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在這裡面安全嗎?”
木頭的聲音雖然平靜,但是隱隱能夠聽得出來,他也是猶如心頭懸著的石頭落下一樣,放鬆下來。
為了能夠聯絡上火子,他也是費盡了心機,還好,終究是聯絡上了,只是讓木頭沒有想到的是,現在火子竟然已經來到了玄雷老祖的腹地。
“嗯。”
火子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現在他所在的地方,是一處類似於山崖一樣的位置。
究竟是甚麼地方,火子還沒有了解清楚,他已經安排夢妖,在這裡打探周邊的情況。
做了那麼多年的王牌殺手,現在火子要完成的,恐怕他這輩子最為艱險的一個任務,他要暗殺的人是玄雷老祖。
玄雷老祖的實力究竟有多麼強大,火子並沒有概念,也不清楚自己究竟能不能擊殺玄雷老祖,但是火子想試一把。
火子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在手心中隱隱隱現出一個火焰的形狀,猶如圖騰一般,在他想催動的時候,綻放出極其恐怖的灼熱氣息。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自己和玄雷老祖的聯絡。
在五十年前,玄雷老祖血洗秦家,所要獲得的東西,就是寄生在火子體內的火種。
在這個世界裡,玄雷老祖究竟有沒有得道,火子不清楚,不過秦鎮北的身上沒有,在小路的身上也沒有。
根據木頭的推算,這火種並非是人人都能獲得的,遺傳到後代血脈中的機率是極其稀少的,在眾多蘇辰當中,也唯有火子一個人獲得。
想來這個世界的玄雷老祖,在秦家並沒有甚麼收穫。
屠殺了秦家滿門,最後只有秦鎮北一個人逃離出去,而秦鎮北的身上,同樣沒有火種存在。
小路身上同樣是沒有火種的。
火子將玄雷老祖擊殺,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在告知玄雷老祖,他身上存在火種。
看起來有些愚蠢,但是對火子來說,這確實是他的風格。
或者說,這幾個蘇辰骨子裡當中都是有幾分桀驁的。
半仙在擊殺貪狼的時候,就是在向玄雷老祖宣戰,火子同樣也是。
擺明了在告訴玄雷老祖他的到來。
……
鹿蜀背叛,畢方和當康兩人下落不明。
這般情況之下,小路帶著乘黃一時間都不知道要去哪裡,最近這兩天都是過著東躲西藏的日子。
陰暗的小巷裡,小路出手,擊殺了一個正在行兇的武者協會的武者。
這名武者的眼眶泛青,披頭散髮的模樣,已經有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了,身上散發著熊熊的鬼氣。
小路看著這名死去的武者,微微嘆息,這傢伙實力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剛剛小路查了一下他的身份,乃是之前武者協會的一名高層人員,實力已經達到了武者七級。
但是剛剛小路和他交手對戰的時候,感覺這傢伙應該有武者九級實力了,這是讓小路無法想象的。
當然,不論是武者七級或者是武者九級,對小路來說都是隨手就能解決的,現在他的實力就是強橫到了這種地步。
不過,在短短半年的時間裡,一個武者七級實力的武者竟然能夠提升這麼快,修煉死氣果然是一道快到難以想象的捷徑。
現在,也只是武者協會在流傳這種修煉死氣的方法,但是如今修煉的人越來越多,很難保證會不會有越來越多的武者,想要提升實力,踏上了這一條邪修之路。
一道黃色的光芒閃爍,乘黃出現在小路身邊,她有些機警地環視四周,壓低聲音說道。
“這裡沒甚麼危險。”
“廢話,危險都已經被我解決了。”
這時候乘黃才注意到,在小路的腳下踩著一個已經死去的武者,頓時發出了尖叫之聲。
小路及時出手,打了一個響指,銀色的光芒以他為周身,瞬間將小路自己和乘黃籠罩。
簡單的空間隔離,能夠將聲音完全的隔絕,對如今的小路來說已經信手拈來。
小路看了乘黃一眼,忍不住嘆了口氣說道,這丫頭還真是有點粗神經。
“小心一點,不要被鹿蜀給發現了。”
乘黃也意識到自己做錯事了,委屈巴巴的模樣看著小路,認真的點了點頭。
她也知道,她和小路現在是逃亡的狀態,一旦被鹿蜀發現的話,他們兩個恐怕都會遭殃。
“對不起啊,是我拖累你了。”
此時的乘黃可憐巴巴的樣子。
她長著一張純真可愛的小臉,雖然看上去有十八九歲的年紀,但是那種稚嫩青澀的感覺撲面而來,很難想象她是怎麼活過這幾千歲的。
小路擺了擺手,十分大度的模樣說道:“沒事,等你真拖累我,我會把你丟掉的。”
乘黃:“……”
這個混蛋小子一點都靠不住。
想到這,乘黃又想起了畢方和當康,他們兩個在四處搜尋鹿蜀的下落,並且去尋找玄雷老祖,現在究竟甚麼情況,乘黃是一點都不知曉。
最讓乘黃感到恐懼的是,他現在想要感知畢方和當康,卻根本無法感知到,這是以前乘黃從來沒有想象到的。
如今鹿蜀已經背叛,而畢方和當康又聯絡不上,自己能依靠的,好像也只有以前這混小子,畢竟她沒甚麼戰鬥能力,流落在外,鹿蜀又盯上了她。
“是不是,你就像是火子說的那種甚麼糖和尚一樣,吃了你的肉就能夠長生不老,青春永駐?”
小路眼巴巴盯著乘黃問道,他的眼神中充滿好奇。
乘黃聽後,頓時嚇得臉色蒼白,望著他:“你,你這是想要吃我嗎?”
“不至於不至於,我就隨口問一下,好奇而已。”
小路笑呵呵說道,甚麼長春不老,青春永駐,他才不關心那個呢。
乘黃聽後才微微鬆了口氣。
因為說實話,如果將她吃掉,是真有可能增加壽命、永葆青春的……
如今這個不靠譜的混小子這般詢問之下,乘黃也覺得自己有些惴惴不安。
畢竟連一起生活幾千年的夥伴鹿蜀都背叛了,現在乘黃對別人的信任感,一時間也被拉得很低很低。
“那個……”
小路咳了一聲,眼神中帶著一抹渴望,看著乘黃:“那你有沒有甚麼腳皮呀,指甲蓋啊,頭髮絲啊之類的東西,對了,你現在還有生理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