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69章 淳于瓊兵敗南皮

2025-09-05 作者:三月流雪

張新直接把人趕走了。

他又不是那個小黑胖子,得勝便會忘形。

今夜他麾下計程車卒又是攻城,又是清剿大族,再加上之前暈船,狀態都算不上很好。

淳于瓊的五千大軍就在幾十裡外,他可不會在這個時候管不住自己。

“袁紹的這個老婆還真是喜歡拉皮條。”

張新看著二女的背影,不斷搖頭。

歷史上曹操攻破鄴城之後,劉夫人為了保障自己的榮華富貴,便把自家的兒媳甄姬獻給了曹丕。

現在的甄姬才八九歲,還沒嫁到袁家。

沒想到她竟然把自家老公的小妾都獻了過來。

勸退皮條劉後,張新轉身來到郡府記憶體放文件的地方,將南皮城的結構圖找了出來。

今晚城內的動靜可不小。

為了最大程度的降低己方傷亡,張新先前交代過管見,若遇大族家兵據守府宅,不必強攻,直接放火燒宅即可。

此時南皮城內火光沖天,只要淳于瓊的眼睛不瞎,最遲明天早上,一定會得到訊息,率軍回援。

估摸著明天中午,他的五千大軍就要到了。

張新在做上軍校尉時,曾與他打過幾次交道。

此人雖然算不上甚麼大才,但作為一名將領還是合格的,至少沒有演義中描述的那麼不堪。

現在他麾下士卒的狀態不好,可別大意翻車了。

果然,次日中午,就在管見肅清完城內大族沒多久,張新剛剛安排好城防之時,淳于瓊的大軍就殺到了南門外。

張新看了看日頭,叫過一名親衛。

“你從北門出城,去找雲長大軍,讓他突襲淳于瓊側翼。”

“諾。”

親衛走下城頭,打馬出城。

張新看向城外。

五千袁軍在城外列好陣勢,一騎快馬出陣,朝著南皮而來。

“城上可是宣威侯當面?”

快馬停在城下,高聲喊話。

張新點點頭。

典韋見狀,大聲喝道:“正是君侯在此,汝欲何為?”

“淳于將軍託我給君侯帶個話兒。”

快馬喊道:“兩軍交戰,禍不及家人,還望君侯仁德,釋放袁公家眷!”

“只要君侯肯放人,淳于將軍不僅即刻退兵,還會奉上錢財寶物,以為贖金。”

“告訴淳于瓊,讓他滾蛋!”

張新懶得與他廢話,“否則就來攻城!”

快馬聞言返身回陣,向淳于瓊彙報去了。

淳于瓊整個人都麻了。

今天早上他才剛起床,就收到了南皮失守的訊息。

我昨天上午才出的兵啊......

晚上南皮就丟了?

還是張新取的!

他不是死了嗎?

從哪兒來的?

若僅僅只是城池丟了,倒也罷了。

然而根據逃出來的親兵所說,袁紹的家眷也被張新給俘虜了。

甚至就連袁紹本人,也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淳于瓊大驚失色,連忙把郭圖叫來議事。

二人商議了一番,決定領軍先回南皮,同時派出士卒,一面搜尋袁紹的下落,一面到平原給袁譚傳信,讓他趕緊撤軍回援。

淳于瓊倒不是想要奪回南皮。

目前他的手下只有五千兵馬,若突襲南皮之人真是張新,就憑這點兵馬,他拿頭去打?

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真要奪回南皮,還是得等袁譚的大軍回來。

淳于瓊只是想試一試,看看能否透過交涉,把袁紹的家眷先換回來。

可張新這邊一點想要釋放人質的意思都沒有。

怎麼辦?

真的要打嗎?

我打張新?

真的假的?

淳于瓊心中十分糾結,策馬來到郭圖身邊問策。

“不知公則先生可有良策?”

郭圖亦是眉目糾結。

他哪裡有甚麼良策?

他們領兵出征,是去支援平原的,除了糧草裝備以外,並未攜帶攻城器械。

前線就有嘛,有甚麼好帶的?

於是便導致瞭如今這個局面。

想攻城吧,沒有器械。

不攻,直接退軍吧,又怕不好向袁紹交代。

五千袁軍就在南皮城外尬住了。

“要不我等先退兵十里,安營紮寨?”

郭圖提議道:“等大公子的援軍回來之後,再行攻城。”

淳于瓊聞言點頭。

為今之計,也只能這樣了。

正在他準備傳令退兵之時,南皮城門突然開啟。

張新看出了淳于瓊尷尬的處境,點了兩千士卒,來到城外列陣設防。

想要南下去捅袁譚的屁股,解平原之圍,淳于瓊部是一定要擊潰的。

既然淳于瓊不敢來攻,那他就只能主動出城邀戰了。

一騎快馬從陣中飛馳而出,來到淳于瓊近前。

“宣威侯請淳于將軍來攻!”

快馬說完,轉身離去,姿態極為囂張,一副完全沒把淳于瓊放在眼裡的模樣。

“撤,撤!”

淳于瓊見狀立刻下令撤軍。

雖然他人多,對面人少。

但你也得看是誰領兵。

若是換做張新麾下的任意一名將領,淳于瓊怎麼說也是要試著攻一下的。

至於張新本人?

哪怕是五千打兩千,他都覺得優勢不在我。

溜了溜了......

“且慢!”

郭圖叫住傳令兵,轉頭對淳于瓊道:“將軍,張新軍突襲南皮,圖雖然不知他們從何而來,但想必是一路疾行,這才能讓主公來不及反應。”

“昨夜大雨,張新軍疾行攻城,未及休息又出城迎戰,此時已是疲兵。”

“將士們的家眷都在南皮城中,以思歸之卒急攻疲憊之師,此戰必勝!”

淳于瓊聞言面露心動之色。

他也懂些兵法,自然知道,郭圖所言不無道理。

“可是......”

“將軍!”

郭圖打斷道:“只要擊敗了宣威侯,威震天下就在眼前啊!”

淳于瓊看著周圍士卒急於回家的眼神,下定決心。

“擊鼓,進軍!”

戰鼓聲響起,袁軍士卒排成一個方陣,朝著張新軍殺來。

張新擺出了一個用以防守的圓陣。

袁軍上前猛攻。

確如郭圖所言,張新軍計程車卒疲憊,外圍陣勢很快就出現了鬆動。

淳于瓊見狀大喜,再令士卒急攻。

這一瞬間,他彷彿看到自己擊敗張新之後,各路豪傑紛紛對他頂禮膜拜的場景。

郭圖在一旁亦是撫須微笑。

“宣威侯狂妄自大,今日便要敗於我手也!”

他不明白。

張新明明有城牆之利,而袁軍又沒有攻城器械,他只需要固守城池即可,何必出城浪戰?

難道他還能再憑空變出一支兵馬,襲我之後麼?

這不可能。

郭圖的心中十分自信。

渤海南邊是平原,西邊是冀州,東邊是大海。

大海沒法行軍,而其他兩邊都在袁紹的掌控範圍內。

張新能避開韓馥和袁紹的斥候,帶著一支兩三千人的兵馬摸到南皮腹地,就已經很厲害了 。

至於北邊?

那就更不可能了。

韓馥和袁紹都放了不少斥候在太行八陘的出口處。

這月餘時間以來,除了烏桓突騎透過軍都陘回到上谷以外,再無其他兵馬透過陘道。

張新若從北方繞道,他們應該早就知道了才對。

早在去年,袁紹定下突襲青州的戰略之時,郭圖就研究過張新自出道以來的歷次戰役,發現他極其喜歡迂迴襲敵,擊其薄弱。

徵烏桓如此,徵鮮卑如此。

涼州之戰、平定白波,亦是如此......

張新為了出其不意,常常千里迂迴,麾下所帶之兵最多不會超過五千。

郭圖不知他是從何而來。

不過這才正常。

用兵如神的宣威侯若能被他猜到行軍路線,那才有鬼了。

但郭圖的心中清楚,從歷次戰役的慣例來看,城中的這兩三千人,基本上就是張新此行的全部兵力了。

思來想去,他也只能將張新出城的原因歸咎到了年齡上面。

一個十七歲擊破烏桓,十八歲大破鮮卑,十九歲以軍功得封縣侯,二十歲牧守一方的軍事天才,又豈會將淳于瓊這五千人馬放在眼裡?

“年輕好啊,年輕好......”

“你若不年輕氣盛,今日又怎能成就我的威名?”

郭圖看著張新軍不斷鬆動的軍陣,雙眼明亮。

可想而知,此戰過後,他定能一躍成為袁紹麾下的首席謀士!

中軍大陣中,張新在馬背上雙眼微閉,好似睡著了一般。

他的軍陣看似鬆動,實則穩如泰山。

士卒們雖然疲憊,但無論是黃巾舊部還是漁陽兵,都是精銳。

尤其是黃巾舊部,數年以來一直跟著他,說是征戰萬里都不為過。

他們上馬,是最精銳的騎兵,下馬,也是最精銳的步兵。

相較而言,哪怕是從袁紹逃出雒陽開始計算,距今也不過短短兩年時間而已。

這些袁軍士卒的素質還差得遠。

想以兩千疲兵,擊敗淳于瓊的五千大軍,或許還有點難度。

但堅守一兩個時辰,完全沒有問題。

“轟隆隆隆......”

正在此時,大地震顫。

“哦?雲長的援軍到了!”

張新猛然睜開眼睛,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傳令,變陣,進攻!”

“告訴將士們,我們的援軍到了!”

“怎麼回事?”

郭圖察覺到大地的震動,神情一愣,舉目四望。

淳于瓊也愣在原地。

地龍翻身了?

正在此時,對面的張新軍突然爆發出一陣歡呼。

“援兵已至,殺!”

張新的軍陣緩緩撐開,由一個圓陣變成方陣。

瞬間的爆發讓袁軍有些措手不及,一時間竟被殺的不斷後退。

“援兵?”

郭圖瞪大了眼睛,“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宣威侯瞞過我軍斥候,帶二三千人進來已是極限,何來援兵?”

然而事實就擺在他眼前。

沒過多久,一條黑線便出現在了他的眼中。

左豹、關羽領著騎兵準時抵達!

“雲長!”

左豹遠遠望著雙方大軍絞殺在一起,對關羽大聲喝道:“你我兵分兩路,擊敵側翼!”

“諾!”

關羽手中長矛一招,“隨某來!”

五千五百騎兵兵分兩路,朝著袁軍兩側殺去。

“布豪!”

淳于瓊大驚失色,“郭先生,郭......”

“嗯?”

淳于瓊愣住。

原本郭圖所在的地方,此時已是空無一人。

“撤,撤軍!”

淳于瓊無奈,只能下令撤軍。

袁軍看著兩側不斷逼近的騎兵,瞬間大亂。

“賊兵可識得左髭丈八乎?”

左豹領軍殺入袁軍左翼,猶如筷子捅豆腐一般,一下就打穿了。

“關羽在此,爾等受死!”

關羽怒目圓睜,領軍殺入袁軍右翼。

張新趁機領軍突擊。

五千步卒,在平原地帶毫無防備的遇上五千多騎兵,下場可想而知。

尤其是袁軍的前部,與張新步卒糾纏在一起,是打也打不過,撤也撤不回。

“殺!”

南皮城外殺聲震天。

袁軍被三面夾擊,只是略微抵抗了一下,便開始了潰逃。

左豹,關羽領兵追擊。

“傳令,追擊十里收兵。”

張新令親衛前去給左豹和關羽傳令。

騎兵追步兵固然有優勢,但左豹他們也是長途奔襲而來,馬力並不足以支援他們追的更遠。

見塵埃落定,張新領兵回到城內。

時近傍晚,左豹、關羽領兵回城,二人臉上皆是抑制不住的喜氣。

張新令左豹麾下計程車卒接手城防,讓大軍暫時停駐在南皮休整。

此一戰,淳于瓊麾下的五千大軍傷亡泰半,只領著不到兩千殘兵敗將回到東光。

其他人不是被殺了,就是跑了。

淳于瓊一面派人出城收攏潰兵,一面急派快馬前往平原,再次催促袁譚撤軍。

與此同時,一條小船自海上而來,經黃河入海口,停靠在了樂安國境內。

幾名黃巾舊部從船上下來,再次踏上青州的土地。

“諸位。”

為首的黃巾舊部面色有些蒼白,狀態顯然很不好。

看著其餘同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

“此去再往西行,就是袁軍所在,還望諸位小心。”

“只要我等有一人進入城內,將少將軍回來的訊息告知城中,便是勝利!”

“諾!”

黃巾舊部們應了一聲,四散開來,分成好幾路,往平原而去。

“殺!”

平原城上,青州兵與袁軍絞殺在一起。

袁譚看著不斷登上城頭的援軍,臉上不由樂開了花。

郭圖的攻心之計果然有用。

在袁軍不斷的喊話之下,青州兵的鬥志明顯一日不如一日。

昨日逄紀在城下觀察,就指出攻城的時機已經成熟。

袁譚從他之言,於今日發動總攻。

袁軍果然殺上了城頭!

正在此時,一陣聲音傳來。

“陷陣!陷陣!”

高順領著數百兵士趕來支援。

聽到這個聲音,袁譚臉上的笑容頓時沉了下來。

“怎麼又是他?”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