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梁國的都城梁京,朱雀街上熱鬧非凡。
皇宮外貼出了一張告示,上面寫著“陛下從北荒帶回高產糧種、蔬果種子,
開春後分發給百姓,教大家種植”,周圍圍滿了百姓,議論聲此起彼伏。
“高產糧種?是不是上次發的一樣的,收成高,就是上次沒領到多少?”
一個穿著粗布棉襖的老奶奶,手裡拄著柺杖,眼神裡滿是不敢相信又發糧食,拉著旁邊的糧鋪老闆問道。
糧鋪老闆點點頭,手裡拿著告示,激動地說:
“張奶奶,這還有假?陛下都帶回種子了,聽說還有能冬天種的菜,以後咱們冬天也有新鮮菜吃了!”
人群裡的小販王二,手裡拿著個剛買的紅薯,笑著說:
“俺聽說北荒還有能直接吃的‘泡麵’,用開水泡一泡就能吃,可方便了!陛下說也給咱們分點嚐嚐!”
周圍的百姓聽了,都紛紛歡呼,盼著開春能早點領到新種子和新吃食。
……
梁國的後宮裡,柳妃的寢宮內也是一片熱鬧。
柳妃穿著粉色的宮裝,手裡拿著個玻璃瓶,裡面裝著蘇玉送的香水,輕輕一噴,淡淡的花香立刻瀰漫開來。
旁邊的李妃湊過來,眼神羨慕:“姐姐,這香水真好聞,比宮裡的薰香還香!”
皇后穿著明黃色的宮裝,手裡拿著塊香皂,放在手裡搓了搓,泡沫細膩,笑著說:
“這香皂洗手真乾淨,還不緊繃。蘇玉丫頭想得真周到,連咱們女人用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旁邊的妃嬪們也紛紛拿出護膚品,有的試護膚霜,
有的塗口紅,寢宮內滿是歡聲笑語,連空氣都變得香甜起來。
……
晏國的都城晏都,醉仙樓裡也是一片熱鬧。
晏國丞相王林穿著青色官袍,手裡拿著個瓷杯,裡面裝著北荒送來的啤酒,琥珀色的酒液冒著氣泡,
他抿了一口,眼睛一亮:“這酒清爽,夏天喝肯定解渴!比咱們的米酒還特別!”
鎮國將軍黃羽穿著鎧甲,剛從軍營回來,也拿起一杯啤酒,一飲而盡,抹了抹嘴:
“好酒!這酒度數不高,士兵們訓練完喝一杯,解乏!陛下說以後晏國也能學著釀,到時候咱們天天能喝到!”
旁邊的文官們則圍著桌上的水果,有蘋果、梨,還有紅豔豔的葡萄,一個文官拿起顆葡萄,嚐了嚐,笑著說:
“這葡萄真甜,比西域送來的還好吃!北荒的靈泉水果然神奇,種出來的東西就是不一樣!”
……
東越國的都城越京,農官們正圍著從北荒帶回的種子,
有玉米、土豆、紅薯,農官劉大人拿著個土豆,翻來覆去地看,笑著說:
“這土豆埋在土裡就能長,先前種的,產量高得嚇人,咱們越京多山地,正適合種!”
一個前面沒分到糧種的老農夫湊過來,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土豆,問道:
“劉大人,這東西好種不?俺家那幾畝山地,種別的不行,種這個能有收成不?”
劉大人點點頭,笑著說:“好種!到時候俺親自去教你,保證你有好收成!”
老農夫聽了,激動得連連道謝,眼裡滿是對未來的期盼。
……
往北荒的路上,寒風呼嘯,捲起地上的雪粒,打在人臉上生疼。
楚弘毅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太監灰色衣服,臉上的黑粉被汗水衝得花了,露出蠟黃的面板,
他縮著脖子,凍得瑟瑟發抖,每走一步都覺得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陛下,歇會兒吧,俺們都走不動了。”
貼身太監小祿子扶著楚弘毅,聲音帶著疲憊,
他的鞋子已經磨破了,腳底板滲出血來,在雪地上留下一個個帶血的腳印。
身後的十個死士也個個面色憔悴,身上的黑衣沾滿了塵土和雪粒,有的甚至凍得直跺腳,嘴裡小聲抱怨著:
“這鬼天氣,再走下去,沒被追上也得凍死餓死!”
楚弘毅咳嗽了幾聲,聲音沙啞:
“不能歇!承璟肯定派人追來了,咱們得快點到北荒,找到蘇玉,拿到靈泉水……”
他眼裡滿是執念,彷彿靈泉水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可身體的虛弱卻讓他忍不住晃了晃,差點摔倒。
小祿子趕緊扶住他,從懷裡掏出個乾硬的饅頭,遞給他:
“陛下,您吃點東西吧,這是俺昨天在鎮上買的,再不吃,您身子撐不住了。”
楚弘毅接過饅頭,咬了一口,幹得差點噎住,小祿子趕緊遞過一壺水,他喝了幾口,才緩過勁來。
旁邊的一個死士忍不住說道:
“陛下,咱們就算到了北荒,蘇玉能給您靈泉水嗎?她可是把您的楚國州城都收了,說不定巴不得您死呢!”
楚弘毅臉色一沉,卻沒反駁——
他心裡也沒底,可現在除了找蘇玉,他別無選擇。
“閉嘴!”
小祿子呵斥道,
“陛下是楚國的天子,蘇玉再厲害,也得認陛下!等陛下解了毒,召集舊部,就能奪回皇位!”
死士撇了撇嘴,沒再說話,心裡卻滿是不屑——
現在的楚弘毅,連飯都吃不飽,還談甚麼奪回皇位。
寒風越來越烈,雪又開始下了,鵝毛般的雪花落在楚弘毅的頭上、肩上,很快就積了一層。
他看著前方茫茫的雪地,心裡又冷又慌,卻只能咬著牙,繼續往前走——
他不知道,自己的逃亡之路,早已被蘇玉的人監視,而他期盼的靈泉水,不過是蘇玉掌控他的棋子。
……
楚國京城的御書房內,一片狼藉。
楚承璟穿著紫色的王袍,右手的六指緊緊攥著玄鐵算盤,算盤珠被捏得咯咯作響,
他的臉上滿是暴怒,眼底的陰狠幾乎要溢位來。
“廢物!都是廢物!連個病秧子都看不住!”
楚承璟將桌上的奏摺掃到地上,聲音嘶啞,“我現在是皇上,朕養你們有甚麼用?死老頭都跑了,你們才來報!”
跪在地上的暗衛首領李秋平,頭埋得更低了,聲音顫抖:
“王爺,是……是小的們疏忽,沒料到陛下會換衣服,還帶著死士逃跑……”
他心裡滿是委屈——
皇宮裡連飯都快吃不飽了,本就不多的侍衛們個個無心當差,誰還會真心盯著楚弘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