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說了嗎?沈靜文的男朋友今天來學校找她了!聽說還是個軍人呢!”
“聽說了,兩個人手牽手在小廣場散步,引得不少系花的追求者心碎呢!”
“我那會剛好路過,見著她了,她男朋友長得英俊高大,帥氣的很呢!”
眾人討論沈靜文自己優秀還不算,連男朋友也優秀的很!
白玲聽說沈靜文的男朋友是個當兵的,當即忍不住撇嘴反駁。
“不就是個大頭兵!有甚麼好羨慕的!”
白玲因為在沈靜文面前吃癟好幾次,大家已經習慣了她對沈靜文的針對。
此時,一個上屆學姐開口回懟道:“人家可不是普通士兵,人家可是大領導呢!”
“不信,問你們宿舍的小雅和朵朵!”
兩人聽見這話臉都要綠了!
這話說了惹白玲,不說惹沈靜文!
兩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白玲果然不能忍耐沈靜文一個村姑,居然跟自己一樣看上一個高等軍官!
當即就擋著兩人不讓走,非要人實話實說!
“你倆別走!實話實說!沈靜文男朋友究竟是甚麼人!”
朵朵膽小,被白玲當著這麼多人質問,整個人都在發抖。
小雅壯著膽子帶哭腔,“我們也不知道,是校長和系主任來說,她男朋友是軍區的領導!”
這話一出,眾人再度驚到。
校長和系主任都蓋棺定論的,那一定跑不了了!
白玲卻非不信邪,轉身就往姑姑辦公室跑,她才不信沈靜文能夠到軍區的人,哪怕是個普通軍人,只要和軍區掛鉤意義都不同了!
就連霍先生也要退避三舍的!
辦公室裡,白潔正給白玲的父親打電話。
“大哥,你聽我的不會錯,別聽玲玲那小丫頭瞎說,人家霍寧川是有女朋友的!”
“今天都找到我們學校了!”
“不能因為她一時興起,我們就不管不顧的貼上去!”
“到時候,人家根本沒這個意思,咱們多丟人!”
“咱家玲玲還是個姑娘!以後還要不要嫁人了!”
白潔是真的為白玲著想,卻不知這些話全被白玲一個字不落的聽去了!
霍寧川的名字一出現,白玲整個人都不好了!
霍寧川!
霍先生!
沈靜文的男朋友怎麼可能是霍先生呢!
霍先生怎麼會看上她那樣一個粗俗又不講理的女人!
白玲受了打擊,失控的跑出校園......
沈靜文送走霍寧川后依舊忙碌自己的事,只是整個人更加沉靜下來。
霍寧川來,是為了告訴她,他又要離開了。
霍家的事解釋清楚了,上面也能放心用他。
沈靜文只覺得不知說甚麼好。
從前他鬱郁不得志,蹉跎一生。
現在倒是跟上輩子不同了,可又要跟自己分隔兩地。
唉!
分開就分開吧!
人活著就行!
沈靜文樂觀的想。
白玲最近不知因為甚麼原因請假了,沈靜文樂得清淨,馬上要期末考試,沈靜文抽空跟同學去了一趟附近的早市。
這大城市裡集市上的東西都比他們鎮上多,吃穿用......一應俱全!
沈靜文跟著看得眼花繚亂。
只是沒多久,沈靜文就開始皺眉。
這京市布料的花色和質量都沒的說,就是這款式讓人不敢恭維。
直筒式的設計,似乎是借用了一點A字裙的樣式,但收腰這裡明顯偷懶了,一點沒顯出腰身設計。
還有那呆板的袖子,怎麼看怎麼像制服!
本以為是自己剛巧撞上的攤主眼光差。
不料接連幾個攤位上,都是一模一樣的難看款式!
沈靜文心底直嘆:白瞎了那塊料子!
沈靜文歇了買現成款式的心思,只買了幾塊花色少見的布料,回了宿舍。
幾塊料子她都剪裁好寄回家,還附上一封信,說是讓沈靜秋鍛鍊鍛鍊,拿家裡的縫紉機給大家縫好!
這才動手做自己的。
她選了一塊水紅色的確良,夏日裡穿這個顏色,可太合適了!
沈靜文雖常年要下地勞作,卻生的白淨,水紅色料子一襯,更顯得她膚如凝脂!
新款的裙子做了個燈籠袖,收腰的設計把良好的腰身比凸顯出來,又顯得活力十足!
“沈靜文!你這裙子款式真好看!你在哪買的?”
“真的哎!這個袖子!一點不顯胳膊粗!”
“的確好看!沈靜文你在哪買的?下次休息我也去買一條!”
舍友打水回來撞見正在試穿的沈靜文,都是眼前一亮!
沈靜文這條裙子和她們見過的那些款式都不一樣!
又遮肉,還顯白!
沈靜文失笑:“不是買的,我自己做的!”
“啊?!”
說不顯胳膊粗的王娟頓時失望透頂,她平時都不敢穿裙子,主要就是早年她幹農活幹出一雙‘麒麟臂’,穿甚麼都顯得上身粗壯!
雖說現在不以身材論美貌了,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她也很煩惱!
自己做吧?
她又沒這手藝!
所以聽到沈靜文的話,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就問:“那靜文,那我買塊布,你能不能幫我也做一條你這樣款的裙子啊?”
“不要你白幫忙的!我付手工費!”
王娟的話像是給大家開啟了甚麼大門,幾個姑娘紛紛上前,拉著沈靜文不鬆手,“我我我!還有我!”
沈靜文被圍在中間,耳朵裡一片鬨鬧,最終開口道:“我可以免費給你們劃線剪裁,縫紉這事我可不管!”
沈靜文考慮到快要考試了,想多留些時間出來複習,便提出了這個解決辦法。
大家紛紛表示贊同。
一週後,當白玲終於做好心理建設回學校上學的時候,就發現,她們整個宿舍都穿上了一條格外好看的裙子!
而這條裙子,只有她沒有!
白玲氣的當晚就跟系主任撒嬌,說不買到這條裙子,就不去上學!
結果,自然是被老學究的父親打了一耳光!
次日,白玲對沈靜文的意見就更大了!
都是因為沈靜文這個村姑!
要不是她,自己怎麼會被爸爸打了一巴掌!
爸爸可是從小到大都捨不得動自己一下的!
氣歸氣,白玲還是要找裙子的。
其中考試卻先一步來臨,所有新生打亂順序迎接考試。
一共三天,給沈靜文考的頭昏腦漲。
考完休息,沈靜文又開始忙碌起來。
她想把自己的設計,交給附近村鎮的婦女加工,再到夜市或者集上擺攤賣。
把腦子裡的那些設計變成現實中的鈔票,更加實在。
她跑了附近幾個村鎮,倒是有幾個嫂子願意合作,沈靜文聽人願意,這才跟人說了自己的要求。
一是要乾淨,不光是手腳要乾淨,還有縫合這些都要乾淨。
二就是要質量。
她太清楚毀掉一個人的口碑多容易了,所以只強調這兩點。
最後就是工錢。
沈靜文按照物價,儘可能多的給了讓利,一條裙子給六元的加工費。
但要對裙子的剪裁和圖紙保密。
商量完,沈靜文就跟幾人簽訂了勞動和保密協議,約定後天給送布料,這才離去。
設靜文近兩天忙的腳不沾地,讓白玲又有了攻擊她的理由。
“切!不安分!都有男朋友的人了,還往外一跑就是一整天!誰知道幹甚麼去了!”
白玲本就沒有刻意降低聲音,宿舍裡其他人都聽見了。
剛來那會大家都不熟,白玲一張嘴就是‘從前如何如何’‘按照慣例怎樣怎樣’。
把人唬的一愣一愣的,事情當然是她說是甚麼就是甚麼!
現在大家也相處了辦個學期,各自是甚麼人,也都心知肚明。
聽她又開始針對沈靜文,大家坐不住了。
“白玲,這都甚麼年代了,跑出去一百天就叫不正經,那你夜不歸宿該怎麼算?”
“就是!人家男朋友都沒說甚麼呢!”
“而且,她也沒有夜不歸宿啊!”
“你!你們!你們一個個都被她給騙了!還真以為她是甚麼好人呢!”
白玲氣急敗壞,張嘴就要胡說,沈靜文卻先一步推門進屋。
“勸你管好你那張嘴啊!”
白玲咬牙硬忍,別的一張臉青紅不斷,最終摔門而出!
沈靜文不管這些,只跟宿舍其他人說道:“我這個週末要在集市上擺攤了,有新款裙子賣,到時候幫我沖沖人氣,我收你們成本價啊!”
“啊!!還有新款裙子!”
“我一定去!”
“還有我!還有我!”
幾人湊在一起小聲討論,走廊上甚麼都聽不清,只聽見大夥笑聲的白玲再度氣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