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怒視的洞冥宗領頭修士卻毫無懼色,他冷哼一聲,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好了,孫道友,洞冥宗還打嗎?”綵衣站在臺上,美眸凝視著洞冥宗的那名領頭修士,輕聲問道。
孫姓洞冥宗的領頭修士沉默片刻,然後看了一眼臺上的三名修士,最終還是無奈地說道:“我們認輸。”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第一場天魔宗對戰洞冥宗的比賽結果塵埃落定,天魔宗獲得了勝利。
“第一場天魔宗對戰洞冥宗,天魔宗勝”
然後目光掃過下方的李有田三人,接著說道:“第二場,青霞城對戰天元觀。”
李有田三人對視一眼,彼此交換了一個眼色後,走上了擂臺。
與此同時,對面的天元觀三人也同樣邁步走上了擂臺,雙方相對而立,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李有田凝視著對面天元觀的三名修士,目光緩緩掃過他們。其中有兩名男子和一名女子,而那名女修與李有田一樣,都是煉氣期的修士。
李有田轉頭看向身旁的猿通和祁隆,沉聲道:“老猿,老祁,你們可有把握應對對面那兩名築基修士?”
猿通面色凝重地回答道:“老桑,這兩人實力不容小覷,我們恐怕只能盡力拖住他們。”他心中暗自叫苦,沒想到第一場比賽就遭遇如此強勁的對手。
祁隆也附和道:“是啊,老桑,情況不妙啊。實在不行,你就往擂臺邊緣跑,先保住自己要緊。”
李有田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他們的意思,同時心中也在暗暗盤算著破局之策。
與此同時,對面的三名天元觀修士同樣一臉凝重地注視著李有田三人,顯然他們也對這場比賽的難度有所預估。
這時,那名女修突然開口說道:“師兄,你們只需牽制住對面的兩名築基修士即可,那名煉氣修士就交給我吧。”她的語氣充滿了輕蔑之色,顯然對自己的實力十分有信心。
兩名築基期修對視一眼,應道:“好,師妹,你自己多加小心。”顯然,他們對這位女修的實力頗為信任。
“殺!”隨著一聲怒喝,四名築基修士如同時出手,氣勢洶洶地朝對方殺來。
李有田見狀,不敢有絲毫怠慢,他的目光瞬間落在那名女子身上。雙手飛速掐動法訣,口中唸唸有詞。
“木藤術”
剎那間,地面上突然湧現出一道道綠色的木藤,迅速向女子纏繞而去。
面對襲來的木藤攻擊,女子卻顯得異常從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
這女子並非普通修士之人,她乃是天元觀掌門最疼愛的女弟子陰神境強者的徒孫,實力自然不容小覷。只見她不慌不忙地掐動法訣,口中輕喝一聲:“離火術!”
瞬間,一道道白色的火焰如流星般在空中劃過,帶著熊熊烈焰,徑直朝李有田和他身下的木藤砸去。
李有田臉色大變,心中暗叫不好,知道今天遇到了真正的強敵。手中的法訣依舊不停,口中唸咒之聲愈發急促。
“血刺木藤術!”隨著李有田的一聲低吼,四道血紅色的藤蔓從他背後竄出,如同四根巨大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飛來的白色火焰之上。
那女子見狀,只是冷笑一聲,似乎對李有田的反擊早有預料。她的法訣掐動得更快了,離火源源不斷地從她手中飛出,如雨點般砸向李有田。
血紅色藤蔓與白色火焰在空中轟然相撞,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然而,僅僅是接觸的一瞬間,李有田便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啊!”
白色火焰如同附骨之蛆一般,死死地纏繞在藤蔓之上,無論這些血藤怎樣甩動都無法將白色火焰熄滅。
血藤與李有田的血肉緊密相連,當血藤被白色火焰沾染時,他也如同親身經歷一般,感受到了那股灼痛。
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掐動法訣。隨著法訣的運轉,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體內的氣血如洶湧的洪流般湧入血藤之中。
得到了充足血氣的補充,血藤像是被賦予了新的生命一般,開始以驚人的速度生長。那些被白色火焰沾染的藤蔓,在強大的血氣衝擊下,快速斷裂,迸射,掉落在地面。
血藤靈活地避開了空中不斷落下的白色火焰,如同一條兇猛的毒蛇,徑直朝著女修纏繞而去。
臺下觀戰的徐妙雲,在看到臺上的李有田時,心中猛地一緊。她立刻認出了這個熟悉的身影,臉上的擔憂之色再也掩飾不住。
“妙雲堂妹,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一旁的徐錦州注意到了徐妙雲的異樣,關切地問道,“如果一會兒的戰鬥你覺得壓力大的話,就讓落霞劍宗換個人上場吧。”
徐妙雲搖了搖頭道:“錦州堂哥,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關豪站在一旁,目光落在臺上的李有田身上。靜靜地觀察著李有田的一舉一動,似乎在思考著甚麼。
擂臺上
天元觀女子冷眼看著那如毒蛇一般襲來的血藤,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歪門邪道!”
雙手迅速掐動法訣,周身的白色火焰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吸引一般,急速匯聚到她的身前。眨眼之間,這些白色火焰便凝聚成了一隻體型巨大的白色鸞鳥,它振翅高飛,向著那血藤猛撲而去。
“離火鸞鳥!”女子輕喝一聲,這白色鸞鳥應聲而動,瞬間與那血藤撞在了一起。
只聽得一陣噼裡啪啦的脆響,血色藤蔓在與白色禽鳥的撞擊中不斷被白色火焰灼燒,被沾染到白色火焰的部分更是不斷地自行斷裂開來,向著四邊飛射而去。
女子見狀,臉上的輕蔑之色更甚,冷哼一聲,嘲諷道:“看你能堅持到甚麼時候!”
就在她話音未落之際,突然聽到一聲驚呼:“師妹,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