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小黃只好轉頭去找小棉花,想讓小棉花分它一口。
小棉花直接一腳蓋在小黃臉上。哼,自己的吃完,又想來吃我的,小黃,你想屁吃呢!
你當我傻呀,這麼好吃的果子,我自己都不捨得吃,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啃,你整吞進了肚,怪我咯!
小黃還不死心,又繞到元宵跟前,開始膩歪討好。媽媽,能不能再多給我一枚?
元宵一巴掌扇到小黃後腦勺上,破口大罵:“大家都知道細嚼慢嚥,就你吃得貧,整吞了怪誰?”
“這果子就第一次生效,以後吃了都沒效,你別想浪費好東西,走遠點。”
小金和小棉花見到小黃捱打,哈哈大笑。於是開始故意啪嘰嘴,吃得咔咔有聲,故意饞小黃,也是故意氣小黃。
小黃惱羞成怒,就要上前跟二獸廝打,結果被元宵一把揪住耳朵,罵道:“想找茬是不是,是不是又皮癢?”
“給,這吃剩下的果梗和果核,張嘴,給你咂吧咂吧品個味。”
元宵說完就把果梗和果核塞到小黃嘴裡,這下可把小黃高興壞了。
看看,還是媽媽疼我。嘴上罵我,卻把果梗和果核塞我嘴裡讓我嚐個味,真是我的天下無敵好媽媽!
小金,小棉花,你倆有這個高階待遇麼?哈哈,你們沒有,只有我這個親生的才有!
小金和小棉花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小黃,一臉鄙視。
吃果梗和果核也能吃出優越感,也是沒誰了!
果然是宇宙無敵大二貨。小黃,你走遠點,你不聰明可以,但別太靠近影響我倆的智商!
白欣被三獸逗得笑個不停,尤其是小黃,簡直是無厘頭,這樣的孩子,也是世間難遇。
於是也把手中的果梗和果核留給小黃,讓它更開心一點。
果不其然,小黃張嘴接過去,也開始啪嘰嘴,反過來饞小金和小棉花。
看看,不僅媽媽最疼我,姑姑也最疼我,要不然,為啥果梗和果核都給我吃,卻不給你們倆?
這就是寵愛,這就是排面,知道不?
小金和小棉花直接看傻眼。
不是,小黃,你二我倆都知道,但你今天二得有點過分了吧?都二超標了吧?
次日清晨,一覺醒來,元宵就發現身邊又多出一個人。
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明明睡前再次嚴正宣告過,一人一間,誰來誰小狗!
結果白欣半夜又偷偷抱著枕頭跑過來,一點都不聽他的。
元宵坐起身來,對著旁邊說:“白姐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咱昨晚明明說得好好的,你現在如何解釋?”
結果白欣睡眼惺忪,抬起頭來“汪”了一聲,又接著睡了。
沒毛病,這一聲汪,就是她的解釋,完美無瑕。
元宵當場就驚呆了,果然是誰來誰小狗!一點毛病都沒有。
看到白欣還在繼續睡,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小肚子也撂在外面,元宵兩手一攤,也是無可奈何,只好拎起薄毛毯給她搭好小肚子,輕輕起床。
來到院子裡洗漱一番之後,元宵掏出破界梭,直接前往人族大陸黑虎城,風靈商會總部。
此時店鋪剛開門不久,元宵直接走進去拱手詢問:“早,劉掌櫃,靈會長在莊園裡面麼?”
劉掌櫃連忙上前兩步拱手回禮,笑著回應:“回稟元督察,靈會長在裡面。”
“她之前就給我們所有人留過話,無論何時,你都可以直接進去找她,只要別帶其他外人進去就行。”
“如果一定要帶其他人進去,其他人必須止步在前院。整個後院,只有你可以通行無阻,其他人不可以。”
“元督察,你這份待遇,真是蠍子粑粑獨一份。”
“就連我們的司空淳風會長,靈會長的親大哥,也只能巡查店鋪時偶爾過去吃頓飯,還只能留宿在前院的客房裡,連會長大人都比不上你呀。”
“我就不耽擱你時間了,你直接過去後院即可。”
元宵聞言回應:“好嘞,劉掌櫃辛苦了,大清早就過來理貨,真是太敬業了。”
劉掌櫃聞言心中一暖,連忙拱手:“有元督察這一句誇獎,老朽為風靈商會累死都值。”
元宵笑著擺擺手,直接走到店鋪後門,開啟陣法之後,進入前院。
前院裡靜悄悄,沒有人。元宵直接走進後院,只見兩個小丫鬟正站在廚房門口,估計是剛煮好早飯,在等著主子起來用餐。
“見過元督察。”兩個小丫鬟見到元宵,立刻上前兩步打招呼。
她倆不是貼身丫頭小蘭,可不敢那麼放肆,一切都循規蹈矩。
元宵連忙回禮:“兩位姑娘早,不必多禮。靈兒姐姐起來沒?”
其中一個丫鬟回答:“靈會長應該起來了,你直接去找她即可。”
“靈會長之前和我們說過,如果是你過來,整個後院你哪裡都能去,包括她的臥房,不用我們打招呼,也不用我們帶路。”
元宵聞言哭笑不得,只好點點頭往那棟小樓走去。
“靈兒姐姐,起來了麼?”元宵站在小樓門口打招呼。
只聽樓上先是一聲椅子被擠走的聲音,緊跟著啪的一聲,是椅子摔倒在地的聲音,接著就聽到樓梯上傳來咚咚咚的急促腳步聲。
隨後就聽到小蘭嘲諷的聲音:“老天爺,靈會長,靈大小姐,他就喊了一聲,你至於忙成這個樣子麼?你就不能等梳完頭再下去?”
司空靈兒才不理這些,咚咚咚就跑到樓梯上,披散著頭髮探頭往下一看,驚喜地回應:“臭小子,我在這,你快上來,快點快點,我頭髮還沒梳好。”
元宵見到靈兒催得急,只好走進來抬腿上樓。
剛來到樓梯拐彎處,司空靈兒就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拉著他一起往上走。
小蘭站在靈兒臥室門口,見到司空靈兒歡天喜地的樣子,忍不住嗤笑一聲:“靈大小姐,你還能表現得更明顯一點麼?矜持,矜持,知道不?”
司空靈兒笑道:“有錢難買我樂意。元小子,咱不理她,她就是純粹眼紅!”
元宵尷尬一笑,連忙打招呼:“小蘭姑娘,早。”
小蘭和靈兒表面是主僕,實際上情同姐妹,啥話都敢說,聞言笑道:“我是該喊你元小子呢,還是直接喊你主子呢?”
靈兒聞言噗嗤一笑,元宵卻懵圈了,撓頭反問:“小蘭姑娘,此話從何說起?”
小蘭嘿嘿一笑:“我看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