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仔在一刻眼神微微一凝,似乎沒有想到王天竟然在此刻推舉他成為武者聯盟的盟主。
要知道,不論是從構築這武者聯盟,或者是人脈來源,都是王天一個人牽的頭,他當著武者聯盟的盟主,自然是再正常不過,許多武者之所以願意加入,都是衝著王天的名頭來的。
但是能想到,王天在僅僅當了幾個月之後,竟然打算退位讓給星仔。
這確實是超脫星仔的理解,他的神色也是變得有些沉重。
不過在場之人除了星仔有些受寵若驚,其他武者的神色倒是頗為正常。
雖然牽頭的人是王天,但是星仔身為王天的弟子,現在王天年事已高,打算退位讓賢,那由星仔頂替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更何況星仔在加入武者聯盟之後,大事小事,許多事情都是他在統籌管理,本身在管理方面就有很強的能力和經驗。
而且他的實力也是一等一的強橫,早在之前的時候,就有聽聞蘇辰的實力境界。
現在星仔所展現出來的力量,更是無疑證明他的實力,不容小覷,一己之力擊殺這五位妖孽,雖然在場之人沒有討論,但是心底都是心知肚明的,或許星仔的實力要比王天更強。
“接下來的事情,小蘇,就交給你了。”
王天拍了拍星仔的肩膀,眼眸中是都是認可。他很清楚這小子的能力,簡直就是當初秦鎮北的翻版。
行事果斷,雷厲風行,對目標執著。
心性也是十分沉重,能吃苦能下力,就是之前傲氣了一些,但是這些年也已經磨平了稜角,處事也更加成熟起來。
如果讓他擔當這武者聯盟的新盟主,絕對是可以的。
星仔的神色變得侷促起來,但是在場眾人卻都已經平靜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行了,接下來你要想的就是該怎麼帶領著武者聯盟,繼續絞殺那些修煉詭氣的畜生。”
王天拍了拍星仔的肩膀,認真說道。
他現在這個年紀強撐著站出來,本身就已經負荷。
如今星仔表現出來的實力又足夠得到他的認可,所以讓星仔接替他這崗位,也是王天早就已經做好的打算。
星仔回去後和木頭溝通了一下這五個傢伙。這五個傢伙正如木頭所言,正是散播詭氣修煉法的真正元兇,而背後之人則是鹿蜀。
鹿蜀教唆的這五名手下,將這修煉詭氣的方法傳達各方。
掐斷了這五個妖獸,與其他各大勢力的連線之後,接下來出現的修煉詭氣的武者將不會繼續增加,這對武者聯盟來說,絕對是個天大的好事。
星仔躺在床上也感受到了難以言喻的壓力。慢慢的,他開始進入這異空間。異空間裡能夠極強的加速時間,所以在這裡,他也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飛速的變強。
就在這時候,星仔看向了那一空間,面色變得凝重起來。
灰濛濛的異空間,這一次進入之後好像變得有些不對勁,星仔也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但是當他前去的時候,才一發現其中的異常。
這時候,他伸手觸控前方,隱約有感應一樣。
緊接著,星仔看到了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星仔的眼神驟然變得驚奇,而對面的人同樣也變得驚奇起來。
短暫的驚訝之後,星仔才反應過來,這竟然是一面鏡子。
星仔看著這鏡子,往後退後了一步,才看清了這鏡子的整體面貌,極其巨大的鏡子,圓鏡周邊帶著一片雲紋,而在最上方刻著崑崙兩個字。
這難道,才是他這異空間的真正面貌嗎?
星仔眼神變得異常凝重,望著鏡子,在此時陷入沉思。
“這鏡子究竟是怎麼回事?甚麼時候出現的?”
即便星仔想破腦袋,也無法想象出來這鏡子究竟和他有甚麼關係。
他好像根本就沒有見過這鏡子,也沒有想到自己在甚麼時候被這鏡子給融入進來的。
……
“死了,全都死了。”
鹿蜀的眼眸中帶著一抹憤怒,他的身體都可止不住地開始顫抖著。
那五行鼠,乃是他的手下,乃是在他手中修煉千年的手下,這千年中,各種髒活累活他都交給這五行鼠負責。
而這五行鼠的實力在這人族當中,必然是極其頂尖的。
但誰能想到,在傳播鬼氣修煉法的過程中,卻死在了那個叫星仔的蘇辰手裡。
鹿蜀的眼眸也變得異常的陰狠,他已經知曉透露這件事的人大概是誰了。
王青已經死了,那白少聰卻還活著,當初鹿蜀,有意將王青和白少聰在自己的手中好好培養。
只是可惜,王青倒是不錯,但是天賦更高的白少聰卻執意不肯修煉鬼氣。
要怪只怪鹿蜀對於鬼氣太過於自信了,因為他親身體驗過修煉鬼氣之後,如果不殺人,對身體的反噬將會有多麼恐怖,那種猶如萬蟻噬骨的痛苦,直到現在,鹿蜀回想起來都感覺頭皮發麻。
哪曾想到一個人族竟然能夠硬生生地抵禦住這種痛苦,簡直是匪夷所思。
所以在那時候,也是由五行鼠親自傳授給白少聰鬼氣修煉之法的。
哪曾想到無意中的疏忽竟然葬送了五行鼠他們的性命。
鹿蜀的眼眸中帶著殺氣,準備繼續調查小路的下落。
這小子絕對不能讓他逃了,神農鼎可是在這小子手中,絕對不能放過。
當年他們的主人就是這神龍鼎的第一代使用者,所以鹿蜀對於神農鼎究竟有甚麼那樣的威力,也是十分清楚的。
如果他能夠得到神農鼎,或許在修煉之後能夠擁有和玄雷老祖對抗的力量!
一想到這,鹿蜀貪慾越發的強烈,猶如瘋狂的野草一樣蔓延。
但是偏偏,小路還不是甚麼善茬,所以他也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辦法。
“總算是找到你了。”
就在這時候,一道聲音突然間響起。
鹿蜀眯著眼睛,聽到這熟悉的聲音。
轉過身來,在他身後赫然是一道修長的身影,手持黑色戰刀扛在肩上,眼神銳利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