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萌小臉憋得青紫,雙手使勁兒的去掰贏添的手,圓溜溜的眼睛泛紅充滿了恐懼。
她斷斷續續的問,“哥……哥,是你……把我帶來的,你現在為……甚麼這麼對我?”
贏添咬了咬牙,死死的盯著阮萌的臉,“說不說?”
阮萌捲翹的睫毛眨了眨,忽然神情變得淡漠,半掩的眸子閃過一絲殺意。
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握成拳頭,在她即將出手之際,脖子一鬆。
她整個人跌坐在地,彷彿瀕臨渴死的魚,猛烈的呼吸。
贏添無奈,抬手捏了捏眉心,“好生待著吧。”
阮萌瞬間收斂,又恢復到了剛才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怯懦的不敢去拉他。
“哥哥,你剛剛要殺我嗎?”
‘是’這個字實在是說不出口,贏添有些頭疼。
這丫頭肯定不是甚麼良善之輩,可就這麼放任她不管,也不是他的作風。
“沒人殺你,只要你乖乖的。”
扔下這麼一句,贏添拉開門匆忙離開。
他走後,阮萌神情一變,勾起唇角露出一個若有所思的笑。
師父,約他們見面?
翌日,時七單手插兜,晃晃悠悠的進了教室。
原本吵鬧的同學在她跨進門的瞬間頓時安靜如斯,一時間落針可聞,眾人都不敢自由呼吸。
剛落座,就有人討好的送上早餐。
時七看也不看,遞給了旁邊的寧笑,“吃麼?”
寧笑受寵若驚,自打時七唯獨和她親近之後,現在班上沒人敢欺負她。
她擺了擺手,笑得很開心,“我現在在減肥。”
時七愣住,盯著她打量片刻,“你不胖,很可愛。”
得到男神誇獎,寧笑不好意思的捂住臉,“雖然我現在的確沒有以前自卑,可我也想穿漂亮的衣服。”
時七懶洋洋的哦了一聲,看似漫不經心,其實在盤算有空了送她個禮物。
或許是比較期待放學後的見面,時七總覺得這一天的課程很慢。
好不容易下課鈴響,她一如既往下樓離開。
“時七同學,時七同學!”
寧笑氣喘吁吁的衝到她身邊,一臉驚慌的拉著她就要離開。
“你先別去學校門口,我剛偷聽到班上的同學聯合起來要給陳毅報仇。”
陳毅?
時七想了半天。
哦,那個被她削掉鼻子的廢物?
“給他報仇,跟我有關係?”
“……”
寧笑一噎,“時七同學,不是你把人家的臉都削掉了嗎?他們要報仇肯定埋伏好了人手,你一個人打不過的,咱們從後門離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哦。”
寧笑僵住,哦是甚麼意思?
“我也有人手。”
時七忽然勾唇,歪著腦袋乖巧一笑。
寧笑傻了。
啊啊啊啊——
她剛剛看到了甚麼?
男神的歪頭殺!
男神為甚麼這麼帥?又萌又颯!
不等她反應,時七已經離開。
慢條斯理的剝出一顆棒棒糖塞進口中,隨著她腳步逐漸靠近。
門口布加迪內。
贏添早就已經拉長了脖子探頭探腦,滿臉期待,“老大,你說神秘駭客到底是誰啊?”
封麟靠在座椅上,視線輕飄飄的掃向門口,沒有回答。
“哇靠,那不是你親封的廢物嗎?他怎麼朝我們這個方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