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倉裡，雷諾正帶著兄弟們跟特種部隊僵持。看到她們進來，頓時鬆了口氣：“可算來了！老大引著他們往東邊去了，讓我們先撤！”
“不行，得等老大！” 飛魚把瓊斯扔進地窖，轉身就要往外衝。
白天一把拉住她：“別衝動！老大讓我們帶瓊斯先走，肯定有他的道理。你看這個。” 她從口袋裡掏出個微型硬碟，“這是從瓊斯身上搜出來的，裡面有漂亮國在全球的間諜名單，比我們所有人加起來都重要。”
飛魚看著硬碟，又看了看東邊的火光，最終咬了咬牙：“雷諾，你帶五個人送瓊斯和硬碟迴總部，剩下的人跟我們去接應老大！”
“好！”
凌晨三點，楚墨終於甩掉追兵，靠在一棵老槐樹下喘氣。襯衫被血浸透，左臂中了一槍，傷口還在流血。他剛想拿出急救包，突然聽到身後有腳步聲，猛地轉身舉槍 ——
月光下，飛魚和白天正扶著彼此走來，臉上全是泥汙，卻笑得燦爛。飛魚的後背還在滲血，白天的左肩纏著繃帶，兩人的衣服都被劃破了，卻像打了勝仗的將軍。
“老大！” 飛魚跑過來，不顧傷口撲進他懷裡，眼淚混著泥土往下掉，“我還以為你……”
“哭甚麼，” 楚墨拍著她的背，目光卻落在白天身上，“你們怎麼沒走？”
白天晃了晃手裡的狙擊槍，笑容有點虛弱：“說好一起行動，當然要一起回去。再說了，你要是死了，誰給我們發獎金？”
楚墨看著她們，突然笑了。遠處傳來警笛聲，天邊泛起魚肚白，第一縷陽光正好照在三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回去的路上，飛魚靠在楚墨的肩膀上睡著了，呼吸均勻。白天坐在副駕，偷偷從後視鏡看他們，嘴角帶著點釋然的笑。雷諾識趣地調低了音樂，車廂裡只剩下發動機的轟鳴。
楚墨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心裡忽然一片澄明。或許他永遠分不清對兩個女人究竟是哪種感情，但此刻他無比確定 —— 有她們在身邊，真好。
展銷會如期舉行。當瓊斯的供詞和間諜名單被公之於眾時，整個國際社會都炸了鍋。漂亮國的大使連夜召開記者會道歉，卻擋不住全球媒體的口誅筆伐。
楚墨站在展臺前，看著自家的晶片被各國廠商爭相搶購，身邊的飛魚和白天正笑著跟客戶介紹效能，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下來，溫暖得讓人像眯起眼睛。
“老大，毛熊國的代表說要追加一百萬片軍工晶片，還說要跟你結拜兄弟呢！” 雷諾興沖沖地跑過來，手裡拿著厚厚的訂單。
楚墨笑了笑，沒說話。他知道，這只是開始。未來還有更多的挑戰在等著他們，但只要身邊這兩個人還在，他就敢橫掃天下。
飛魚遞過來一杯香檳，指尖故意碰了碰他的手；白天則拿來一份合同，讓他在簽名時不小心碰到他的胳膊。楚墨看著她們眼裡的狡黠和溫柔，突然覺得，這場關於晶片的戰爭，或許會比他想象中更 “熱鬧”。
晶片展銷會開幕當天，國際會展中心人頭攢動。大廳中央的展臺被藍色燈光籠罩，巨大的全息投影正迴圈播放新晶片的運算演示，資料流像瀑布般傾瀉而下，引來陣陣驚歎。
楚墨站在展臺後，看著西裝革履的各國廠商代表圍著樣品嘰嘰喳喳，嘴角噙著淡淡的笑。飛魚穿著量身定製的銀色禮服，裙襬上綴著細碎的亮片，正用流利的英語跟毛熊國代表交談，抬手時露出的鑽石手鍊在燈光下閃得晃眼。
“老大，漂亮國代表團來了。” 白天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她穿著一身白色西裝套裙，手裡端著兩杯香檳，眼神示意展廳入口。
楚墨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一群人簇擁著個金髮男人走進來，正是漂亮國商務部的副部長。那傢伙臉上掛著虛偽的笑，眼神卻像鷹隼似的掃視全場，最後落在楚墨身上，舉了舉杯。
“黃鼠狼給雞拜年。” 楚墨接過香檳，指尖碰到白天微涼的手指，“他們來幹甚麼？”
“說是來‘道歉’的，” 白天的聲音壓低，帶著點嘲諷，“剛才在後臺跟組委會說，想跟你單獨聊聊，談談恢復晶片進口的事。”
飛魚不知甚麼時候走了過來，手臂親暱地挽住楚墨的胳膊，胸口若有似無地蹭著他的袖子：“聊甚麼？聊他們怎麼偷我們的技術，還是聊怎麼在展銷會投毒？” 她紅唇微勾，聲音卻冷得像冰，“老大可別心軟，這種人就得往死裡懟。”
她說話時，髮梢掃過楚墨的脖頸，帶著點癢意。白天端著香檳的手指緊了緊，轉身對旁邊的技術員低聲交代了幾句，耳尖卻悄悄紅了。
上午十點，組委會突然來請楚墨去休息室，說漂亮國代表團想 “正式道歉”。雷諾在旁邊摩拳擦掌：“老大，我跟你一起去，要是他們敢耍花樣，我當場掀桌子！”
“不用，” 楚墨整了整領帶，“我倒要聽聽他們能說出甚麼話來。”
休息室裡，漂亮國副部長正翹著二郎腿抽菸，看到楚墨進來，連忙掐滅菸頭站起來，假惺惺地伸出手：“楚墨先生，久仰大名。關於之前的誤會，我代表漂亮國政府向你道歉……”
楚墨沒握手，徑直坐在沙發上，指尖敲著扶手：“誤會？副部長先生怕是忘了，你們的人在我們工廠投毒，還想在展銷會放毒，這叫誤會？”
副部長的臉色僵了一下，隨即笑道：“那都是個別激進分子的個人行為，不代表政府立場。我們還是談談合作吧，漂亮國願意以市場價的一點五倍進口你們的晶片，怎麼樣？”
“一點五倍？” 楚墨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們加徵關稅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市場價？現在知道求著買了？告訴你們，晶片我們有的是，但賣給誰，不賣給誰，我說了算。”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副部長：“想合作可以，先取消所有對華晶片限制，再把中情局在華的所有據點交出來。做到這兩點，咱們再談。”
副部長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楚墨先生，你這是獅子大開口！”
“那就免談。” 楚墨轉身就走，手剛碰到門把手，休息室的門突然被推開，幾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闖進來，手裡赫然握著槍。
“抓住他！” 副部長的臉色變得猙獰，“敢跟漂亮國叫板，讓你知道死字怎麼寫！”
楚墨早有防備，側身躲過當頭一拳，胳膊肘狠狠撞在身後那人的肋骨上。飛魚和白天不知何時守在門口，白天手裡的電擊槍 “滋滋” 作響，精準打在一個槍手的脖子上；飛魚則抽出高跟鞋裡的短刀，反手劃破另一個人的手腕，動作又快又狠。
“早就知道你們沒安好心。” 飛魚踹開倒在地上的槍手，短刀抵在副部長的脖子上，“敢在我們的地盤動老大，活膩了？”
副部長嚇得渾身發抖，結結巴巴地喊：“別、別動手！我是外交人員……”
“外交人員就能帶人持槍行兇？” 白天拿出手機錄影，“這段影片要是發到網上，你猜漂亮國會怎麼處理你？”
楚墨走到副部長面前，撿起掉在地上的槍，槍口頂著他的太陽穴：“回去告訴你們總統，別再玩這些小把戲。再敢動歪心思，我不介意讓漂亮國的晶片產業徹底癱瘓。”
他把槍扔在地上，發出 “哐當” 一聲巨響：“滾。”
副部長連滾帶爬地帶著人跑了，休息室裡一片狼藉。飛魚靠在牆上喘氣，禮服裙襬被撕開個口子，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白天的頭髮有些凌亂，臉頰泛著紅暈，眼神卻亮得驚人。
“沒事吧？” 楚墨看著她們，白天的手腕上有塊淤青，應該是剛才搏鬥時被撞到的。
“小意思。” 飛魚不在意地捋了捋頭髮，走到他身邊幫他整理褶皺的襯衫，指尖故意劃過他的胸膛，“老大剛才帥呆了，那老小子臉都嚇白了。”
白天默默從包裡拿出藥膏，遞給楚墨：“擦擦吧，剛才好像被碰到了。”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胳膊上，那裡有塊淡淡的紅痕。
楚墨接過藥膏，剛要開啟，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騷動。雷諾衝進來喊道：“老大！不好了！展臺那邊出事了！有人說咱們的晶片有安全漏洞，還拿出了‘檢測報告’，現在廠商代表都在鬧事！”
“又是漂亮國的後手。” 楚墨的眼神冷了下來，“走，去看看。”
展臺前果然亂成一團。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舉著份報告大喊大叫，說新晶片存在嚴重的安全漏洞，會洩露使用者資料。幾個記者圍著他拍照，廠商代表們則吵著要退貨。
“讓開！” 飛魚擠到臺前，奪過報告撕得粉碎，“這是偽造的！我們的晶片透過了國際最高安全認證，有本事拿出真憑實據！”
那男人還想狡辯，白天突然舉起一個平板電腦：“大家看這個。” 螢幕上赫然是男人和漂亮國副部長的通話錄音，還有轉賬記錄。“這個人是漂亮國僱來的駭客，專門來抹黑我們的晶片！”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隨即爆發出憤怒的議論聲。那男人嚇得想跑，被雷諾帶人按住，當場就慫了，哭喊著承認是收了漂亮國的錢來造謠。
楚墨走到臺前，拿起麥克風：“各位，我知道有人不想看到我們的晶片崛起，但我可以保證，我們的技術絕對過硬，安全絕對有保障！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免費領取一片測試晶片，親自驗證！”
臺下頓時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廠商代表們紛紛湧上來籤合同，剛才還猶豫的幾個大客戶，現在生怕搶不到貨，把展臺圍得水洩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