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七將兩把槍從窗戶丟出去,嚇得行人尖叫連連。
她眼皮也不抬,慢條斯理的掏出了那顆鑽石。
封麟也想要?
僅僅只是為了收藏?
她有些不信,但一時間也想不出他買這顆鑽石的用意。
“師傅,咱們去哪兒?”
時七眼珠子轉了轉,二話不說就開始脫身上的衣服。
秦厭透過後視鏡看到她的迷惑行為,頭都大了。
“師傅,不至於吧,這個時候,確定還來脫衣秀?”
時七面不改色,“換身衣服,等會兒你引開他們,我去交差。”
秦厭嘴角一抽。
他的存在,果然就是個工具人。
不過,和師傅一起殺人可真爽!
端起機關槍一通掃,人都還沒看清就沒了。
霸氣!
“行,不過為了報答我,師傅你得……”
話音未落,迎面砸來一套衣服。
時七上前一腳將他踹開,代替了他的位置。
“滾去後面。”
秦厭委屈巴巴的扁了扁嘴,縮在後面穿上了時七的衣服。
眼看著路過一座吊橋,時七直接偏頭示意。
“跳下去。”
“啥?”
秦厭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不好使,不然他為甚麼聽到可敬的師傅命令他去死?
“現在不跳,等會兒等著跳馬路?”
“……”
秦厭一噎。
看了眼窗外波光粼粼的湖水,咬牙拉開了車門。
他還是跳水吧,存活的機率大點。
時七鬆開油門,刻意放慢車速。
路過護欄的時候,秦厭奮不顧身地跳了下去。
人一走,時七回身迅速拉上車門,猛地就衝了出去。
同一時間。
六角大廈。
“主人,跑了。”
過來複命的保鏢大氣都不敢出,垂著腦袋立在原地。
老頭似乎早就料到了,沉著臉一直沒吭聲。
等了半晌都沒動靜,保鏢鬆了口氣,還以為自己逃過一劫。
下一刻,他忽然聽到了咔嗒的聲音,嚇得雙腿一軟,他急忙抬頭,正對上一個黑乎乎的槍口。
“主人……”
砰——
一聲槍響,保鏢倒地。
老頭咬牙切齒,氣得一腳就踹翻了面前的桌椅。
“廢物!都是些廢物!”
發了好大一通脾氣,老頭胸膛劇烈起伏,渾身都在發抖。
深吸了口氣,還沒來得及穩住身形,房門忽然被敲響。
叩叩叩——
不多不少,三聲一到,贏添領著阮萌立馬就走了進來。
“我們老大邀請先生過去小坐。”
老頭面色一白,眸底閃過一絲畏懼,乾巴巴的笑了笑。
“咳咳,這個不太好吧?美杜莎之心還沒找到,我……”
“先生可要考慮好了,是我們老大的邀請,他對你容忍再三,不過是看在你有美杜莎之心,現在鑽石被盜,你還有甚麼資格和我們談條件?”
老頭也不知想起了甚麼,嚇得渾身一抖,掏出一張手絹擦了擦額角的冷汗。
“好好好,我這就跟你過去見封少。”
剛剛都還趾高氣揚,只因為鑽石的失竊,此時的老頭立刻慫得像條夾尾巴狗。
跟在贏添他們身後緩緩來到貴賓室,金碧輝煌的大門被推開。
贏添對他使了個眼色,老頭戰戰兢兢的抬腳走了進去。
“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