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時七冷笑,想得挺美。
一巴掌拍在封麟手上,趁他吃痛鬆開之際,時七迅速起身。
一把抽出領帶扔在一旁,她面無表情的抓了抓頭髮。
“看來今晚美女是欣賞不到了,米老頭呢,知會一聲我就回去睡覺了。”
言罷,還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一旁的維亞笑眯眯的起身,“師傅在那邊……”
話音未落,就看到一個男侍走了過來,給時七遞上一張名片。
“七爺,這是米賽爾老先生給你的,他現在美女在懷,已經離場,說是明日一早會登門拜訪。”
“哦。”
看來米老頭一把年紀了寶刀未老啊!
接過名片,時七順勢捏在手裡,環顧四周,乾脆就這麼溼漉漉的準備離開。
維亞誒了一聲想要跟上去,豈料封麟側目一記冷眼。
他立馬渾身僵硬,頓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眼睜睜地目送幾人離開,一臉委屈。
墨白打著噴嚏跟了上去,“老大,咱們現在要去哪兒啊?”
封麟沒回答,乾脆脫下身上的西裝扔在花臺上,整個人都輕便了很多。
大步上前,在時七轉彎準備去衛生間之際,一把就拎起了她的衣領。
始料未及,時七嚇得誒了一聲,猛地回頭,發現是封麟,臉色一沉。
“封少這是幹甚麼?”
封麟拖著她直接就去了那邊的電梯口,門開啟,三人前前後後走了進去。
瞥了眼電梯裡倒映的身影,時七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一條狗……
扼住了命運的後頸皮。
“鬆開。”
時七皺眉,忍無可忍。
封麟眯眼,也有招治她。
“不是我老大?剛把我帶下水害得我休克,現在拎你一下又如何?”
“……”
時七一噎,那事兒算起來的確是她理虧。
掙扎了兩下沒掙脫,一臉生無可戀。
“封少準備帶我去哪兒?”
封麟冷哼,側目看向一旁的墨白吩咐。
“聯絡他們準備好。”
墨白頓時恍然大悟,抹了把臉上的水,默默點頭悶聲辦事。
他這才又居高臨下的瞥了眼時七,“去哪兒?自然是回家。”
時七表情一僵,“回家?”
“嗯。”
一時間沒人說話。
電梯裡安靜得有些詭異,時七繃緊下巴,心中突生異樣。
回家?
她也有家?
直到電梯門開啟,封麟這才拎著時七徑直上了天台。
一覽無餘的天台靜謐無聲,五十幾樓的高度,風聲烈烈。
三人立在上面,渺小得有些可怕。
衣領被鬆開,一陣風吹來,時七冷得渾身一顫。
“啊嚏——”
封麟臉色一變,瞥了眼時七身上還在滴水的衣服,對後面跟上來的保鏢吩咐。
“脫下來。”
“???”
保鏢一臉懵逼。
墨白瞅了眼自己身上也在滴水的衣服,搓了搓手,笑得滿臉可愛。
“那甚麼,我老大的意思是把你外套脫下來給時七。”
保鏢恍然大悟,掃了眼自己健壯的體格,再掃了眼時七白斬雞一樣的身板。
奮不顧身就將衣服脫了下來,遞給封麟。
見狀,墨白喜滋滋的又對另外一位保鏢怯生生的開口。
“這位大哥,你的衣服……”
不料封麟一記冷眼,“你還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