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乘坐電梯下了一層,來到套房,封麟不容置疑的吩咐。
“先去換身衣服,別感冒了。”
時七盯著身上的衣服看了看,這才發現還是溼的。
“不急,我先去看看師傅他老人家。”
封麟皺眉,一把抓起她的衣領,徑直將她扔了進去。
“先換衣服。”
“……”
時七一噎。
想到自己乾的那些事兒,她就底氣不足。
生怕封麟秋後算賬,也就乖乖去了浴室。
“衣服我讓人送來。”
時七沒有多問,封麟鬆了口氣,也去了隔壁的浴室。
沐浴完出來,時七身上裹著浴巾,正巧有人敲門,她環顧四周沒看到封麟的人影,也就上前拉開門。
“七爺,這是你和少主的衣服。”
時七有些意外。
少主?
看來封少也深藏不露啊。
她接過衣服道了聲謝,剛換上,封麟就從隔壁浴室走了出來。
身上裹著浴袍,頭髮溼漉漉的還染著霧氣。
看到時七神清氣爽的站在對面,眸底帶著一絲調侃,他心中一甜。
苦苦強撐這麼多年,很值得。
情不自禁彎了彎眉眼,封麟勾起唇角微微一笑,剎那間天地失色,時七自詡見過美男無數,都禁不住心頭一跳。
“時七,過來。”
封麟朝她伸出手,修長的五指宛如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時七怔了一下,一臉莫名,但還是乖乖上前。
就在手指即將觸碰到她的時候,封麟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眼前一黑。
他努力的想要看清,生怕失去這個人,驚慌失措之際,猛地失去了知覺。
“封麟!”
時七一聲驚呼,眼睜睜地看著封麟倒下去,她眼疾手快急忙扶住。
“封麟,封麟你沒事吧!”
封麟倒在她懷裡,雙目緊閉,面色蒼白,薄唇也毫無血色。
他分明都這麼脆弱了,自己為甚麼沒發現?
時七心中自責不已,她都來不及想自己為甚麼會有這樣的情緒,理智已經佔據上風。
迅速給封麟把了個脈,好在只是毒發,沒有性命之憂。
她急忙將封麟扶到床上躺下,他身上的毒暫時肯定解不了,只能用藥物控制下。
希望墨白他們都帶著。
時七慌亂的找到手機給墨白打了個電話。
“封麟暈倒了,快把藥送來。”
漆黑的實驗室。
四周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
一個五歲的小男孩被綁在手術檯上。
雙手雙腳都被鐵環扣住,他猛地驚醒,那雙黑紅異瞳乾淨得像是不染纖塵的寶石。
驚恐的盯著天花板,他害怕的看了看四周,努力了好半天也沒能開口。
咚咚咚——
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在門口響起。
小男孩瞳孔一縮,嚇得渾身顫抖。
他偏頭看去,正對上玻璃窗上那雙飽含著迷的眼睛。
“婭婭今天有沒有乖啊?”
我不是婭婭。
我不是!
小男孩急促的呼吸著,努力的想要掙脫,雙手雙腳都在奮力掙扎。
白皙的面板帶了紅痕,由於太過用力還磨破了皮。
咯吱——
男人忽然推開門,緩緩朝他走了過來。
他居高臨下的打量小男孩,神情如痴如醉。
“婭婭,你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