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七無動於衷,看得時鈺一臉鬱悶。
大哥都不接他的茬,他要怎麼引出重點?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時七咚的一下把杯子放在桌上,嚇得時鈺一個激靈,眼睛一亮,知道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也不遮遮掩掩。
“大哥,實不相瞞,我……我和兄弟打賭參加了一個賽車比賽,雙人賽制,昨天看到了大哥的車技之後驚為天人,所以想讓大哥幫忙成為搭檔,我……”
眼看著彩虹屁即將一波接一波,時七忽然抬頭,勾唇反問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小時候是你把我推下樓梯的?”
提起十年前的往事,時鈺臉色忽然一變,腦袋都快縮排了脖子裡。
當年如果不是時鈺把原主推下樓梯,原主也不會沒命,她也不會代替原主成為時七。
於情於理,她都應該為原主討回公道,現在殺人兇手還要讓她幫忙辦事,異想天開?
“大……大哥……”
瞥見時七眼裡的殺意,時鈺說話都哆嗦。
“那……那時候還小,不懂事,我,我也不知道把你推下去會流那麼多血……”
時七反問,“小就不用承擔責任了?”
時鈺囁嚅著嘴唇,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慫得不行。
用完早餐,時七把盤子收好,出來看到時鈺還愣在座位上,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知道時淼淼怎麼回事麼?”
原主沒命的事兒,她還沒想好怎麼解決,所以時鈺先不動,至少現階段,他只是個沒被教好的鐵憨憨。
本以為大哥都不搭理自己了,時七驀然開口,時鈺噌地一下抬頭,立馬恢復生機。
“啊?你說她啊?”
若有所思的回答,“因為她腦子不太行,帶出去只會惹笑話,所以家裡給她報了個精英學校,聽說能把人培養成天才。”
時七冷笑,“然後呢?”
或許覺得家裡這個做法太過於離譜,時鈺都不好意思繼續說,支支吾吾。
“一個星期回來一次,具體甚麼情況我也不清楚,不過自打進去之後,她行為舉止倒是規矩了很多,成績也還不錯,家裡挺高興砸了不少錢。”
時七點頭,發表了自己的疑惑。
“既然一個星期回來一次,怎麼今天週五還在家?”
時鈺抓了抓腦袋,一臉懵逼。
“我也不清楚,難道在學校犯事兒了?”
時七皺了皺眉,決定晚點去看看。
轉身上樓,時鈺一個激動跟著起身,正好對視上時七的冷眼,嚇得他一動不敢動。
算了算了,賽車的事兒他還是再想辦法吧,畢竟,小時候他的確對不起時七。
可,誰知道長大後的她這麼牛逼啊?
悔不當初啊,悔不當初!
眨眼就到了下午,時七換了身黑色運動服,連帽衫往頭上一扣,出了門對司機吩咐。
“帶我去時淼淼學校。”
不等司機反應,她已經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等了半天,前面的司機沒動,時七微微抬眼,正對上後視鏡裡那雙充斥著厭惡和挑釁的眼睛。
這是……不給面子?
時七嗤笑,抬腳踢了踢司機的椅背,陰測測的開口。
“你知道,在你之前的司機是怎麼被換掉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