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大家還一頭霧水,但夜裡,雷諾帶著偵察小隊,利用微光夜視儀一瞧,真是讓他們大開眼界!
哪裡是甚麼普通動物,竟是一群野猴子!
這些猴兒機靈得緊,常年沿著那幾根粗壯的藤蔓攀爬,更離譜的是,它們的巢穴裡竟然堆滿了各種亮閃閃的金屬碎片,像是些廢棄的軸承啊、螺絲帽啊,也不知道它們從哪兒淘弄來的,簡直就是群“拾荒者”!
“嘿!真是絕了!”趙振邦看著無人機傳回的畫面,猛地一拍大腿,他靈機一動,這不就是天然的“搬運工”嗎?
他當即組織隊員們,連夜趕製了數十個“誘餌箱”。
這些箱子外形做得跟老舊繼電器一模一樣,裡面可藏著高科技——內建GPS信標和蜂鳴器。
兩天後,當他們把這些誘餌箱悄悄投放到猴群經常出沒的區域時,無人機追蹤顯示,好幾個箱子已經被那些好奇的猴兒們拖進了巖洞深處。
趙振邦看著熱成像畫面上那些移動的光點,嘴角勾起一絲自信的笑意,輕聲對身邊的人說:“看來咱們不用找路了,讓猴子幫我們探個家。”
山風呼嘯,帶著溼冷的氣息,席捲著怒江峽谷。
趙振邦團隊的鑽探裝置,就這樣被那場突如其來的山體滑坡,硬生生堵在了五公里之外,彷彿一座無法逾越的巨牆。
領隊趙振邦,一個常年與岩石打交道的實幹派,眉頭擰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備用方案?
肩挑背扛?
他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但心裡清楚,這條路,耗時耗力,稍有不慎就是人命關天。
就在他準備咬牙下令的時候,一直沉默寡言的楊青山,這位熟悉原始叢林的老獵人,忽然抬起了那雙飽經風霜的眼睛。
他的目光,如同鷹隼般銳利,鎖定在懸崖峭壁的一側。
那裡,一簇簇粗壯的老藤如虯龍般纏繞,一些藤蔓的邊緣,泛著一種被反覆摩擦過的痕跡,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楊青山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伸出手,做了個再明顯不過的指點手勢。
那意思,不言而喻:看,有人(或者說,有東西)經常走這裡。
起初,趙振邦和他的隊員們都有些發懵。
這峭壁上的藤蔓,看著普通,有甚麼特別的?
直到夜幕降臨,雷諾帶領著偵察小隊,悄悄摸了上去。
他們啟動了微光夜視儀,眼前的景象,頓時讓他們驚得掉了下巴!
那哪裡是甚麼普通動物的痕跡,分明是一群猴子!
而且,這些猴兒機靈得過分,常年沿著那幾根粗壯的藤蔓攀爬,如履平地。
更絕的是,當無人機悄悄靠近它們的巢穴時,偵察隊員們發現,那些巖洞深處,竟然堆滿了各種亮閃閃的金屬碎片!
鏽蝕的變壓器外殼、斷裂的電纜頭、甚至還有半塊太陽能板,這些被人類遺棄的“鐵疙瘩”,竟然在這裡匯聚成了一個個奇怪的“寶藏”。
更讓趙振邦等人大跌眼鏡的是,一些碎片竟然被有規律地排列著,彷彿被某種本能驅動,進行著分類整理。
“嘿!真是絕了!”趙振邦看著無人機傳回的畫面,猛地一拍大腿,眼前的景象,瞬間啟用了他腦子裡那個瘋狂的念頭——這不就是現成的“搬運工”嗎?
他當即大手一揮,組織隊員們連夜趕製了數十個“誘餌箱”。
這些箱子,外觀做得跟老舊的繼電器別無二致,但裡面卻暗藏玄機:內建了高科技的GPS信標和蜂鳴器。
兩天後,當這些精心設計的誘餌箱被悄悄投放到猴群經常出沒的區域時,無人機立刻追蹤到了訊號。
幾個箱子,已經被那些好奇心爆棚的猴兒們叼著,拖進了巖洞深處。
趙振邦看著熱成像畫面上那些移動的光點,嘴角勾起一絲自信而狡黠的笑意,輕聲對身邊的隊員說:“看來咱們不用找路了,讓這群‘猴子軍團’幫我們探個家。”
楊青山在觀察了猴群數日後,這位與自然融為一體的老獵人,用他那如同看透世事般的眼神,指出了猴子的“工作原理”:“它們認顏色和重量,喜歡反光的東西,尤其愛往高處壘。”這話,頓時讓趙振邦茅塞頓開。
他立刻調整了策略,將那些關鍵的電子元器件,小心翼翼地封裝進不同色澤的樹脂塊中。
投放也分成了三步,“引誘—轉移—回收”。
先投遞綠色的樹脂塊,那是它們最喜歡的顏色,用來吸引;接著是灰色的,這種顏色能混淆它們的視線,讓它們以為是普通的“雜物”;最後,才是混入那閃爍著銀白的樹脂塊,那是承載著他們希望的真實載荷。
說起來,這“非人類運輸網路”的發現,還得歸功於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阿婻。
這位怒江峽谷邊緣村寨的小學教師,原本只是偶然間看到一群猴子,正“玩”得不亦樂乎,居然把學校屋頂上鬆動的一塊鋁條給叼走了。
她這人,骨子裡就透著一股子較真勁兒,連續一週,她都偷偷觀察著這些猴子的飛行軌跡,甚至還拿筆在紙上畫下了它們每天穿梭的路線。
一張“非人類運輸網路圖”,就這樣在她手裡漸漸成型。
圖上,她標註了七個猴子最為活躍的節點,其中一個,居然指向了那個廢棄電站舊通風井的上方!
好奇心一旦被點燃,就難以熄滅。
阿婻冒險爬上了陡峭的山崖,想要拍下照片取證。
然而,天公不作美,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讓她在返程時滑下了山坡。
就在她狼狽不堪,幾乎要絕望的時候,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現——正是巡山的楊青山。
他沉默地將阿婻扶起,看著她掏出那張被雨水打溼、字跡模糊的圖紙,懇求加入行動。
楊青山盯著那張圖,又看看眼前這個堅韌的姑娘,沉默了許久。
最終,他從懷裡緩緩取出一枚古老的銅哨,遞給阿婻,只說了句:“你能聽懂山,山也會幫你。”這話,帶著一種神秘而古老的約定,彷彿阿婻和這座山,從此有了某種無形的聯絡。
而在遙遠的陝西寶雞,退休的鐵路訊號工劉建國,正對著趙振邦發來的洞穴結構草圖,兩眼放光。
他一眼就認出,這洞穴的佈局,竟然和當年他們在戰備鐵路建設時,設計的一種“生物干擾規避系統”極為相似。
他趕緊翻出塵封的檔案,找到了上世紀七十年代,一套用於防範鼠患破壞電纜的“聲波引導系統”原理圖。
有了理論基礎,劉建國立刻行動起來,他聯合著王綵鳳,用報廢的空調壓縮機,改裝出了一個低頻脈衝發生器。
他設定了特定的節奏,模擬出猴群首領發出的叫聲,經過測試,效果出奇的好!
他把這個裝置寄往怒江,並在信裡附言:“別指望真指揮它們,只能請它們‘順便’幫個忙。”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藏西村落,電工兼教師的林小滿,也接收到了來自阿旺這個特殊學生的訊息。
阿旺,那個沉默的聾啞孩子,在一次夢境中,看到許多小小的手,拉著發光的東西,在黑漆漆的山裡穿行。
林小滿是個心思細膩的人,她聯想到近期風震頻率中出現的一些新波動模式,便立刻指導學生們,用廢棄的揚聲器磁鐵,製作簡易的地磁擾動記錄儀。
連續監測了七天,儀器果然捕捉到了一組間歇性的異常訊號,而且,這些訊號的分佈走向,竟然和阿婻繪製的那張“猴道圖”高度吻合!
她立刻將這些資料加密上傳,並給檔案取了一個極其隱晦的標題:“非人中繼已上線,請勿驚擾。”
銀白色的樹脂塊,一顆一顆,在陽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猴子們不知疲倦地將它們從一個地方叼到另一個地方,它們只遵循著自己那套原始的邏輯,遵循著顏色的誘惑和對高處的嚮往。
那些曾經被認為是“廢棄的鐵疙瘩”,如今卻成了打通這條絕境之路的關鍵。
“它們只是在搬它們自己喜歡的東西,我們只是讓它們‘順便’幫我們搬點我們喜歡的東西罷了。”趙振邦看著那些忙碌的身影,低聲說道。
懸崖峭壁邊,老藤依舊纏繞,彷彿訴說著千百年來的秘密。
而此刻,在這片原始而險峻的土地上,一場人與自然,科技與野性的較量,正悄然上演。
好傢伙,這第三批銀白色樹脂塊,帶著所有人的希望,終於穩穩當當地落到了核心區域!
那感覺,就像是沉甸甸的獎章,讓趙振邦他們緊繃了許久的心絃,終於能稍微松那麼一點點。
但也就是那麼一點點,因為真正的“攻堅戰”才剛剛開始。
夜色深沉,怒江的咆哮聲被山風吹得有些模糊。
趙振邦沒等天亮,他帶著幾個精幹隊員,悄悄摸到了那個廢棄電站的通風井入口。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潮溼泥土味兒,夾雜著些許生鏽金屬的鐵腥。
大家夥兒鉚足了勁兒,鐵鍬、鎬頭齊上陣,悶聲不響地清理著入口。
泥土和碎石嘩啦啦地往下滾,震得人心頭髮顫。
終於,一道幽深的縫隙在手電筒的光束下顯現,溼冷的空氣瞬間撲面而來,彷彿一張無形的大嘴。
繩索固定,趙振邦第一個滑了下去。
井道狹窄,腳下溼滑,每挪一步都得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