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坤頓時愣住。確實不知道啊,現在還沒天亮,這人又戴著頭套,根本不知道是誰。
他不甘心,現在聯絡不上他爹,因為不在同一重天,但是可以聯絡到小鎮上那兩個護衛,以及灰熊。
灰熊不知去了哪裡,有可能距離很遠,但是小鎮上那兩個護衛,距離卻不遠,片刻之間就能到。
於是離坤悄悄從腰間摸出傳信玉符,背在身後偷偷給兩個護衛傳信。
其實元宵已經注意到離坤的舉動,但他並沒有阻止,只是暗中調動古神之力,穿好全套隱形戰甲,嚴陣以待,這就已經足夠。
畢竟剛才地妖王離乾親口說過,那兩個護衛都是玄仙大圓滿修為。元宵施展縮地成寸的話,他們根本跑不掉。
但元宵還有更省力氣的辦法,並不準備蠻幹。
只見他走過去,一腳將離坤踢得昏迷過去。隨後掏出神隱之羽,將自己遮蔽起來,就藏在離坤一丈外,雙手各持一把仙劍。
不到半盞茶功夫,就有兩個人從小鎮方向飛過來,正是離坤那兩名護衛。
兩人見到離坤倒在地上,都驚慌失措,連忙跑過來一起扶起離坤,著急地問:“離世子,你怎麼了?”
就在這時,元宵悄悄繞後,再上前三步,雙手同時出劍,從背後將兩名斷仙庭護衛丹田刺穿。
偷襲成功後,摘下兩人的儲物戒指,將兩具屍首燒掉,瞬間遠去。
就在元宵走後不久,一頭髮情的山豬路過此地,恰好發現趴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離坤,頓時眼睛就紅了。
只聽一陣瘋狂地嘶吼,接下來發生的故事,極其悽慘......
路上翻看三人的儲物戒指,還是離坤戒指裡的寶貝最值錢。
雖然沒有極品仙甲,卻有兩套給他防身用的上品仙甲,此外還有其他一些零散的仙器和丹藥之類,全部被一鍋端。
就連地妖王府的通行令牌,也有一塊,都被元宵收起來,有備無患,誰也不曉得哪天會不會用到。
此外儲物戒指裡還有一顆葡萄大小的綠色珠子,不知道是甚麼用途,只感覺裡面能量驚人。
元宵拿在手上認真感受一番,發現這顆珠子散發的氣息有點熟悉。認真一想,好像和綠獸人身上的氣息有些接近。
難道,這顆綠色珠子來自綠獸人?到底幹啥用的?
嘗試吸收一下,元宵驚喜地發現,綠珠子裡面的能量非常充足,雖然不是仙氣,但卻令人感到很舒適。
才吸收大半個時辰,就感覺自己肉身有反應,煉體水平隱約有所提高。
好寶貝!如果知道這顆綠珠子從哪裡來的,將來一定要多搞點!
其他兩名護衛,儲物戒指裡主要是中品仙晶,也算小賺一筆。升級為上品仙晶之後,就能稱得上大賺。
此時天色漸漸亮起來,元宵立刻原路返回,打算回去把離坤救醒,問下他綠珠子從哪裡來的。
結果回到原地一看,離坤已經消失不見,原地只剩下一堆被撕碎的爛布條,好像是離坤的褲子。
旁邊還躺著一隻野山豬,此刻一動也不動,明顯已經斃命。
元宵一頭霧水。這野山豬啥時候來的?離坤這小子為啥甦醒得這麼快,不應該呀?
蹊蹺的是,離坤你甦醒就甦醒吧,殺人家野山豬幹啥?人家野山豬又沒惹你!
呃,好像也不對,也許山豬真惹惱離坤了,不然地上怎麼會有那麼多碎布條。
再次感應一下神息標記,離坤已經不在第三重天。
既然如此,元宵也就不再去尋找,下次再說,自己跟送寶童子離坤挺有緣的,有緣自會再見。
就在這時,元宵收到羅天的傳信,拿出來一看,地點竟然是在金山軍營。
好傢伙,還真夠快的,昨天夜裡羅用才派人給羅天報喜,現在才早上,羅天就已經前往金山軍營,可見羅都統到底有多開心。
元宵也不著急,故意等到半上午才過去。
剛到軍營門口,幾個守衛就熱情打招呼:“屬下見過元大人。”經歷過這場大勝仗,整個金山軍營,誰不喜歡元宵!畢竟武器裝備以及作戰建議都是元宵給的。
來到中軍大帳外面,守衛剛通報:“元大人到。”
帳篷裡就出來五個人迎接,羅天羅都統,羅用領主,一隊長,二隊長,還有一位儒雅青年。
儒雅青年見到元宵,明顯一愣,隨即大喜:“元兄弟,餃子兄弟,咱們又見面了。萬萬沒想到,你就是他們口中的元大人!”
這位儒雅青年,正是元宵在人間界西寧洲時結交的朋友,逍遙侯世子,逍遙風。
元宵立刻施展傳音入密,單獨傳音給他:“逍遙兄,為了方便辦事,我現在化名為元小子,就跟之前用過的餃子那個名類似,一個名代表一個身份,以後稱呼我為元小子即可。”
逍遙風聞言點點頭,立刻答應下來。改名很正常,可以在仙界不引起仇人的關注,給自己贏得成長時間,這點很好理解。
羅天見到逍遙風主動跟元宵打招呼,還直接稱呼元兄弟,頓時就一臉震驚:“元小子,你們認識?”
元宵哈哈一笑:“何止認識,我和逍遙兄本來就是老朋友。”
逍遙風當場確認:“必須如此!”
羅天立刻開心起來:“來來來,都進去喝茶,邊喝邊聊。”
他當然開心,因為元宵是他麾下的領主,而逍遙風又是他的頂頭上司逍遙侯的兒子。
元宵和逍遙風既然是朋友,那自己以後就會好過很多。有些自己不方便跟逍遙侯說的話,讓元宵跟逍遙風說不就行了麼?
最終就會傳到逍遙侯那裡,雖然有點繞彎,但效果卻會好上很多,且充滿人情味,就不再只是公事公辦。
逍遙風直接和元宵坐在一起,笑著問:“飛昇仙界多久了?你還真是神速。”
元宵笑道:“已經有幾個月了,僥倖渡過天劫而已。最近和海豹走動多麼?”
逍遙風擺擺手:“我和海豹只能算是熟人,卻並非同路人,也不是朋友。”
“前些天倒是見過他一次,好像變化很大,也不像以前那樣見面就要帶我去喝花酒。”
“好像整個人都變得陰柔起來,看起來有點怪怪的,不知咋回事。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忽然不行了。”
元宵當然知道怎麼回事,因為海豹被閹的大功臣,就是他這個做好事不留姓名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