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蔣天生這句話說出口,徹底打碎了大佬B的最後一絲幻想。
此時,
在眾人的目光下。
大佬B整個人像是沒了骨頭一般,癱軟在那裡。
如果不是有椅子支撐的話,恐怕現在大佬B已經成了一團爛泥。
“太子,動手!”
蔣天生見事已至此,只能讓太子動手。
太子目光復雜的看了大佬B一眼。
他們兩個人之間,關係還是非常不錯的,可這也是在大佬B人設沒崩的情況下。
現在大佬B人設崩了,太子也只能自嘆沒有帶眼識人。
“細B,對不起了!”
太子道了聲欠,正準備上前執行家法。
大佬B以前雖然也是紅棍,身手也很厲害,但這也僅僅是以前。
隨著年齡的增長,大佬B的實力早就已經大不如前了。
更何況,
就算是大佬B的巔峰狀態,他也絕對不是太子的對手。
眼看生存無望,
大佬B求生的本能慾望瞬間爆發,猛然看向旁邊的興叔。
他腦海中陡然想過,將興叔制服作為人質逃離這裡的方法。
然而僅僅片刻。
大佬B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垂下頭來。
興叔今年年歲已高,以大佬B的實力絕對可以輕易將興叔制服。
可就算逃了又能怎麼樣?
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廟嗎?
大佬B知道自己已經輸了,而且還是輸的一敗塗地。
死在太子手裡,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以太子的實力,估計也不會有太多的痛苦。
然而,
正當太子準備動手的時候。
“且慢!”
楚墨的聲音,突然傳來。
蔣天生皺著眉頭看了楚墨一眼:“殺細B是你說的,現在又不讓太子動手,靚仔墨你到底是甚麼意思?按規矩辦事可是你說的。”
此時的蔣天生,心裡很不高興!
以前的洪興社,基本上等於他的一言堂。
今天楚墨三番五次左右他的想法,如果蔣天生再不反制一下,以後龍頭的威懾力,怕是要大打折扣了。
“蔣生,你剛剛說,按規矩辦事。”
“按照洪門規定,大佬B犯下的罪,應該由刑堂定奪,根據其惡劣程度給出合適的刑罰。”
“讓太子出手,很明顯不合規矩啊,而且以太子的實力,絕對可以一擊斃命,也未免太便宜大佬B了。”
楚墨似笑非笑的看著蔣天生,幽幽說道。
此時楚墨已經看得出來。
蔣天生已經對自己產生了很大的不滿。
就算現在楚墨甚麼都不做,等這次講述結束之後,蔣天生恐怕也會第一時間對付楚墨。
只不過礙於社團和龍頭的聲譽,不會太過明目張膽罷了。
既然意識到這一點。
楚墨說話,也就在沒有了任何顧忌。
反正蔣天生為了樹立形象,也不會跟自己硬碰硬,只能玩些陰的。
就算到時候派了殺手,楚墨身邊也有阿盡貼身守護,足以第一時間察覺,並且反殺。
只要能爭取到發展時間。
那何必在看蔣天生的臉色?
就算蔣天生動了殺機,楚墨也能韜光養晦,到時候死的,很有可能是蔣天生本人!
而事實,也確實如同楚墨所想。
蔣天生在聽到楚墨的話之後,眼皮頓時跳了起來。
沒想到。
他的命令,再一次被楚墨所左右!
而這次,楚墨同樣是用洪門三十六誓作為參考,蔣天生根本無法拒絕楚墨的合理訴求!
與此同時。
楚墨的這句話,也將其他話事人嚇了一大跳。
“不會吧,要啟用刑堂?”
“自從我成了話事人,這都已經十多年了,都沒見刑堂開過一次。”
“我以前聽興叔說過,刑堂的刑罰很殘酷的,像大佬B這種罪,估計會被折磨的很慘才會斷氣。”
“有那麼殘酷嗎?我最近兩年才坐上話事人,不瞭解這些。”
“何止殘酷.....你聽過鞭子朝十大酷刑嗎?”
“聽過啊,不會十大酷刑還要恐怖吧?”
“不錯,比十大酷刑還要殘忍,畢竟十大酷刑還要考慮老百姓的接受能力,而刑堂的指責主要是敲山震虎。”
“那大佬B可慘咯......”
“哼!像大佬B這種聯合外人打壓自己兄弟的人,如果真的讓太子把他打死,那也太便宜他了!”
洪興一眾話事人,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有的對刑堂充滿好奇,有的心有餘悸,有的則是義憤填膺。
刑堂!
一個神秘,而又可怕的地方。
除了興叔還有少數話事人見過刑堂行刑之外,其他人最多也就道途聽說。
甚至像剛剛成為話事人不久的十三妹,還有被重金挖過來的賓尼虎韓賓,他們都沒有聽過關於刑堂的事蹟。
“我殺了你!”
正在這時,一聲暴喝傳來。
大佬B紅著眼睛,如同垂死反撲的野獸,凶神惡煞的朝楚墨撲了過來。
他做話事人的時間和靚坤差不多,自然也聽說過刑堂的恐怖。
進入那裡面的人,完全可以說是生不如死!
他本來只想,痛快的死在太子的手下。
可萬萬沒想到,現在就連最痛快的死法,都不能自己選擇。
大佬B突然動手,再加上是臨死的反撲,速度快的嚇人。
太子想要上前阻止,卻發現已經來不及阻止大佬B的動作。
然而,
正當大佬B即將衝到楚墨面前時。
“唰.....”
一道破空聲響起。
站在楚墨身後的阿修,整個人像是化作一道黑芒,以比大佬B更快的速度,來到楚墨面前。
大佬B見狀,紅著眼睛就直接殺向阿修。
他之前被阿修擺了一道。
雖然他更想在死之前先幹掉楚墨,但是如果有阿修做墊背,也總比自己一個人上路強。
然而,
想法是好的。
還未等大佬B出招。
阿修的手掌陡然握成鷹爪狀,對著大佬B身上的各個關節連出數爪。
“咔嚓咔嚓......”
頃刻間,骨頭脫臼的聲音響起。
大佬B整個人好像沒有了支撐一般,直挺挺的摔倒在地面上,四肢也以不規則的形狀扭曲著。
“想殺死你,很容易。”
“但是,墨哥不想讓你這麼快就死。”
阿修聲音冰冷,雙目之中毫無感情。
“啊啊啊啊!!”
地上的大佬B,痛苦的慘叫著,想要站起身卻做不到。
與此同時,
其他堂口話事人,包括和聯勝的阿樂和大D,也同樣目瞪口呆。
阿修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
快到他們都沒有看清。
恐怕整個有骨氣酒樓,唯一看清楚阿修出手的,也只有太子一人。
太子看著阿修,眼中閃過一抹危險的光芒。
旋即,
他不再猶豫,直接退回了蔣天生身邊。
他這次來參加講述,主要任務是為了保證蔣天生的安全。
然而,
在剛剛阿修出手的瞬間。
太子發現,
自己對上這個雙腿有缺陷,身材矮小的年輕人,竟然沒有半點把握!
打不贏,真的有可能打不贏。
正當所有人都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
楚墨拿起餐桌上的餐巾,揉成一團塞進了大佬B的嘴裡。
原本還在鬼哭狼嚎的大佬B,只能發出一陣嗚嗚聲。
“好了,麻煩解決了。”
“講述可以繼續了。”
楚墨目光緩緩在蔣天生,還有和聯勝眾人的臉上掃過,“現在事情的起因經過已經水落石出,東區走廊的地盤該怎麼清算?”
楚墨的這句話,將這場講述拉回了正題。
然而,
無論是洪興這邊蔣天生、陳耀,還是和聯勝那邊,阿樂、鄧伯,都沒有開口說話。
事情,變得複雜了。
所有的東西,都需要重新捋一捋。
足足過了大概十分鐘時間。
和聯勝阿樂率先開口:“現在已經確定,不是楚墨踩線在先,可不管怎麼說,矛盾還是洪興這邊先挑起來的,所以我們不改變態度,歸還地盤賠償湯藥費。”
陳耀聞言,沉思片刻。
頓了良久。
“這件事情,我想聽聽阿墨的看法,畢竟他也算是受害者。”陳耀看了一眼楚墨。
楚墨聞言,眼睛微微一眯。
懂事!
陳耀這個人,習慣性的見風使舵。
他把話語權留給楚墨,顯然是在向楚墨示好。
“東區走廊的地盤,全部都是我打下來的,而且我也是受害者,歸還之後我得到了甚麼?”
楚墨看了一眼地上的大佬B,“如果洪興這邊,真的要歸還地盤,那就用銅鑼灣的地盤賠咯,錯的是大佬B又不是我。”
大佬B死了,銅鑼灣話事人肯定得重選。
但同樣楚墨也知道,蔣天生無論如何,是不會讓自己坐上銅鑼灣話事人的位置的。
既然得不到。
那地盤損失,又和楚墨有甚麼關係?
相反,東區走廊的地盤是楚墨自己打下的,按照洪興的規矩也是由楚墨來管。
此話一出。
就連洪興社的其他堂口話事人,也流露出了贊同的神色。
這件事情,確實是洪興理虧在先。
但始作俑者並不是楚墨,而是大佬B。
如果真的讓楚墨把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地盤歸還,那洪興的名聲可就真的臭了。
蔣天生心中雖然有些不甘心。
但他又實在找不到反駁楚墨的理由。
從頭到尾。
楚墨可以說,是直接把他蔣天生拿捏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