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
這名負責人連忙迎了上去。
“幾位兄弟混哪裡的?不知道我們和聯勝哪裡得罪了你們?”這名負責人語氣不善道。
雖然要先安撫對方。
但和聯勝的面子不能丟,這名負責人的語氣很是生硬,右手指著這群凶神惡煞的青年厲喝。
然而,
他的話音剛落。
刀芒乍現!
這名負責人只覺右臂一涼,整條小臂瞬間被齊根斬斷!
“我們是太子哥的人!”
“林懷樂那個傢伙想踩進尖沙咀,不是很屌嗎?”
“我讓你屌!”
為首的青年,手中長刀一橫,“兄弟們,給我砸!”
為首青年,自然是楚墨手下大刀隊的小隊長。
頃刻間。
小隊長身後的那群九龍南區四九仔,以太子手下的名義,直接抄刀。
見和連勝的人就砍,見東西就砸!
“我們太子哥說了,冤有頭債有主,只找和聯勝的麻煩!”
“所有顧客,女人,全部滾到浴池裡去!”
那名大刀隊小隊長大聲喝道。
周圍早已嚇傻的顧客,還有那些吊帶少女,頓時尖叫著向浴池跑去。
整個浴場刀光劍影。
水汽雲霧中,不時傳來刀具碰撞的金鳴,聽起來令人牙酸。
過了不到十分鐘。
地面上,就躺下了三十多名和連勝的屍體。
原本用來排水的水渠,早已被鮮血染紅!
大刀隊小隊長環顧四周,確定無人之後,將大刀扛在肩膀上,“傳信,告訴太子哥,海天浴場落停!”
與此同時。
號碼幫,忠字堆,大發麻雀。
“八萬。”
“碰!”
“二餅。”
“槓!”
“槓上開花,糊了!”
“吧屎了你?手氣咋這麼好。”
幾個號碼幫的小弟,正在打著牌。
相對於海天浴場,大發麻雀這個點已經沒有多少顧客,這幫爛仔索性自己開了幾桌。
然而,
正當這些號碼幫爛仔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
“嘭!”
一隻大腳猛的踹在麻將桌上。
麻將桌頃刻間倒下,上面的麻將撒了一地。
號碼幫的小弟頓時大驚,站起身。
“你們幹甚麼?”
“幹你老母!”
來人拎刀就砍,號碼幫的幾名爛仔猝不及防,片刻功夫就被砍倒在地。
“媽的,有人砸場子!”
“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來號碼幫砸場子?”
“兄弟們,抄傢伙!”
號碼幫的幫眾紛紛叫囂著,從麻將桌,賭牌桌下面抽出刀來。
一名號碼幫頭目叫囂著向來人砍去。
刀鋒襲來。
來人不僅不退,反而面露冷笑,亮出背在身後的大砍刀。
“鏘!”
一聲爆響。
號碼幫頭目手中的西瓜刀被那大刀齊根斬斷。
刀鋒餘勢不減,竟直接將那號馬幫頭目的身子劈成兩截。
“我靠,點子扎手!”
“快上去叫威哥!”
號碼幫的群眾,被這一幕嚇到了,紛紛吵嚷著叫人。
不大一會兒功夫。
一名壯漢,就從賭檔二樓跑下,手中還拎著一把霰彈槍。
“媽的,砸號碼幫的場,找死啊!”
那叫威哥的壯漢,將手中的霰彈槍舉起。
“呼!”
槍聲,直接將所有的吵鬧聲,壓了下去。
在看威哥,
眉心處,已經有了一顆花生米大小的彈孔。
不知從哪裡來的子彈,從他的前額穿過,後腦直接炸開碗口大小的窟窿,紅白之物崩的牆面上都是!
手中的霰彈槍還未開火,人就已經掛倒了。
一名南區老四九眼疾手快,用刀劈開兩個攔路的號碼幫四九仔,將那霰彈槍撿起丙。
“別動,都特麼給我聽好了!”
“我數到三,就特麼開始殺人!”
“看你們號碼幫的矮騾子,有幾個不怕死的!”
那老四九的厲喝聲,響徹整個賭檔。
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了號碼幫的幫眾。
號碼幫雖然勢大,但是內部卻不如其他社團那般團結。
雖然大家都是14K的,但每個字對,基本上都是各自為政。
上面不團結,下面的小弟更鬆散。
雖然號碼幫也不缺狠人,但混社團圖財,已經形成了一股風氣。
看著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自己,這些號碼幫的人哪裡還敢反抗?通通放下武器。
南區的那些四九仔見狀,將這些號碼幫的人全部捆綁,讓他們跪成一排。
亡命槍手站在他們身後,緩緩舉起槍口,對準他們的後頸。
“讓你們做個明白鬼!”
“你們敢燒簡哥的馬欄,簡哥也敢掃你們的場,出來混的要有覺悟!”
說完,
“嘭!嘭!嘭!...”
一串槍聲響起,號碼幫的人如同割麥子般倒下。
行刑式處決!
做完這一切後。
“我們走!”
為首的大刀隊小隊長,帶著那些南區四九仔離開。
桌子地下,還藏著幾個忠字堆的爛仔,但這些南區四九仔像是沒看到他們一般,直接把他們選擇性的忽略了。
東星,三家連鎖馬欄。
相比於浴場和賭坊,此刻馬欄的生意最為火爆。
這三家馬欄,是連在一起的。
最中間的是一家大舞廳,兩邊全部都是房間。
中間舞廳內,重金屬音樂響個不停,年輕人站在舞臺中央,瘋狂的搖頭。
看那架勢,恨不得把腦仁子都甩出來。
舞廳周圍是一排排卡座,俊男靚女推杯換盞,有說有笑。
東星安排好的酒託和暗娼來回穿梭,看到有落單的凱子,就上去坐下搭訕。
李山帶著幾名老四九,不動聲色的走了進來,裝作顧客定了卡座坐下。
不多時,幾名年輕靚麗的女孩就走了過來,一臉笑意的和李山等人打招呼。
李山也不可以,左擁右抱,帶著人坐了下來。
“山哥,這邊的東星仔,手裡都有傢伙,不好動啊.......”
一名四九仔附在李山耳邊說道。
在重金屬音樂下,那些靚妹自然聽不到他的聲音。
“確實有些棘手....”李山皺了皺眉頭。
頓了片刻,“出去叫人,讓兄弟們進來,裝作顧客靠近那些安保,旁邊有家飯莊,從裡面借點東西......”
李山對那名老四九耳語到。
那老四九連忙點頭,一溜煙的出了門。
不大一會兒功夫。
南區的四九仔們就魚貫而入,裝作顧客,在舞池中間瘋狂搖頭。
搖頭的同時,不留痕跡的向酒吧內的安保靠近。
等所有人就位之後。
之前那名老四九推著一推車石油氣,走了進來。
“幹甚麼的?”門口的東星仔盤問。
“送石油氣的。”那老四就回答道。
“誰讓你在這送石油氣的?”東星仔皺起眉頭。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李山緩緩站起身,“我讓他送的。”
說話的同時,手中的大黑星,已經對準了那問話的東星仔。
“靠!砸場子的!”
一名東星安保怒喝,正準備抄傢伙。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旁邊刀光一閃,他只感覺右手一輕,回頭一看,胳膊已經掉在地上。
鑽心的劇痛瞬間傳入腦海。
不等他嚎叫出聲,只覺得整個世界頓時反轉了過來。
一具無頭屍體映入眼簾,還未等他多想,整個世界就黑了下來。
潛伏在安保四周的南區四九仔們,有樣學樣,未等那些東星仔發難,就率先動手,將他們搞定。
至於少數幾個漏掉的。
也在李山,和幾名老四九的槍口下不敢動彈。
感到控制住了局面,李山走到DJ臺上,用槍指著DJ一把搶過麥克風。
“擒龍虎這個蛋散,找我們宇哥的麻煩,我們洪興冤有頭債有主。”
“所有女人,嫖客,全部都出去!”
李山的聲音,透過音響,迅速傳遍整個會場。
那些來找樂子的人,還有酒吧裡的小太妹們聞言,頓時尖叫著四散奔逃。
等這些無關人等走後。
這些南區四九仔一擁而上,將東星的馬仔們全部捆成了粽子。
李山擰開煤氣罐,隨後又拿出一部連線電子板的老式大哥大,放在煤氣罐旁邊。
不多時。
煤氣的味道,就遍佈整個房間。
那些被捆綁的東星仔,似乎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命運,不停的扭動身子,瘋狂掙扎。
然而,
李山只是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不要恨我,出來混,就要做好死的準備。”
“我們走!”
說完,李山帶著人離開。
等出門之後。
李山默默的撥通了那部老式大哥大。
“轟!”
酒吧內驟然爆出轟鳴。
玻璃瞬間被震碎,火光沖天而起。
除了東星,忠字堆,和聯勝的場子之外,其他場子也全部大亂。
只要和社團有關係的場子,全部被大刀隊小隊長帶著四九仔們搞定。
就算有動槍的,也被那些藏在人群裡的亡命槍手解決。
整個灣仔,一片雞飛狗跳!
有些場子裡的四九仔僥倖逃出門外。
然而,看到街上的景象之後,他們徹底懵掉了。
一股絕望之情,在心中油然而生。
外面街道上,更是黑壓壓的一片!
全部都是二三十歲,身型健壯,胳膊上纏著白毛巾的青年。
手中的刀雖然不像砸場子那些人手裡的大刀,但在這個時候也同樣致命!
這些人正是六大堂口負責在外面清場的洪興仔。
僅僅片刻功夫。
這些僥倖逃出生天的四九仔們,就死在了洪興仔的亂刀之下。
只有少數幾個,僥倖離開。
然而,他們卻不知道。
這些都是楚墨有意安排......
與此同時。
唐氏酒樓內。
“各位,從今天開始,灣仔要變天了!”
“以後灣仔,乃至整個港島,就是我們的天下!”
啵......
楚墨開啟香檳,給每個人倒了一杯。
然而。
當香檳放在桌上的時候,包括靚坤在內,所有洪興話事人都瞠目結舌。
他們有想過,楚墨今晚會搞大動作。
可他們萬萬想不到的是。
楚墨搞的動作,竟然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