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與者們手持自制的“門檻晶片燈牌”,組成巨大的標語:“我們不是違法者。我們是鮮活的生命。”
這些燈牌,是用廢舊的電子元件和回收的塑膠製成的,它們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卻代表著一種不屈的希望。
在紐約的另一間密室裡,伊萬·彼得羅維奇,俄羅斯駐滬科技參贊,正在與楚墨秘密會面。
“楚先生,我有一個訊息要告訴你。”伊萬壓低聲音說道,“我國已經秘密批准了一項跨境電力合作專案,將以‘微核系統’作為智慧電網排程的核心。”
楚墨眼神一亮
伊萬繼續說道:“更重要的是,合同條款寫明:技術所有權歸參與建設的所有工人和技術員共有。”
楚墨聽後久久未語,他明白,這才是真正的反擊。
“這才是真正的反擊——不用槍,不用制裁,只用信任。”他喃喃自語道。
而在國內,李哲,國家審計署經濟責任審計處處長,頂著巨大的壓力,主導完成了一份名為《微型技術創新生態審計白皮書》的報告。
“去中心化創新體系,不僅沒有損害國有資產安全,反而創造了難以估量的社會價值。”他在報告中寫道。
報告附錄列出了一組驚人的資料:過去一年,全國因“微核應用”減少碳排放相當於種植兩百萬棵樹,節省公共維修支出超四十億元。
這份報告,成為了後續政策鬆綁的關鍵依據。
它像一縷陽光,穿透了重重迷霧,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時間一天天過去,楚墨的名字,開始頻繁出現在各大媒體的頭條。
他成為了一個象徵,一個象徵著中國科技崛起的象徵,一個象徵著技術普惠的象徵。
這一天,楚墨接到了白天的電話。
“楚哥,你猜我在幹甚麼?”白天的聲音聽起來很興奮。
“你在搞甚麼鬼?”楚墨笑著問道。
“我在杭州老廠區,準備搞一個‘退役裝置紀念展’!”白天大聲說道。
楚墨愣了一下,他能想象到,那會是一個多麼特殊的展覽。
那些曾經為中國晶片事業立下汗馬功勞的裝置,如今已經退役,但它們身上,卻承載著無數人的回憶和希望。
“有意思,到時候我也去看看。”楚墨說道。
電話結束通話後,楚墨望著窗外,眼神深邃。
他知道,一場新的變革,正在悄然發生。
而他,將身處這場變革的中心,迎接未知的挑戰。
無需修改
夜幕低垂,杭州老廠區亮起點點燈光,像一位遲暮英雄身上閃爍的勳章。
“退役裝置紀念展”的最後一天,人潮散去,唯有楚墨,靜靜站在那臺鏽跡斑斑的測試機前。
指尖拂過冰冷的金屬外殼,彷彿能感受到當年張立誠揮汗如雨的身影。
空氣中瀰漫著機油和塵土的氣味,那是屬於奮鬥的青春的味道。
展板上的文字,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它們曾被認為是廢物,直到有人願意再試一次。”楚墨嘴角勾起一絲微笑,白天這小子,總是能把情懷玩出新高度。
突然,褲兜裡的手機嗡嗡震動,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一條訊息:“MHK協議已被寫入非洲聯盟新一代教育大綱。” 楚墨的笑容更深了,這群小傢伙,總算沒讓他失望。
他迅速回復:“告訴孩子們,下次別抄,自己寫。”
傳送完畢,楚墨長舒一口氣,抬頭望向深邃的夜空。
忽明忽暗的星光,如同無數雙眼睛,正注視著這片土地。
就在這時,雷諾無聲地出現在他身後,遞上一部加密手機,語氣低沉:“老闆,飛魚的緊急來電……” 楚墨接過電話,臉色瞬間凝重起來。
夜幕如一塊巨大的絨布,輕輕蓋在杭州老廠區之上。
楚墨摩挲著那臺老舊測試機,彷彿撫摸著一位老戰友的脊樑。
它鏽跡斑斑,沉默不語,卻彷彿在訴說著當年熱火朝天的歲月。
那些為了中國晶片事業燃燒青春的臉龐,如同幻燈片般在他腦海中閃過。
白天那小子,總能整出點讓人熱血沸騰的玩意兒。
“它們曾被認為廢廢物,直到有人願意再試一次。” 這句話,簡直刻在了楚墨的心坎裡。
突然,一陣急促的震動打破了這份寧靜。
楚墨掏出手機,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一條資訊:“MHK協議已被寫入非洲聯盟新一代教育大綱。”
楚墨嘴角抑制不住地揚起,這群小傢伙,沒讓他失望!
他迅速回復:“告訴孩子們,下次別抄,自己寫。”
傳送完畢,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抬頭望向夜空。
星光閃爍,如無數雙眼睛,注視著這片土地,注視著這群正在改變世界的熱血青年。
就在這時,雷諾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楚墨身後,遞上一部加密手機,語氣低沉:“老闆,飛魚的緊急來電……”
楚墨接過電話,神色瞬間變得凝重。
飛魚極少用這種語氣,一定發生了甚麼大事。
“楚哥,情況緊急!我們需要立刻開會!” 飛魚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好,我馬上到。” 楚墨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遞還給雷諾,
回到車上,楚墨閉目養神,腦海中快速盤算著各種可能性。
飛魚負責海外事務,能讓她如此緊張,必然是國際局勢發生了重大變動。
車子一路疾馳,最終停在了一處戒備森嚴的秘密基地。
會議室內,飛魚早已等候多時,臉色蒼白,眼圈發黑,顯然已經連續工作了很長時間。
“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楚墨開門見山地問道。
飛魚深吸一口氣,將一份檔案遞給楚墨:“我們可能要面臨一場前所未有的挑戰。”
楚墨接過檔案,快速瀏覽起來,眉頭越皺越緊。
“美國商務部正式宣佈,將對華晶片出口實施全面管制,不僅包括高階晶片,還包括所有用於生產晶片的裝置和材料。” 飛魚的聲音帶著一絲憤怒。
楚墨放下檔案,”
雷諾站在一旁,握緊了拳頭,恨不得立刻衝出去與敵人決一死戰。
“楚哥,我們該怎麼辦?” 飛魚問道。
楚墨沉默了片刻,突然說道:“解散星火計劃。”
“甚麼?!” 飛魚和雷諾同時驚撥出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楚哥,你沒開玩笑吧?我們為了這個計劃付出了這麼多,現在要解散?” 飛魚急切地問道。
楚墨搖了搖頭,眼神堅定:“星火計劃已經完成了它的歷史使命,我們需要一個更加開放、更加自由的平臺。”
“我決定將‘星火計劃’原有指揮架構解散,將其轉型為‘開源文明基金會’,不再設總部、不任命主席,所有決策透過全球節點投票產生。” 楚墨緩緩說道。
“這……” 飛魚和雷諾面面相覷,一時無法理解楚墨的意圖。
“我們曾怕被人奪走火把,後來才明白——真正重要的,是從不伸手等別人點燃。” 楚墨望著兩人,語重心長地說道。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要將技術普惠的理念傳遞給全世界,讓更多的人參與到科技創新的浪潮中來。只有這樣,我們才能真正打破技術霸權,實現共同發展。”
飛魚和雷諾沉默了,他們開始慢慢理解楚墨的深意。
“那我們現在該做甚麼?” 雷諾問道。
楚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清點一下我們剩餘的資源。”
雷諾立刻行動起來,開始清點“星火計劃”的剩餘物資。
當他來到地下倉庫時,發現竟然還有三臺高精度貼片機完好無損地儲存著。
“老闆,這三臺機器怎麼辦?要銷燬嗎?” 雷諾請示道。
楚墨搖了搖頭:“送出去,送到最需要的地方。”
於是,這批裝置以“退役科研儀器捐贈”的名義,分別送往雲南、寧夏、海南三所職業技術學院。
隨行老師感慨萬千:“以前總覺得高階製造遙不可及,現在才發現,它就該在課堂裡。”
與此同時,遠在非洲的周建民也迎來了援非專案的交接儀式。
他將一本手寫筆記交給了當地工程師。
“這裡面沒有秘密,只有走過的彎路。” 周建民真誠地說道。
三個月後,他收到了一封來自坦尚尼亞的回信:坦尚尼亞團隊已基於筆記內容,建成首座完全由本土青年運營的微型晶片工坊,產品用於改良旱季播種機控制系統。
信末寫著:“你說要我們少走彎路,但我們覺得——彎路也是路。”
而在青藏高原的科考站,張立誠也舉辦了首期“冰原創客營”,帶領學生用廢舊材料搭建簡易環境監測站。
有學員問道:“我們的作品會被認可嗎?”
張立誠指著遠處雪山說道:“你看那條冰川,它不說話,但它一直在移動。技術也一樣——只要你做了,歷史就會記一筆。”
星星之火,已成燎原之勢。
深夜,楚墨獨自一人站在辦公室的窗前,俯瞰著燈火輝煌的城市。
他知道,一場新的變革正在悄然發生,而他,將繼續身處這場變革的中心。
突然,他的手機收到一封匿名郵件,附件是一段程式碼,風格陌生卻熟悉。
夜風裹挾著一絲涼意,吹拂著楚墨額前的碎髮。
他雙眼緊盯著電腦螢幕,那段程式碼如同一個跳動的精靈,散發著奇異的光芒。
風格確實陌生,帶著一股野蠻生長的氣息,但核心邏輯卻與華芯的“門檻”晶片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17%的效率提升?!” 雷諾不知何時站在了他的身後,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要知道,在晶片領域,哪怕是0.1%的提升,都意味著巨大的突破。
楚墨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程式碼複製下來,上傳至全球開源庫。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最終敲下了一行字:“作者:未知。用途:屬於未來。”
上傳完畢,他合上電腦,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窗外,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驅散了籠罩在城市上空的黑暗。
“結束了?” 雷諾輕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疑問。
楚墨轉過身,望著雷諾,嘴角露出一絲釋然的微笑:“是的,結束了。當創造力不再被少數人壟斷,當技術的火種在世界各地自由傳播,這場戰爭…從一開始,就沒有贏家。”
他走到窗前,眺望著遠方,彷彿看到了無數個像那個南美少年一樣的年輕人,他們正用自己的智慧和熱情,推動著科技的進步,改變著世界的未來。
而他所做的,只是點燃了第一簇火苗,剩下的,就交給時間,交給未來。
因為,再也沒有人需要贏!
這場比拼的,是全人類的智慧與創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