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主臉色一變,還以為約翰醫生認錯人了,或者是他聽錯了。
可能不是doctor,而是fuck?
畢竟那小子看起來還沒成年,說自己是神醫,誰信?
豈料下一秒,約翰教授快步走向時七,張開雙手就要來個熱情擁抱。
“J,好久不見,你怎麼來了帝都?有失遠迎。”
時七眯眼,直接把胳膊從兩個呆滯的保鏢手裡抽出來,輕輕揉了揉,嫌棄的後退兩步。
“別靠近我,體味重。”
“……”
約翰教授哂笑,急忙縮回手在白大褂上蹭了蹭。
一臉畢恭畢敬,說時七是他祖宗都有人信。
再看顧家主,嘴角抽搐,面目猙獰,哆嗦著嘴唇,話都不敢說。
有地縫嗎?
現在鑽來得及嗎?
這巴掌,比他麼鐵砂掌都厲害。
這打臉,嘶,真疼!
偏偏約翰教授還沒察覺到病房裡令人窒息的氛圍,回頭興高采烈的對顧家主表示感謝。
“顧家主,能請到大名鼎鼎,享譽世界的Doctor J,我很佩服你,當然也很感謝你,上次見到她還是幾年前,謝謝你圓了我再見一面的美夢。”
顧家主:呵呵——
他能說甚麼?
他現在都不敢開口,因為沒有那個臉。
顧五爺目瞪口呆,好半晌才回過神,搖了搖自己傻孫子的胳膊。
“傻小子,你怎麼認識這麼牛逼哄哄的大佬的?”
顧之勉早知道七哥很牛掰,但沒想到這麼牛掰!
幾年前,幾年前不是在牛頭村?
淦!
那時候他只知道偷西瓜打野兔,七哥都已經聞名世界了?
服。
心服口服。
乾巴巴的笑了笑,顧之勉失魂落魄的抓了抓頭。
“我說是她偷了我的兔子,不打不相識,你信嗎?”
“……”
顧五爺黑了一張老臉。
奶奶個腿,信!怎麼不信?
根據昨晚她的表現,偷兔子那種事兒,她真可能幹得出來。
幽幽的嘆了口氣,顧五爺拍了拍顧之勉的肩膀。
“你這小子,一隻兔子救了你老爹,值啊!”
“……”
約翰教授拍了拍時七的肩膀,一臉讚賞,又回頭對顧家主笑道。
“對於Doctor J,幾年前我就已經是她的手下敗將,如今不用切磋我甘拜下風,能請到她,想必貴公子的心臟手術肯定能夠順利完成。”
連軍區醫院的一把手都這麼說了,那這手術成功的機率還真的有可能百分之百。
一旁的顧媽媽哪裡知道自己兒子認識這麼厲害的大佬,聞言立即上前就拉過時七的手祈求道。
“小七,你和我們家阿勉認識這麼多年,這次來的目的也是特意過來給他爸爸做手術,要是你真的能救我老公一命,我……我當即給你下跪感謝!”
顧媽媽說著就要往時七面前跪,身子剛矮下去,就被她伸手攔住。
“阿姨,下跪倒是不用,我來這裡本就是為了救叔叔,但是……”
顧媽媽臉色一變,“但是甚麼?”
時七雙手插兜,在面前偌大的空地上轉了兩圈。
“有些人有眼不識泰山,狗眼看人低。要我做手術也可以,除非給我道歉。”
言罷,時七順勢就在沙發上重新落座。
取下帽子捋了捋頭髮,一雙眼睛似笑非笑的睨著顧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