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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徐府

2025-09-06 作者:該吃土了

依然是西南的散修攤位區,這裡相較於其他區域顯得有些冷清。沒有熙熙攘攘的人群,也沒有摩肩接踵的喧鬧,取而代之的是一輛輛趕著各種牲口的車輛,以及寥寥無幾的行人。這些人大多身著麻衣,頭戴斗笠,一副老農民的裝扮。

這些人便是那些租不到靈田,修為低下又不敢出去獵殺妖獸的最低階的散修。他們只能選擇二次租借那些擁有富裕靈田的佃農,付出最多的勞力,卻收穫最少的回報。

這個地方是專門售賣靈肥的地方,靈田產出的靈米和靈藥,使用靈肥和不使用靈肥的差距是非常大的。

李有田漫步在這個略顯冷清的區域,他的目光緩緩掃過一個個攤位,彷彿在尋找著甚麼。終於,他在一名中年男人的攤位前停下了腳步。

這個中年男人正盤膝閉目養神,看起來頗為悠閒。李有田微笑著上前一步,拱手施禮道:“楊道友,有禮了。請問您這裡可有養元靈肥?”

那名楊姓中年男子聽到聲音,緩緩睜開眼睛,看到李有田後,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回應道:“哈哈,原來是有田道友啊,當然有啦!不知道友需要多少呢?如果多要一些的話,我可以給你便宜一些哦。”

李有田心中一喜,連忙說道:“哈哈,那就多謝楊道友了。給我拿三百斤吧。”

楊姓中年男子點了點頭,笑著說:“好嘞,一共是三十塊靈石。不過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就給道友便宜一些,算你二十八塊靈石吧。”說著,他站起身來,走到攤位後面,將三百斤養元靈肥幫忙搬上了牛車。

李有田見狀,趕忙道謝:“多謝楊道友了!”他付完靈石後,便趕著牛車離開了。

李有田不緊不慢地牽著牛車,悠然自得地朝著城門口走去。他的步伐顯得有些沉重,然而,就在他毫無察覺的時候,一個滿臉麻子的青年正躲在暗處,用陰鷙的目光緊緊地盯著他。

“嘿嘿,這小子可真是倒黴啊,居然讓本大爺給撞見了!”麻子青年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似乎對李有田充滿了敵意。

李有田順利地出了坊市,繼續朝著家的方向趕路。隨著與內城的距離越來越遠,周圍的人煙也逐漸稀少起來。他心裡暗自思忖著今天的遭遇,不禁感到有些懊惱。

“唉,今天露財了。”李有田一邊想著,一邊更加小心翼翼起來。他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確認沒有人跟蹤後,迅速地將今天購買的養元靈肥收進了儲物袋裡。

接著,他拿起鞭子,毫不留情地抽打在牛背上。老牛吃痛,突然受驚,拉著空了的板車像離弦的箭一樣狂奔而去。

望著漸行漸遠的老牛,李有田心中一陣惋惜。這頭牛可是他養了整整一年的心血啊,就這麼白白跑掉了,這可還值半顆靈石呢!

不過,現在可不是心疼的時候。李有田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到河邊,迅速脫下身上的衣服,小心翼翼地收起來。然後,他跳進河裡,用力搓洗著身體,想要洗去身上可能殘留的氣味。

洗完澡後,李有田從衣服裡掏出一套樸素的麻布衣服,迅速換上。他戴上斗笠,將自己的面容遮掩得嚴嚴實實,然後像幽靈一樣消失在了叢林之中。

李有田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後沒多久,一隻蝴蝶緩緩飛向他剛剛洗澡的地方,一個人影在後面緊緊跟順“媽的,又錯了,好小子讓你跑了,不過你小子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說著向李有田家所在的地方奔去。

李有田完全沒有意識到,正是他的謹小慎微,讓他僥倖逃過了一場生死劫難。回到家中後,他迅速關好院門,像往常一樣回到臥室。然後,他熟練地掐動口訣,口中唸唸有詞:“開!”

隨著口訣的念出,一道透明的波動如漣漪般迅速散開。這是一階上品的預警陣法,是李有田的爺爺佈置的預警陣法,陣法開啟後一公里範圍內有帶靈氣波動的物品移動陣法都會提前發出警戒。看著陣法成功啟動,他這才稍稍安心地躺下。

然而,就在他剛剛躺下沒多久,突然,一陣清脆的“叮鈴叮鈴”聲打破了屋內的寧靜。李有田心頭一緊,這是房頂西邊掛著的鈴鐺發出的聲音。通常情況下,只有當有人靠近他家時,這個鈴鐺才會響。

李有田一個激靈,猛地坐了起來,毫不猶豫地翻身躍上房頂。他定睛朝西邊望去,只見一個身著黑色衣服、滿臉麻子的青年正快速朝他家這邊狂奔而來。

李有田的心中瞬間湧起一股寒意,他立刻認出了這個人——趙氏賭坊的夥計趙三。趙三的修為達到了煉氣四層,在賭坊裡當夥計,據說他還是趙大掌櫃的侄子。前段時間,李有田曾去過趙家當鋪詢問抵押靈田的價格,想必就是那個時候被趙三給盯上了。

“哼”,你這區區煉氣四層之人,竟敢強闖他人洞府,莫非是前來送死?迅速打出一道法訣,護院大陣開啟,兩道法陣亦隨之啟動,一道乃是防禦法陣“金剛法陣”,另一道則是攻擊法陣“烈焰法陣”。

“道兄,前方乃是在下的院子,受流雲坊市保護,還望道兄繞行。”李有田遠遠地朝著一臉麻子的趙三喊道。

“哼”,交出田契和靈米,饒你不死。趙三見到站在房頂、不過煉氣三層的李有田,心中頓時湧起一陣怒意。這一路上為了追趕他,自己已被他戲弄了兩次,為了能儘快趕來堵住他,更是耗費了一道價值十塊靈石的“輕身符”。

“御風術”,一道微風纏繞身側,速度瞬間提升。

““砰”的一聲,院門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踹開一般,發出巨大的響聲。趙三迅速地衝進院子裡,他的速度快得驚人,。

趙三根本沒有看李有田一眼,他的目標只有一個——發動攻擊!只見他手一揮,一枚“火球符”如同流星一般疾馳而出,瞬間化作一個巨大的火球,足有腦袋那麼大。

緊接著,趙三已經掐完了法訣,只見一道金光閃過,他使出了另一道法術——“金劍術”。一道金色的劍氣劃破空氣,直直地朝著李有田所在的方向射去。

站在房頂上的李有田,看著那兩道飛來飛去的法術,嘴角卻露出了一絲冷笑。他不慌不忙地掐動法訣,一道金色的護罩瞬間出現在他身前,宛如一面堅不可摧的盾牌。

“砰砰”兩聲巨響傳來,那兩道威力不俗的法術狠狠地撞在了金色護罩上。金色護罩在遭受撞擊後,泛起了一陣漣漪,但很快就重新恢復了平靜,彷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趙三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他顯然沒有料到李有田竟然如此輕易地就抵擋住了他的攻擊。

“不好,這是法陣!”趙三突然意識到了甚麼,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恐懼。他毫不猶豫地轉身,想要立刻退出這個院子。

“哼”,已經晚了,來世切不可擅闖他人洞府。法訣一掐,熊熊烈焰如怒濤般撞向趙三。即便趙三祭出兩道“土盾符”,也不過多支撐了兩息而已。

李有田自屋頂躍下,凝視著死去的趙三,拾起一塊石頭,用力丟擲。“啪”的一聲,趙三的腦袋應聲崩裂,紅白之物濺落一地。李有田這才邁步上前,用儲物袋將趙三尸體裝入儲物袋,兩個時辰後又返回了院子。

以清水洗淨庭院中的血跡,取出一枚清潔符,輕唸咒語打出。清風拂過,小院重歸往日的靜謐。

“清潔符”,每張十五塊靈石,具有清潔汙垢、去除氣息之效,另有一特殊作用,對某些追蹤類秘術有奇效。

臥室內,李有田端坐桌前,低頭凝視著桌上之物。

兩張符紙,一為輕身符,一為火球符;一個袋子,內有一百二十餘塊靈石;一瓶養氣散價值二十塊靈石;一個塗抹蜜蠟的竹筒;一本普通基礎的金屬性功法《金靈功》沒啥用;一個小冊子,一階中品法術《御風術》不錯不錯等到突破練氣中期在學習,一顆靈蟲卵,是在那隻尋靈蝶的肚子中發現的。

“嘿嘿,果然是殺人放火金腰帶啊,這下購買“黃芽丹”的靈石在努努力也沒甚麼問題了。”李有田嘴裡唸叨著這句話,心中卻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激動和興奮。他的氣血像是被點燃了一般,迅速上湧,眼睛裡隱隱泛起一層紅光。

然而,就在這關鍵時刻,他突然一個激靈,彷彿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瞬間清醒過來。他顧不上其他,立刻啟動了預先佈置好的預警陣法,同時深吸一口氣,開始屏息調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知不覺間,太陽已經西沉,月亮如銀盤般懸掛在半空。李有田的心境也在這漫長的調息過程中逐漸恢復平靜。

好險啊!他暗自感嘆道。這段時間以來,他一心想要突破現有的修為境界,卻沒想到會遭遇如此突如其來的變故,心境一下子變得極不穩定,差點就走火入魔了。

不過,經過這次大起大落的考驗,他的心境似乎也有了不小的提升。李有田感覺自己就算沒有“黃芽丹”的輔助,也能夠在半年內順利突破到練氣中期,而且心境會比以前更加沉穩。

不再去想那些煩心事,李有田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前的木筒上。他小心翼翼地拿起小刀,輕輕地將木筒上的封蠟刮開,然後緩緩開啟蓋子。

木筒裡面放著一張地圖和一封信。李有田並沒有立刻去看地圖,而是先將信封拿了出來,慢慢地拆開。隨著信紙的展開,他的臉色也開始不停地變化,時而蒼白如紙,時而漲得通紅。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像是終於看完了信的內容,長長地嘆息了一聲,然後將信重新裝回信封裡,貼身放入胸口。接著,他像失去了全身力氣一般,軟綿綿地躺在床上,雙眼緊閉,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第二天清晨,天空還未泛起魚肚白,李有田便已早早地從床上爬起。他靜靜地坐在椅子上,雙眼佈滿血絲,顯然是一夜未眠。

“唉……”李有田嘆息一聲,心中暗自思忖道:“修為不夠,即便有天大的機緣砸在頭上,恐怕也難以消受啊。”

他緩緩起身,走到院子裡,打來一盆清水。然後,他將自己從頭到腳仔細地洗漱了一番,彷彿要藉此洗去一身的疲憊與煩惱。

洗漱完畢後,李有田深吸一口氣,開啟院門,朝著流雲坊市內城疾馳而去。

流雲坊市內城分為東西南北四個區域,每個區域的靈氣濃度都經過護城大陣的精心調控,幾乎相差無幾。這裡不僅供散修們居住修煉,還有一些徐家外脈族人和客卿進行煉藥制丹、打礦煉器、種植高階靈藥靈植以及買賣物品的地方。

而在這四個區域的中央,還有一個圍繞著桃園山建立的中心區域。這裡的靈氣濃度更是達到了二階靈脈的水平,堪稱修煉寶地。

內城一座規模宏大的院子門前,李有田手提一盒在桂順齋耗費二十塊靈石購得的桂靈酥。

他理了理衣衫,邁步走向大門,輕叩門栓。

“咚,咚”“咚,咚”

“甚麼人大清早,擾人睡覺。”大門開啟,一個比李有田略小的少年,約摸十二三歲,已有煉氣三層的修為。

“見過輝祖表弟。”李有田恭敬地躬身施禮。

“哦,原來是有田表哥,怎會有閒暇來我家做客,莫不是靈石短缺,來我家討要了。”徐輝祖滿臉戲謔地看著李有田。

李有田也不接話,只道:“徐叔可在?”此時,院內傳出一道渾厚有力的聲音。

“輝祖,是何人來訪?”

“進來吧,莫要四處亂走,弄壞了東西,你便是賣了也賠不起。”徐輝祖昂首闊步走在前方。

李有田跟在其後,亦不惱怒。窮親戚登門拜訪,又有幾人能得好臉色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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