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新大怒,大罵了他們一通,隨後給他們都發了許多銅錢,試圖用金錢的重量將他們壓死。
但黃巾舊部命硬,全部挺了過來。
懲治完自作主張計程車卒後,張新拉著華佗一通道歉,又發動主動技能‘禮賢下士’,把華佗弄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隨後張新趁熱打鐵,徵辟華佗為將軍府長史。
華佗這人怎麼說呢?
有點彆扭。
他本是士人,年輕時在徐州遊學,兼通數經,早有名氣。
時任沛國相的陳珪舉他為孝廉,黃琬也徵辟他出仕,但他都沒有去,而是醉心醫術,不斷鑽研醫學。
然後就......後悔了。
行醫,在東漢屬於是賤業。
這些年,華佗遊歷四方,雖在民間收穫了不少讚譽,但也被各地士人鄙夷。
那些士人對他的態度,都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有病之時,神醫救我。
病癒之後,安能與下人共一堂?
因此他這些年來時感後悔,恨當初沒有出仕。
但是,面對張新的徵辟,華佗的彆扭病又犯了。
推辭不就。
“神醫縱使一生遊歷,以一人之力,又能救人幾何?”
張新勸說道:“神醫若是留下,我必遴選聰慧之子,以供神醫廣開枝葉,屆時賴神醫之能而活命者,百千倍計!”
華佗猶豫道:“醫者,賤業也,若非生計所迫,又豈會有人學醫?”
“這點神醫無需擔憂,交予我便是。”
張新微微一笑,“醫者,病患之再生父母也!神醫若是願意留下,日後我必給神醫請封一列侯之位,如何?”
“這......醫者如何能封侯?”華佗瞪大了眼睛。
張新:“皇帝是我大侄子。”
華佗跪了。
“拜見明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