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臉都黑了!
“問題可大了!老大要是發現你在這裡,肯定會扒了你的皮!”
他端著槍小心翼翼的來到時七跟前,盯著她這一身衣服不停打量,越看越眼熟。
隨後瞳孔一縮,指著她嚇得一聲怪叫。
“我靠!是你!是你偷了美杜莎之心?你就是那個小偷!”
時七這下不樂意了,漂亮的眉頭微微蹙起。
一把拍開他的手,面無表情的反駁。
“說話注意點,是神偷。”
“……”
墨白一噎,有差別嗎?
“我們老大對你那麼好,你居然偷了他最想要的美杜莎之心,你就是個叛徒,白眼狼,捂不熱的石頭……”
“閉嘴!”
時七一聲低喝,這下墨白不敢吱聲了。
誰讓這小子這麼牛逼呢?
守衛那麼森嚴都能把鑽石偷走,還在路上演了一出調虎離山,這是常人能辦到的?
“封麟呢?”
墨白抬手指了指外面。
“他帶著贏添出去追蹤鑽石了,讓我過來看看這裡的情況。”
“哦。”
時七點點頭,轉身來到花臂男跟前。
一把撿起鐵鞭,指了指一旁的道法大師。
“我師傅交給你了,我這就去追封麟。”
不等墨白反應過來,時七拎著鐵鞭殺氣沖沖的追了出去。
“誒,你等等我啊!”
墨白如夢初醒,一聲驚呼也跟了上去。
跑了兩步,才又想起身後的爛攤子,指了指花臂男和道法大師,對屬下吩咐。
“把他們看好了,等我回來。”
兩人出了水產廠,一前一後的跳上氣艇就躥了出去。
“知道人在哪兒麼?”
墨白點點頭,摸出兜裡的追蹤器,一個小紅點在他們正前方閃爍。
“在前面。”
時七瞥了眼,隨後加大馬力,飛速追上。
隨著速度不斷加快,距離也在縮短。
一艘輪船映入眼簾。
比不上郵輪那麼巍峨宏偉,但也是五臟俱全,兩層樓高。
槍戰的聲音刺激耳膜,想到自家老大出門還要吃藥的體質,墨白就擔心不已。
“坐穩了。”
時七目光一沉,一個漂移,氣艇準確無誤的攔在了輪船跟前。
她揮出手裡的鐵鞭纏在護欄上,一把拎起了墨白的衣領。
“別動!”
“什……”
墨白話都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飛起來了。
他嚇得一聲大吼,“啊啊啊……”
聲音還沒斷,他整個人已經穩穩當當的立在甲板上。
環顧四周,正好掃到時七一臉嫌棄的表情。
這下尷尬了。
他輕聲咳了咳,探頭小心翼翼的朝下面看,氣艇已經被輪船的水紋推遠。
“還不走?”
時七拎著鐵鞭前面帶路,墨白端起槍急忙跟上。
想到自己剛才丟臉的行為,他偷偷盯著時七飛快掃了眼,這才小聲逼逼道。
“實不相瞞,剛才那分鐘我覺得你帥得批爆,突然覺得老大都有點配不上你了。”
“嗯?”
時七都沒正兒八經的聽,就知道他在碎碎念。
“沒甚麼沒甚麼……”
墨白搖了搖頭,隨後縮著腦袋乖乖充當小弟。
時七這麼牛逼,等會兒應該沒有他上場表演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