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七微微抬頭,伸手輕飄飄的給他拍了拍肩膀,就像是特意拂去上面的灰塵。
“你是我小弟,需要我動手,那要你何用?”
封麟眯了眯眼,紅色的瞳孔殺意一閃而過。
“哦?那就……”
他頓了頓,抬眼睨了眾人一眼,彷彿他們都是被他踩在腳下的螻蟻。
“開除學籍,逐出帝都,如何?”
啪啪啪——
時七面帶微笑的鼓起了掌,“好!”
眾人臉色慘白,哆嗦著嘴唇雙腿一軟,就那麼齊刷刷的癱坐在地。
一眼看去,矮了一片。
惡作劇的舔了舔小虎牙,時七歪著腦袋伸了個懶腰。
“別心存僥倖,剛才亂叫的瘋狗我都記著呢。”
說著,她還抬起手點了點腦袋,笑容燦爛。
“一個都別想跑。”
咚——
分明是陽光暖意的笑臉,好多人見狀卻都被嚇暈了過去。
時七勾唇,側目看向一旁瘋狂擦冷汗的警察。
“走吧,不是要去警局?”
警察干巴巴的笑了笑,整個人都變得點頭哈腰起來,說出來的話更是狗腿到了極致。
“哪成呢?你可是封少的大哥,讓你去警局怎麼行,今天這事兒,要不你看就算了?”
時七笑容瞬間消失,盯著他面無表情。
“不能。”
“……”
警察腿都軟了,他快堅持不住了。
氧氣呢,氧氣呢,他要吸氧續命!
不愧是封少的大哥,這氣勢,槓槓的!
“警局?”
封麟重複。
時七點頭,“前兩天解決了樁麻煩事兒,早知道警察會找來,正好我有空,跟他走一趟。”
言罷,跟在警察身後抬腳就走。
身後封麟面色一沉,正欲跟上,忽然踩到了甚麼東西,垂眸一看。
是張照片?
一米九的距離看不太清,他瞥向旁邊的保鏢一個示意。
保鏢立馬撿起來擦乾淨雙手奉上。
照片上的兩人撞入視線,封麟瞳孔一縮。
頓時周身氣場全開,在場所有人都嚇得渾身一抖,脖子涼颼颼,唯恐命不久矣。
將照片緊緊攥在手心,他大步跟了上去。
“我和你一起。”
不容置疑的跟在時七身後矮身上了警車,從頭到尾,大家都沒回過神來。
直到司機發動引擎離開,帶著封少絕塵離去,被留下的郝連和一眾保鏢風中凌亂。
“這,郝先生……”
郝連皺緊眉頭,轉身掃了眼癱坐在地的眾人,這些嘍羅動用他這個金牌助理?
確定不是大材小用?
“聯絡聖德校長,讓他處理。”
這邊的封麟和時七並肩坐在警車後排,前面開車的司機倍感壓力山大。
頭兒從哪兒找來的兩尊大神?
普普通通的警車,硬生生被他們坐出了龍椅的氣勢,這是要君臨天下?
“不該解釋下?”
時七摸出巧克力剛咬了一口,面前忽然遞上來一張皺巴巴的紙。
她狐疑的掃了眼,毫不客氣的把巧克力塞進封麟手裡,奪過紙張看了起來。
“這是甚麼?”
封麟眯了眯眼,掃了眼巧克力上凹進去的牙印缺口,眸色一沉。
“你不知道?”
時七莫名其妙的鋪開紙張看了看,原來是她和寧笑的床照。
“哦,床照,不很明顯?”
封麟氣笑了,咬牙切齒,“床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