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七表情一頓。
乖乖?
這兩個字怎麼這麼彆扭?
想到封麟那張千年冰山臉說出這麼兩個字,反差之大,竟讓她有點心跳加速。
刪掉簡訊,也甩開了那點異樣。
時七重新裝好手機,打了輛車。
風塵僕僕來到酒店,辦理好入住,進了房間沒來得及歇口氣,床頭的座機驟然響了起來。
時七眯了眯眼,拿起聽筒,一道變聲後的沙啞男音傳了過來。
“酒店的衣櫃裡有你想要的東西,明晚八點,六角大廈,我等你。”
“不準備給我看看籌碼?”
對面頓了下,隨後呲啦一聲。
酒店裡的電視忽然亮了起來,時七一個轉身,正和上面那張英俊的面容對了個正著。
裡面的男人四十幾歲的模樣,身上穿著明黃色的袈裟,脖子上還掛著一串碩大的佛珠。
雙目緊閉,正在一間幽暗的禪房裡打坐,那張臉即便是飽經了風霜的洗禮,仍舊俊美不凡。
“師傅……”
時七低聲呢喃,電視忽然黑屏,上面的人也不見了蹤影。
“好好招待,要是被我發現他有絲毫不妥,我不介意殺到你們老巢。”
電話對面的人哈哈大笑。
“早就知道你本領非凡,放心,道法大師現在安然無恙,只要你拿到美杜莎之心,我們立即就放了他。”
時七冷笑。
“希望你們說到做到。”
電話結束通話,時七抬眼鎖定了那邊的衣櫃。
沉著臉過去開啟,頓時一個碩大的黑箱子就出現在眼前。
她蹲下身一翻開,裡面郝然躺著一身防彈衣和好幾把槍,角落裡嵌著一張卡片。
時七撿起來瞥了眼,拍賣會邀請函?
腦海中已經有了計劃雛形,可想要攻克六角大廈,沒這麼簡單。
時七深吸了口氣,順勢坐在地上,摸出手機給秦厭打了個電話。
“在哪?”
對面的秦厭受寵若驚。
和師傅分開這麼久,這還是她第一次給自己打電話。
頓時激動得語無倫次,環顧了四周的高爾夫球場,他興高采烈的回。
“我在M國呢,內克有位朋友在這邊做生意,特意邀請我們過來做客。”
時七挑眉,還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遞枕頭。
她報出酒店地址和房間號,隨後補了句。
“限你明早之前趕到我這裡,有個忙需要你幫。”
一聽說無所不能的師傅還需要自己幫忙,秦厭那是自豪得不行!
“不用明天了,我立馬動身過來。”
結束通話電話,時七叫了晚餐後補了個覺。
一睡醒,外面就有人敲門。
她晃晃悠悠的來到門口,一開啟,一輛餐車朝她橫衝直撞過來。
目光一凜,她後退兩步剛準備攻擊,秦厭欠揍的聲音在對面響起。
“師傅!好久不見!”
見到是自己這個徒弟,時七面上的戒備才鬆懈了點。
抱著胳膊盯著他渾身打量了下,這小子身上還穿著運動服,戴著遮陽帽和護腕,挺休閒。
“玩到現在?”
秦厭嘿嘿一笑,推著餐車進了房間,環顧四周中肯定的點頭。
“這房間,不錯。”
時七順勢在沙發上坐下,秦厭討好的把餐車裡的晚餐端了出來。
擺好後,才神氣的回。
“有人約我打球,籌碼還不錯,從早上贏到現在,那哥們臉都綠了,你再不給我打電話,估計他把褲衩都要輸給我。”
“昂,厲害。”
時七再這麼隨便一誇,秦厭尾巴都要翹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