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一噎。
算了,這小子根本聽不懂。
可能就是個傻子,別浪費口舌。
“行行行,隨便你,我好心當成驢肝肺!”
“……”
時七不以為意,丟了顆口香糖到口中,洋洋灑灑的揚長而去。
時家主的壽宴直接就擺在了時家老宅。
聽說是民國時期軍閥留下來的宅子,具有北城最貴的名頭。
佔地面積廣,周圍還有遮天蔽日的森林,傳聞風水在這邊數一數二。
憑他們時家這暴發戶的嘴臉,也就只能在北城這邊做做山大王。
這要是到了帝都,估計連個站腳的地兒都沒有。
司機是封麟配的,一路上也不多話。
直到抵達目的地,他才畢恭畢敬的下車為時七開啟了車門。
“七爺,咱們到了。”
時七頷首。
慢條斯理的從車裡下來,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棟極其富有古韻的老宅。
雖然是低矮的二層樓,的確可以看出年代久遠。
抬腳欲走,司機忽然叫住她。
“七爺。”
時七回頭。
“您的壽禮還沒帶上呢。”
時七恍然大悟,接過司機遞上來的禮盒,她環顧四周。
“你開車到處轉轉,一直待著時間難捱。”
司機受寵若驚,連連點頭。
“這都是咱們該做的,祝七爺諸事順利。”
“嗯。”
應了一聲,她這才抬腳上前。
別的不說,封麟的下屬。
上到助理下到傭人,每個都很合她心意。
“這位少爺,請出示請帖。”
才走到門口,時七就被人給攔住。
掃了眼面前像是守門神一樣的兩個老頭,時七很誠實。
“沒有。”
兩人對視一眼,皆在彼此的眼裡看到一絲惱怒。
老爺早就吩咐過,今天的八十大壽不能出任何紕漏。
所以宅子的各個角落都留有人把守,就是為了防止這種騙吃騙喝的上門。
“沒有?”
時七巋然不動。
“沒有不讓進!”
言罷,還雙雙打量了眼時七的裝扮。
這小子除了長得好看點,身上沒一樣東西拿得出手。
手裡還提了個劣質的紙盒,該不會是哪兒來的窮親戚吧?
這麼一想,還挺身而出擋在了時七跟前。
“不讓進?”
時七重複,語氣裡帶著一絲譏諷。
“你們二爺親自打電話把我請來,確定不讓我進?”
二爺?
兩人皺了皺眉。
難不成是二房?
呵——
二房在家裡一向沒甚麼地位,即便是親自打電話請來的,穿成這樣,還不是給二房丟臉。
放進去了,到時候追究責任,誰擔當?
“說了不讓進就是不讓進,二爺?就算是你大爺來了也沒用!”
“行。”
時七點點頭,晃了晃手裡的禮盒,轉身欲走。
“站住!”
身後傳來一聲厲喝,時七腳步一頓。
一個回眸,來者正是時磊。
他身後還領著浩浩蕩蕩的一群人,時七大眼一掃。
除了大房二房兩家人,其他的,一個也不認識。
“你怎麼現在才來?”
時磊板著臉上前,看了眼時七這身窮酸的打扮,險些氣得吐血。
“你穿成這樣就來了?”
時七連個眼神都不給,反倒是抬手指了指面前的兩個老頭。
“我早就到了,這倆老傢伙不讓進。”
兩個老傢伙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