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憤怒無比的紫無傷。
在聽到林玄的話,還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後。
一下子就把怒火給忍了下來。
咬著牙的和林玄說道“謝謝。”
他不忍不行,他自知自己不是林玄的對手。
林玄沒對他動手之前,他還敢賭一下林玄不敢對他動手。
可剛剛,自己只是指了一下林玄。
就把他一個手給確了下來。
他是有點傲,但他不蠢。
他知道像林玄這樣的人,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那種。
他要真敢不說謝謝,林玄就真的有可能,會把他另一個手給砍了。
不過,紫無傷是想明白了。
那個紫族女子卻開口對著林玄罵了起來“你敢傷我們聖子,你是不想活了,還是覺得你們藍族,可以承受多們紫族的怒火了?”
這個女子,還有其他那些天級的人。
幾乎都是得到了族中長老的傳音。
知道林玄並不是他們一開始想象中的仙級。
所以這個紫族女子,也是對林玄沒有甚麼敬意的。
這也是她身為紫族人,還是天才的優越感。
而此時。
外面各族的人,在看到林玄一劍砍掉了紫無傷的一個手之後。
先是一愣。
然後就全都炸起了鍋來。
“我看到了甚麼?那個藍族的人,一劍把紫族的紫無傷的一個手給砍了?”
“他怎麼敢的呀!那可是紫族的聖子之一,還是最被紫族看重的聖子。”
“這一下,那個藍族的人,真的是闖大禍了,他不會以為,他二十歲不到就是王級,還有空間法寶,就無敵天下了吧?”
“有好戲看了,藍族這一下,真的是麻煩大了。”
如這些人說的那樣。
當現場紫族的人,在看到他們的聖子,被林玄一劍砍斷了一個手之後,全都憤怒了。
甚至齊齊的往那些藍族所在的區域看了過去。
雖然他們用生肢丹,就可以讓紫無傷的斷手重新的長出來。
但那個藍族的人,砍的可不止是紫無傷的一個手,更是他們紫族的臉面。
他們紫族能被稱為皇族,可不是吹出來的。
這臉面更是不能丟。
而那個紫族的老婦。
更是直接看向了藍族這邊過來的實力最強的那個皇級說道“藍雨修,這件事,你們藍族最好能給我一個交代。”
這一次老婦之所以會跟著一起來。
為的就是保護紫無傷。
結果倒好,有人當著她的面,把紫無傷的一個手給砍了。
這和在抽她的臉,有甚麼區別?
要不是她進不了落凰山。
她都會直接進去,一巴掌拍死那個該死的藍族人。
剛好有藉口,把他的空間法寶人搶過來。
“您老放心,等那個族人出來,我一定會讓他給你一個交代。”
藍族皇族此時的臉色,很是陰沉。
不單是因為被認為是藍族的林玄,砍了紫無傷這事。
更是因為他很清楚。
林玄身上的那個空間法寶,很有可能是要保不住了。
那一劍,真的是給了紫族一個非常好的藉口。
要知道,他和族中的人傳訊時,就已經商量好了。
林玄這個藍族天才,他們要。
他身上的那個空間法寶,也會由他們藍族幫他先保管著。
等他到了皇級七階以上,再還給他。
可現在好了。
他們的算盤才剛剛打好。
林玄就給了紫族一個搶他們算盤的機會。
最要命的是。
紫族真的搶的話,他們還不能不給。
要知道,空間法寶再好,那也要有命用才行。
紫族真要想搶那空間法寶,他們也保不住。
最重要的是,紫族還是師出有名,別的族也不會幫他們藍族。
所以,在這個藍族皇級看來。
本來應該屬於他們的空間法寶,是保不住了。
現在,他只希望,紫族的人只要那個空間法寶就好。
而不需要林玄再以死謝罪就好。
要不他們藍族,就真的要人寶兩空了。
紫族老婦,聽到那個藍族皇級的話,才把目光,從他的身上收了回去。
只不另外那些藍族的人,此時還是有一種,被野獸給盯上了的感覺。
主要是,紫族老婦是收回了目光。
那些紫族的人,可還在盯著他們看呀!
因為這樣。
現場不少的藍族之人,都對林玄生出了不滿。
至於被當成了魚肉的林玄。
他在聽到那個紫族女子的話後。
也沒生氣,更沒和她計較。
而是掃了一眼她,又看向了另外幾個人道“你們應該謝謝她,本來我就只是想著收這個斷手男的過路費,不收你們的。
現在好了,她一句話,讓我改變了主意,我決定也收你們,還有後面上來的所有人的過路費了,你們要感謝的話,感謝她就好。”
當然,這是林玄隨口扯的。
他本來就想著收所有人的過路費。
只是現在剛好用這個紫族女子,當成藉口而已。
紫無傷聽到林玄稱他為斷手男,臉色又是一陣的抽搐,他真的很想罵人。
他的手會斷掉,怪誰呢?
這該死的藍族人,確了他的手,還要嘲諷他。
等離開落凰山之後,他一定要讓他死無全屍。
至於另外幾個人,特別是那個妖族和金族的人,看向那個紫族女子的眼神,都一下子不同了。
他們是下意識的以為。
林玄要收紫無傷的過路費,可能只是以前和紫無傷有甚麼過節。
要不林玄也不會因為紫無傷指了他一下,就把他的手給砍了。
沒甚麼仇,是肯定不會這樣做的。
所以,他們剛剛都不擔心林玄會問他們要過路費。
現在好了。
因為這紫族女子的一句話,他們也要被收過路費了。
而且看林玄連紫無傷的手都敢砍的樣子。
他們要是不給過路費,林玄沒準真的連他們也一起砍了。
這都怪這個該死的女人。
紫族女人在聽到林玄的話時,臉色本來就不好了。
在看到另外幾個人,都用著一副怪她的眼神,看著她。
更是憤怒的吼道“看甚麼看,不就是過路費嗎?大不了,我幫你們出了就好了。”
說著。
她又用著一種厭惡的眼神,看著林玄道“多少過路費,我幫他們一起給了。”
她是脾氣不太好,還有一點蠢。
可沒有蠢到敢再去和林玄叫囂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