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田毫不客氣地拍開猿通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面露狐疑地問道:“難道你有甚麼辦法嗎?難不成你要把你的令牌給我不成?”
猿通一聽,連忙擺手道:“想甚麼呢!這怎麼可能!”看著李有田那越發怪異的眼神,心裡不禁有些發毛,趕忙解釋道:“我跟你說啊,你可千萬別打甚麼歪主意,去截殺別人奪取他們的令牌,那根本沒用!每個令牌都進行了靈魂繫結,一旦令牌的主人死亡,令牌就會立刻被封印,誰都無法使用!”
李有田聽了猿通的話,眼神漸漸恢復了平靜。猿通見狀,這才鬆了一口氣,他可不想李有田真的去當甚麼劫修,畢竟他找李有田來是幫忙煉丹的,而不是讓他去幹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猿通心裡十分清楚,這些個散修們,一旦利益足夠大,甚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所以他必須得把話跟李有田說清楚,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嘿嘿,你別急嘛,聽我慢慢跟你講。”猿通乾笑兩聲,接著說道:“你知道青霞尊者吧?咱們綵衣大姐就是青霞尊者的嫡系血脈,她手裡可是有三塊金丹勢力的令牌呢!而且,咱們綵衣大姐手中還有一顆築基丹和築基靈物哦!”
“這些想來都不是無償的吧。”李有田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猿通,。
猿通見狀,嘿嘿一笑,露出了兩顆發黃的牙齒,解釋道:“令牌我現在就可以為你向綵衣大姐申請,築基靈物的話就要靠你自己了。”。
李有田聞言,心中的疑惑並沒有減少,反而愈發強烈。他不禁皺起眉頭,追問道:“你們就那麼缺煉丹師嗎?”以青霞尊者的實力,派遣一名實力強大的煉丹師應該並非難事吧。
猿通的臉色突然一垮,就像是被人戳中了痛處一般。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你明天到丹堂就知道了。”顯然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
李有田見狀,也不好再追問下去,他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後來,李有田才從猿通那裡得知了事情的真相。那名被派遣進入秘境煉丹師是一個好色之徒,尤其對那些剛剛結婚的婦人情有獨鍾。就在他剛剛傳送進入秘境的時候,看上了一名剛結婚的小媳婦,並企圖強行劫掠。結果,被一名路過的高手發現,那名高手二話不說,一劍便將他的首級削落。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李有田的房間裡,緩緩睜開雙眼,完成了日常的修煉後。
李有田簡單收拾了一下,便朝著丹堂的方向走去,昨天猿通告訴他的丹堂地址。
當他終於來到天地盟這邊的丹堂時,一座雄偉的大殿矗立在眼前。
大殿前,正站著幾隻大貓和小貓,它們似乎早就知道李有田今天要來來。
李有田微微一笑,隨手點了一名站在最前面的年輕人,問道:“你叫甚麼名字?給我介紹一下丹堂現在的情況。”
那名年輕人見狀,連忙躬身行禮,恭敬地回答道:“是,上使。小的名叫徐福,現在是丹堂的副堂主是一名下品煉丹師可以煉製培元丹,三名煉藥師,此外,還有幾十名負責處理藥材的童子。”
李有田聽後,對於丹堂的情況並不感到驚訝,看了一眼眼前的徐福好奇地問道:“你知道我們這些人?”
徐福點頭解釋道:“我們徐家的祖先曾經和天地盟的上一任盟主一起獵殺玄龜,所以對上使的一些事情略知一二。”
李有田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好,那你以後就協助我一塊煉丹吧。”李有田拍了拍徐福的肩膀,微笑著說道。
徐福聞言,如蒙大赦,連忙跪地謝恩:“謝堂主!小的定當全力以赴,沒齒難忘!”
“哈哈,快快起來吧,不必如此拘謹。我們這些人啊,可不在乎這些繁文縟節,你只要把事情辦好,好處自然是少不了你的。”李有田笑著說道,同時將一瓶丹藥遞到了對方的面前,“這是養元丹,對你應該會有些用處。”
徐福接過丹藥,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連忙謝道:“多謝李堂主賞賜,小人定當竭盡所能,不辜負堂主的期望。”
李有田擺了擺手,笑道:“不必如此客氣,都是自己人嘛,以後好好幹,好處少不了你的”
李有田坐在了丹堂大殿的房頂上,目光凝視著逐漸消失的夕陽,陷入了沉思之中。
時間過得飛快,不知不覺間,他已經進入這個秘境足足一年半了。
就在這時,一陣嘈雜的吵鬧聲從下方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讓開!讓開!都給我讓開!你們這些不長眼的東西,連我都敢攔,是不是不想活了?”這聲音聽起來有些耳熟,李有田不禁好奇地低頭看去。
只見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正氣勢洶洶地朝丹堂走來,他的身後還跟著幾個隨從。而那幾個原本守在丹堂門口的幾名煉藥童子,此刻正被他粗暴地推到一邊。
“喲,這不是猿通道友嗎?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丹堂啊?”李有田嘴角微揚,笑著說道。
猿通不耐煩地將眼前攔路的人推在一邊說道:“少廢話,滾一邊去!等你家主子甚麼時候當上丹堂堂主了,再來攔我吧!”飛身躍上了房頂。
走到李有田身旁,緩坐了下來,目光落在下方那些依然緊盯著他們的童子身上,不禁皺起眉頭,對李有田說道:“你怎麼不管管你的手下呢?”
李有田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容,輕描淡寫地回答道:“哈哈,這樣不是挺好的嗎?我只需要專心煉丹、修煉即可,其他的事情根本無需我來操心,如此甚好。”
猿通聽後,憤憤不平地反駁道:“哼,那個徐福都快騎到你頭上了,你還能如此淡定?”
李有田見狀,連忙擺手笑道:“猿兄,你何必如此在意這些呢?再過半年,我們要麼死在這裡,要麼秘境結束,我們離開這個地方。到那時,這些所謂的名利地位又有甚麼用呢?”
猿通沉默片刻,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說道:“你啊,咱們這些人裡,就數你和綵衣大姐看得最透徹了。”
李有田微微一笑,算是回應了猿通的感慨,然後話鋒一轉,問道:“好了,不說這些了,猿兄,你來找我究竟所為何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