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麟表情微微一頓。
眸底的怒意也瞬間消失。
行,他被順毛了。
就是這麼好哄。
勾唇掃了眼襯衫上的簽名,封麟點點頭,愉悅的開口。
“行。”
一行人從俱樂部出來,已經凌晨一點。
上了布加迪,時七打了個哈欠。
“困了?”
時七點頭。
封麟正欲繼續接話,前面的墨白忽然間遞了個手機過來。
“老大,好像是周家那窩囊廢的檢測結果出來了。”
時七頓了下,睡意全無,接過手機開了外放。
“說。”
“少爺,周少的血液檢測結果出來了,的確是服用了興奮劑,由於過量還導致他直接打死了貼身助理。”
封麟冷笑,“周家怎麼說?”
“周家老爺子承諾過兩天會親自上門賠罪。”
時七換了個坐姿,懶洋洋的輕嗤。
“沒死?”
對面反應了半晌才急忙回。
“沒有,估計要截肢。”
“哦,可惜了。”
扔下這麼四個字,時七抬手抓了抓頭髮,就那麼抱著胳膊閉上了眼睛。
封麟收回視線,眉梢帶笑。
“還有事?”
“沒了沒了。”
電話結束通話,封麟把手機還給墨白。
“回莊園。”
經過一天的折騰,雖然比賽沒出甚麼差錯,也沒受甚麼傷。
幾人還是累得夠嗆,時七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枕邊的手機震動個不停,她一把抓起來正欲砸了,才反應過來這是她的私人手機。
沉著臉翻身坐起來,一看備註,居然是時磊?
呵——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時磊居然給她打電話?
自打上次被揍後,時磊這麼久一直沒動靜。
她還以為就這麼算了,原來在這裡等著她呢?
眯了眯眼,她背靠在床頭,懶洋洋的問。
“手術失敗了?”
對面的時磊可是吃了好幾粒救心丸才敢給她打的電話,就怕被這個逆子氣死。
果不其然,電話才接通他就險些氣暈。
“你胡說八道甚麼!小寶好著呢,活蹦亂跳的!”
想到此次的目的,時磊深吸了好幾口氣,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設才軟下語氣。
“你爺爺過兩天八十大壽,你作為二房的長子,請帖給你放在了臥室。”
“哦?”
時七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長子?”
嗤笑一聲,她現在睡意全無。
“我記得是野種吧?”
時磊氣結。
“長子也好,野種也罷,老人家年紀大了,最大的心願就是兒孫滿堂。”
“跟我有關係?”
時七一句反問,頓時將時磊堵得啞口無言。
他漲紅了一張臉,恨不得順著網路爬過去打死這個逆子。
抬手拍了拍胸口,順了好半天的氣。
“時七,就算你想和我時家斷絕關係,也得走章程,你躲著不出來,這輩子,你生是時家的人,死是時家的鬼。”
還別說,時磊這話倒是真的戳到了時七的命門。
和時家決裂?
的確是該提上日程。
不就是參加個壽宴麼?
who怕who?
“行。”
一口答應下來,時七抬手摩挲著下巴,勾唇邪邪一笑。
“到時候,我這個二房長子,送你們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