,禁不住嘴角一抽。
“他們這樣多久了?”
“甚麼樣?”
阮萌悠悠的湊過來,順著時七手指的方向看去,恍然大悟的勾唇。
“好久啦,師爺看起來很好相處的樣子,所以二師兄和他聊得來。”
時七呵呵。
聊得來?
恐怕兩人都是傻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