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都不約而同的靚仔語塞。
一個拐彎去了洗手間,時七就著熱水衝了下頭髮。
甩了甩水珠,瞥了眼鏡子裡的那人,臉色可真差。
就那麼頂著溼漉漉的頭髮找到滑板,鴨舌帽拎在手裡,單手插兜往滑板上一站,怎麼來,就怎麼回去。
時七回頭瞥了眼醫院大門,勾了勾唇。
回到時家,先去打劫廚房,吃飽喝足再洗漱睡覺。
一覺醒來,已經是翌日中午。
神清氣爽,悠哉的準備下樓吃飯,結果接到顧之勉打來的電話。
“七哥,你休息得怎麼樣了?”
時七走進廚房開始新一輪的洗劫。
“挺好,有事?”
顧之勉嘿嘿一笑,“也沒甚麼大事,昨天你不是給我爸做手術了嗎?然後引起了醫院高層的重度關注,今天院長找到我,說想請你幫忙救個人,價格好談。”
時七往嘴裡塞了兩個麵包,說話有些口齒不清。
“真當你七爺觀世音?救苦救難?”
顧之勉一噎,有些許的尷尬。
“害,我就說我七哥才沒那麼隨便……”
聲音戛然而止,顧之勉機靈的轉移話題。
“七哥,醫生說我爸的手術超級成功,到時候他醒了,我一定帶著他親自登門拜訪。”
時七懶得和他瞎逼逼,嗯了一聲,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對面的顧之勉還在絮絮叨叨,說了半天發現七哥沒應聲,拿起手機一看。
艹!
她掛了!
吃飽喝足,時七伸了個懶腰,吊兒郎當的往外面走,開啟手機看了眼課表。
下午又有課,收拾下過去還來得及。
轉身作勢上樓,時磊從外面氣勢洶洶的殺進來,身後跟著幾個保鏢。
回家都這架勢,看來要出事兒啊?
“站住!”
時磊一聲厲喝。
果然。
時七腳步一頓,單手搭在樓梯扶手上,微微側目。
“有事?”
時磊沉著臉,神情有些不安。
“還記得叫你回來的目的?醫院說你弟弟的病情不能再拖,今天就過去給我驗血,學校那邊已經給你申請休學。”
時七恍然大悟,不僅不怕,甚至還很感興趣。
雙手撐住欄杆,一個起身就坐了上去,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時磊氣勢十足,“要知道,你一個鄉下來的私生子,讓你念聖德就是看在你幫你弟弟治病的份兒上。那所學校開銷大,進去需要推薦信,你一個廢物,想要繼續唸書,就得看你在這事兒上的態度。”
“哦?”
時七點頭。
目光凜凜的盯著時磊,他自知理虧,也知道對不起這個孩子,心虛的撤回視線。
“我只是來通知你,而不是徵求你的意見!”
時七眯眼,反倒是若有所思的問了句。
“為甚麼偏偏是我的骨髓?世界之大,找不到可以匹配的外人?”
時磊臉色一變,不知道想起了甚麼,厲喝道。
“你是小寶哥哥,還有比你更合適的?外人?你難道不是外人?”
時七皺眉,不太明白他情緒的忽然起伏和話裡的意思,篤定這個便宜老爸就是想她死。
也不多說,直接從欄杆上一躍而下,摸出兜裡的那張卡。
“十億美金,買斷你我的父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