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麟凝視著她,邀功的模樣有幾分幼稚。
但當事人並不覺得,反而還站得筆直,像是等待老師誇獎的小學生。
只是可惜,面前的老師連個眼神都不給,深吸了口氣,猛然起身。
封麟眼睛一亮,還以為期待已久的誇獎要來了,哪知人家鳥都沒鳥他。
擦肩而過,取過一旁的頭盔直接就去了賽場。
“……”
封麟面色一沉,眸底瞬間被晦澀覆蓋。
“老大……”
墨白把兩人的彆扭都看在眼裡,探頭探腦的溜過去。
“老大,我怎麼感覺時七好像生氣了?”
封麟繃緊下巴,一言不發。
“肯定是生老大你的氣了,都答應人家的不拼命,你看看你最後關頭,跟磕了藥似的。”
墨白小聲的嘀咕,沒注意到封麟眸底一閃而過的亮色。
“生氣?”
見老大終於給了點反應,墨白連連點頭。
“難道不是?你這叫出爾反爾,其實最主要的是擔心你受傷……”
話音未落,封麟忽然一把就拽住了墨白的胳膊,嚇了他一跳。
“那小子說的?”
墨白偷瞄了眼身後的時七,對老大撒了個善意的謊言,應該不打緊吧?
“額,是的。”
封麟信了。
心情大好,立馬就鬆開了墨白。
眼看著他急吼吼的就要過去搭話,墨白生怕那小子把自己給賣了,急忙拉住封麟。
“誒,老大,你現在也不能過去啊,人家還沒消氣呢,你先等等……”
封麟細想,也是。
那小子擔心他,說明他在她心裡還是有些分量的。
先晾她一會兒。
與此同時。
周少這邊剛下賽車就氣得狠踢了幾下車門。
哐哐哐的聲音震耳欲聾,嚇得一旁的助理面色發白。
也虧得是賽車,這要是普通的車輛,恐怕車門都要被踢廢。
“少爺,少爺,媒體都看著呢,你彆著急……”
周少氣得咬牙,“怎麼不急,三局兩勝,老子都輸了兩場了!”
助理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安慰,急忙對一旁的工作人員招手。
“還愣著幹甚麼?還不趕緊把沙發抬過來?沒看到我家少爺要休息?”
周少冷哼一聲,氣急敗壞的就朝對面的時七走了過去。
見他來勢洶洶,時七輕輕地敲了敲懷裡的頭盔,一臉漫不經心。
“有事?”
短短的兩個字搭配上她慵懶的表情,在周少眼裡這就是赤裸裸的鄙視。
他咬了咬牙,“時大少,雖然三局兩勝,但我還是想要和你切磋下,不知道時大少意下如何?”
時七敲擊的動作微微停頓。
想到面前這條瘋狗把封麟逼得險些出事,她這護短的邪火就噌噌直冒。
“這個麼……”
時七眯了眯眼,對視上週少眼底的殺意,不屑一顧。
“求之不得。”
周少心中冷笑連連,莫名鬆了口氣。
行啊!
還求之不得呢?
等會兒他要在賽場上虐得她哭爹喊娘!
“畢竟是我和你的對決,這樣吧。”
時七忽然側過身,對著不遠處的裁判打了個響指。
自打知道這位就是封少身邊的七爺,沒人敢怠慢她。
見狀,裁判急忙小跑著就迎了上來。
時七抬起瑩瑩白玉般的手指,指了指面前的周少。
“前面兩場比賽成績作廢,最後一場才算真正的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