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禁說完,目光掃過校場。
“爾等可有不服者?”
無人敢說話。
您這大軍圍著我們,哪敢不服啊?
于禁看向夏侯蘭。
夏侯蘭點點頭,帶著百餘士卒去了。
約莫過了兩刻鐘左右,夏侯蘭押著數百名衣衫不整的徐州兵回來。
這些人都是先前集結不來,躲在帳中睡大覺的。
于禁沉聲喝道:“呼名不應,召之不來者,此謂慢軍,依軍法當斬!”
“斬!”
青州兵齊聲大呼。
被抓來的徐州兵驚慌失措,大聲求饒。
夏侯蘭揮揮手。
青州兵上前,手起刀落,將這些徐州兵盡皆斬首。
其餘徐州兵見狀,心中震怖。
不止徐州兵,就連城牆上的臧霸等人,也用恐懼的眼神看著張新。
幾百人啊!
全都殺了?
張新察覺到臧霸等人的目光,回頭咧嘴一笑。
臧霸等人只覺遍體生寒。
還沒完呢。
于禁又詢問了誰是昌豨麾下,誰之前在北海劫掠過百姓。
昌豨麾下就沒有乾淨的。
“所到之地,陵侮其民,逼其婦女,此謂奸軍。”
于禁大聲道:“竊人財貨以為己利,奪人首級以為己功,此謂盜軍,斬!”
“斬!”青州兵齊聲大呼。
于禁又下令,將這剩餘的七百多人全部殺了,並派人將所劫財物歸還百姓。
“噗通。”
城牆上的吳敦見狀,一屁股坐在地上。
五千徐州兵一矢未發,你張新一下宰了一千多?
“屠......屠夫......”吳敦口中喃喃道。
山賊就是山賊,才殺了一千多,就嚇成這樣了?
一旁的左豹心中不屑。
那你要是見到君侯當年砍烏桓、砍鮮卑的時候,豈不是要嚇尿?
突然一陣肉香味從下方傳來。
數十輛馬車載著煮好的肉湯,正往徐州兵的大營中拉去。
臧霸見狀,心中長嘆一聲。
“今日之後,徐州兵非我所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