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打算對武者協會怎麼辦?”
小路露出一抹思索之色問道,現在武者協會做的事情,確實是有些恐怖。
但是不知道為甚麼,小路總有種感覺,這好像不像是武者協會能夠整出來的,背後真的是周神通在作祟嗎?
王慶龍撕開了棒棒糖的包裝,叼著一根棒棒糖,想了一會後開口說道。
“現在武者協會,已經是勸成員脫離,畢竟武者協會已經不可控了,他現在要做甚麼誰也不知道。”
如今像是鎮南市武者協會的君天放,王蠻子他們那些人,都已經紛紛退出了武者協會。
畢竟現在武者協會所做的事情,確實是有些匪夷所思了,已經在危害社會。
甚至不少曾經武者協會的武者,都開始出手抵制武者協會。
“昨天,我們執法局又傷了三個人,而且,他們專門對武者出手。”
王慶龍的面色極其的凝重。
現在他們執法局的警力,完全不夠,而武者協會各地的武者暴亂,顯然上邊是沒有那麼多的人員給他調動的。
“出手的是甚麼人?”
小路有些好奇。
這時候,王慶龍微微挑眉,似乎就在等小路這一句。
“就是這傢伙,齊鳳,八級武者的實力,曾經是東江省武者協會的骨幹。”
王慶龍拿出手機,上面赫然是齊鳳的個人資料,直接虛擬投屏展現出來。
小路看到這齊鳳資料的時候,又看了一眼王慶龍。
他眨巴了一下眼睛,好像明白了甚麼。
“不是,你這是打算讓我出手啊?”
小路一看,頓時怒了。
他現在是通緝犯!
讓他一個通緝犯,去抓通緝犯……以暴制暴,還是黑吃黑?
“八級武者,你也知道咱們這兒哪有甚麼八級武者,你看看我的手臂,我倆一個照面的功夫,如果不是因為我躲得快的話,整條手都得斷了……”
王慶龍微微嘆了口氣。
然後,悄悄的看著小路,準備看小路甚麼表現。
誰知道這小子眼觀鼻鼻觀心,就是沒有搭理王慶龍的意思。
“這是你們執法局內部的事情,和我可沒甚麼關係。”
小路直接躺在地毯上,翹著二郎腿,眯著眼睛。
他現在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哪有甚麼閒工夫幫助王慶龍。
“如果你能完成這件事兒,將是大功一件,我會向總局申請撤銷你的通緝。”
王慶龍認真說道。
小路一聽,頓時盤坐了起來,隨後他但大腦過濾了一下這個訊息,瞬間臉上露出了嗤之以鼻的表情。
“誰信啊?你可沒這能耐。”
小路說的毫不客氣。
王慶龍確實沒這能耐,雖然他在鎮南市的身份已經算得上是頂級了。
各種達官貴人,都得規規矩矩的在王慶龍面前,但是如果和總局那些手眼通天的人相比,那確實是不值一提的。
而且,如果小路出手,將那人給拿下了。
然後王慶龍將他的事情上報。
那惹出來的麻煩才大呢,他相當於直接把自己的身份位置給暴露了。
要知道現在整個大夏,都還以為他在斬殺水蟒的景區那裡,現在正值淡季的景區,因為它的出現都快要變成旺季了。
可想而知他所帶來的轟動,究竟有多大。
如果,他的位置暴露,那接下來,整個鎮南市都將匯聚大夏各種各樣的武者,他可別想再安靜下去。
而且王慶龍窩藏通緝犯的事情,會不會也因此曝光?
接下來王慶龍的烏紗帽,可就戴不穩了。
小路簡單的思索之後,就已經分析出來,王慶龍八成是在哄他。
“那你整天閒著在這裡,不會覺得無聊嗎,一身本事都要生鏽了。”
王慶龍忍不住說道。
小路擺了擺手,淡然開口說道:“你放心,我平時也不修煉。”
雖然有凡爾賽的嫌疑,但他就沒怎麼正兒八經修煉過。
“那你一直住在這裡,也不像話呀。”
王慶龍悠悠開口說道。
小路一聽,頓時起來:“咋的,王叔,你這是想攆我?”
“行了,你小子不願意出手,不願意出手吧。”
王慶龍活動了一下手臂,雖然打著繃帶,但是應該不影響戰鬥。
隨後,他起身抓起了旁邊衣架上的執法者制服,又要開門離去。
小路看到這一幕東西時愣住了。
“你不是剛回家嗎,怎麼又要走?”
“執法者只要有任務,基本上都不會在家待著,回頭讓王姨,好好照顧那兩個小傢伙,晚飯我應該是不回來吃了。”
王慶龍說道,關上了門,已經離去。
“手都受傷了,還逞甚麼能?”
小路微微嘆了口氣。
說實在的,鎮南執法局,確實是沒人能夠奈何得了那個齊鳳。
八圾武者,想都不敢想,他們這些人該怎麼捉拿。
如果說八級武者的實力想打的話,能夠打得過,但是他想逃,那追捕起來,可就麻煩了。
剛剛小路看了一眼這齊鳳的資料,確實不簡單,他本身就是輕功極其了得的人,而且善於隱藏自己,如果真的暗中行兇的話,恐怕執法局的人真遇到硬茬子了。
“算了,也該活動活動身體了。”
小路這時候,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
這些天一直在家裡窩著,感覺骨頭都要生鏽了一樣,出去活動活動,貌似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王姨,我今晚出去溜達溜達,記得給那兩個小傢伙做晚飯。”
小路開口喊道。
這時候正在衛生間洗衣服的保姆王姨,探出了一個腦袋。
“不正常啊,你今天怎麼想出去了?”
王姨看到小路正在穿外套,露出了驚訝之色。
要知道這些天,這個好吃懶做的傢伙,在王慶龍家裡基本上就沒幹過甚麼正事兒,一直過了這衣來張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現在都已經要天黑了,突然間要出去,多少是讓王姨有些好奇的。
“閒的慌,出去溜達溜達,不用管我了。”
說完之後,小路懶得開門,直接瞬移來到了門外,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