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時七不知道自己這麼遭人惦記,來到洗手間,又開始為男女糾結。
探頭看了看,發現兩個洗手間都沒人,她乾脆進了男士的,方便點。
等她洗完手出來,抬腳欲走,忽然聽到女士洗手間傳來一陣撞擊聲。
腳步一頓,她狐疑的回頭。
“救命——”
裡面傳來一道虛弱的呼救聲,時七皺了皺眉,確定自己沒聽錯。
上前兩步,“有人?”
“救命——”
聽聲音,那人似乎已經奄奄一息。
時七這下沒有猶豫,進到裡面,循著斷斷續續的撞擊聲來到隔間跟前。
抬腳踢了踢,發現被鎖住了。
聽到外面有動靜,裡面的人激動非凡,就連撞門的聲音都大了點。
“有人嗎?救命啊!”
“退後,我把門踹開。”
吩咐了這麼一句,時七還紳士的等了半晌。
抬腿一腳,砰的一聲巨響,隔間門被她踢了個粉碎。
明亮的燈光下,沐染那張蒼白的小臉撞入眼底,時七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時七同學?”
沐染看到時七,瞪圓雙眼,眼眶瞬間就紅了。
眼淚就跟不要錢似的,立馬就爬了滿臉。
她頭髮亂糟糟,雙手雙腳都被綁住,身上還穿著黑色制服,一看就是飯店裡的員工。
“時七同學,我不是在做夢吧?你怎麼會在這裡?”
沐染小臉蒼白,嘴唇乾涸得不成樣子。
問完這句話,她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的狀態有多糟糕。
急忙將頭埋進膝蓋裡,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時七同學你別看我,我好醜。”
“……”
時七一言不發的蹲下身,給她解開了手腳的繩子。
雖然有些嫌棄她身上的衣服有了味道,還是忍著潔癖將她抱了起來。
“被欺負了?”
時七不問還好,一問她的眼淚就跟決了堤的洪水似的。
“我,我同事他們看不慣我,把我灌醉後關進了洗手間,這層樓是VIP區域,沒人來就不會有人發現,我被關了兩天了。”
時七皺眉,知道職場霸凌也算是個難題。
抱著沐染徑直回了包廂,時七開口吩咐。
“把這裡的經理叫來。”
“???”
聽到這話的幾人都驚呆了。
墨白還納悶,你去了洗手間為甚麼叫經理?
難不成體驗不好?
豈料他一個猛抬頭……
他好像瞎了!
他現在想死!
“時七!”
墨白嚇得噌地一下就站了起來,目睹時七小心翼翼的把沐染放在椅子上落座。
他指著她,跟個小媳婦似的質問。
“她是誰?”
“一個同學。”
沐染心都涼了半截。
他們一起經歷了這麼多,好歹也算是朋友吧?
在時七的口中,怎麼就只是個同學呢?
墨白松了口氣,偷偷的看了眼自家的老大。
我去!
那臉,比臭水溝還臭,比鍋底還黑,比馬臉還長。
這……吃醋到了一定的境界,不得不服。
“你們學校的校花?”
陰森的語氣一出來,墨白搓了搓胳膊,覺得冷氣都可以省了。
自家老大就是牛,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一針見血,直中要害。
時七點點頭。
“嗯。”
封麟眸色一暗。
果然,情敵間的直覺總是最準的。
那女的,就是給她送便當的?
庸脂俗粉,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