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張茵本想繼續譏諷,時磊冷著臉一聲低喝,她頓時就慫了腦袋。
“等會兒見到你大伯看著點規矩,他是時家未來的家主,得罪了他,你就等著被逐出家門!”
時七無動於衷,倒是時鈺和時小寶不停地點著腦袋。
前天的爆炸,時小寶沒甚麼大礙,只是被嚇得不行,好不容易緩了過來,現在又要和他最害怕的大伯家聚會,一直都無精打采。
至此,時家大房的地位立馬就體現了出來。
進了酒店,預定的包廂是在九樓,才剛出電梯,時七就懶洋洋的舉起了手。
“尿急。”
慵懶的聲線帶著少年獨特的清澈,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時磊臉色鐵青,“時七,我不是警告過你,收起你農村的那套粗俗,你現在是在帝都,不是在破廟裡!”
張茵冷哼一聲,一臉鄙夷的幫腔,“我看啊,還是儘快安排手術,手術完成,趕緊把她送回去,天煞孤星,晦氣。”
時七聞言勾了勾唇,舌尖舔了舔尖銳的小虎牙,她輕嗤。
“好啊,到時候你求我留下我都不樂意。”
“撲哧——老公,你聽到那野種說甚麼了嗎?求她留下?還真是想得美!估計以為這是晚上,在做夢呢吧!”
時小寶也幫腔,“爸爸,把野種趕出去,我不要和她一起……”
無視母子倆的一唱一和,時七雙手插兜,徑直走向那邊的洗手間。
男左女右。
時七站在門口頗為糾結,雖然外人以為她是男的,但其實她是個女兒身。
站得有些久,也沒見人出來,時七探頭探腦看了眼,心想難道里面沒人?
那正好!
她長腿一邁,剛準備跨進女士洗手間。
“怎麼?時家大少爺居然有進女廁所偷窺的愛好?”
身後忽然涼颼颼的,驀然響起的一道調侃,嚇得時七立馬頓住。
她眯了眯眼,心想在這裡還能碰到熟人?
也真是緣分。
微微轉身,入目的便是那雙又直又長的腿,套著西裝褲,禁慾滿滿。
整個人被昏黃的壁燈籠罩,沒了往日的高冷強勢,倒是多出了點人間煙火。
紅色的瞳孔微閃,封麟單手插兜上前,嘴角噙著似有若無的笑。
“時大少也是來這裡方便的?”
“……”
神他麼方便。
時七眸底閃過一絲緊張,好在被帽子擋住封麟看不見。
她揚了揚下巴,不甘示弱。
“我認識你?”
“呵——”
一聲冷笑。
周遭的氣壓忽然下降了幾百度,時七後背一涼,生平第一次被人震懾住。
不慌不忙,她轉身欲走。
擦肩而過之際,手腕一緊,她整個人眼前一花,反應不及,已經被封麟拖進了洗手間。
身側的手隱隱一動,她險些沒控制住反抗,手腕一鬆,入目的就是一排整齊有序的男性便池。
靠!
封麟居高臨下的俯視她,“不認識?那正好,待會兒就認識了。”
時七咬牙,“不好意思,我不喜歡和不認識的人一起放水。”
封麟沒給她反抗的機會,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推著她就來到了便池跟前。
時七渾身一僵,目不斜視,直到耳邊傳來了解皮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