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七雙手插兜,悠哉悠哉的踱了過去。
寧笑下巴都快掉了。
吵到耳朵?
這是甚麼奇葩理由?
時七同學你想抱打不平,直說就行。
繞過扶梯,來到後面的雜貨間。
一眼就看到三個男生正對地上的人拳腳相加?
打人的身上都穿著學生會制服,而躺在地上那個,顯然是等級制度最低階的廢物。
地上都是血,觸目驚心。
寧笑嚇得急忙轉身捂住了眼睛。
“在我的地盤上打死人?”
時七上前,一把就攥住了其中一人的手腕。
他使勁兒掙了掙,非但沒有掙脫,還把自己帶得踉蹌了兩步。
動手的另外兩個也猛地朝時七看來,一下就認出了這就是剛開學幹翻全場的那個廢物。
動作一頓,他們急忙後退兩步,一臉戒備的盯著她。
“鬆開!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時七盯著他胸前的銘牌看了眼,有些意外。
“我知道,副會長。”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要不是多管閒事過來看了眼,她今天估計就要白來一趟。
“知道?知道你還不趕緊鬆開?學生會你也敢惹?找死!”
話音剛落,他掄起拳頭準備朝時七砸來。
豈料時七嗤笑一聲,後退兩步抬腿對著他的胸口就是一腳。
哐當——
副會長被徑直踢飛,撞破了身後的玻璃。
玻璃應聲而碎,玻璃碴子掉了他滿身。
他捂著胸口,蜷縮在地上疼得咿咿呀呀的叫。
另外兩個男生見狀互相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的眼底看到了同樣的一句話。
趁這小子還沒看清我們的臉,趕緊跑!
身後響起一陣腳步聲,時七側目瞟了眼,勾唇冷笑。
上前一腳就踩在副會長的胸口,漫不經心的道。
“封麟創辦的學生會,都快被你這樣的垃圾塞滿,是時候提個小小的建議了。”
她頓了頓,微微俯身,咧嘴露出小虎牙,輕笑。
“比如,垃圾分類?”
副會長咬了咬牙,手腳並用的想要爬起身,試了好幾次都徒勞。
他惡狠狠的瞪著時七,怎麼覺得這小子有些眼熟?
想了半天,瞳孔一縮。
廢物!
她就是那個不敢露臉的廢物!
張了張嘴,沒來得及開口諷刺幾聲,就聽時七繼續道。
“就先從你開始如何?有害垃圾。”
話音剛落,時七抬腿又是一腳。
咔嚓——
肋骨斷裂的聲音,還挺清脆。
副會長疼得張大了嘴,猛地呼吸,臉都扭曲了,卻一句話說不出來。
好疼!
他快要疼死了。
“就是你謠傳我和封麟有一腿?”
副會長謠傳的事情太多了,他哪兒記得自己說過甚麼?
驚懼的搖了搖頭。
時七眯眼,“還不承認?”
抬腿又是一腳。
咔嚓——
又一根肋骨斷裂。
副會長拼命開了口,“是我,不敢了,不敢了……”
時七冷笑,“現在認錯,晚了。”
再次抬腿。
“啊啊啊——”
淒厲的嘶吼之後,副會長終於撐不過去,暈了。
時七面色清冷,高高在上的收回腳,在一旁的地毯上蹭了蹭。
驀然轉身,正對上角落裡那雙驚詫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