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白躺在榻上,既想家,又屁股痛,哭得稀里嘩啦,熬到半夜,肚子又餓,一宿都沒睡好。
次日一早,董白眼中佈滿血絲,一瘸一拐的來大帳找張新。
“張新!我餓了!”
“還沒到飯點呢。”
張新抬頭看了眼帳外的天色,繼續處理手頭上的軍務。
“要等到甚麼時候?”董白不滿道。
張新瞥了她一眼,“讓你等你就等,再叭叭就揍你。”
董白下意識的摸了摸屁股,只能找了個地方坐下,等開飯。
她屁股痛,坐又不好坐,只能跪一會,坐一會。
熬到飯點,士卒終於送飯進來。
董白聞到飯菜的香味,肚子瞬間叫了起來。
還沒等士卒把碗碟放好,她就迫不及待的搶了過來。
一口下肚,董白眼睛一亮。
“艾瑪,真香!”
張新微微一笑。
吃完飯,董白就被張新趕回去了。
張新平復好一會兒,這才能站起身來,到軍中日常巡視。
然而沒過多久,看守董白的黃巾舊部又跑了過來。
“主公,董小姐又打兄弟們了。”
“她拿甚麼打的?”張新疑惑。
那根小皮鞭他昨天已經沒收了,還有作案工具?
“拿桌案砸。”黃巾舊部道。
張新大怒,快步來到董白帳中,又抽了她一頓。
只是抽著抽著,就感覺有些不對了。
一開始董白的聲音還挺正常,慢慢的,就哼唧了起來......
張新看向董白的臉。
大眼水汪汪,小臉紅撲撲。
好傢伙!合著你打我計程車卒,是為了要獎勵呢?
只能說不愧是董卓的孫女,基因裡多少也沾點變態。
張新大呼受不了,也不管董白現在能不能坐車,連忙令人把董白送回青州去,交由張寧管教。
董白一步三回頭,垮著個批臉上了馬車。
九月初,士卒回報,董白的車駕已經安全抵達青州地界。
與此同時,一則流言突然在山東傳開。
聯軍中的副盟主,宣威侯張新與董卓結了親,正準備偷襲袁紹,給董卓當投名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