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蓉被黛玉關在門外也不生氣,漫無目在寧國府閒逛,明日早朝後打算去九門提督衙門先看看然後再去順天府衙門見見陳大人。
來到書房寫了幾封信找來賈大吩咐送往漠北,練兵的事等熟悉過九門提督後再做打算。
做完這些依舊沒有睏意,於是離開書房轉進大觀園。夜生活匱乏的大夏,除了逛園子就是逛八大胡同,八大胡同賈蓉沒興趣。
路過瀟湘館的時候聽到裡面面傳來嬉鬧聲,一聽就是小賈箐帶著弟弟妹妹玩鬧,賈蓉心情好了些,孩子們還小,將來的事誰說的準。
隔著院門把賈箐叫出來,囑咐明日去趟外宅把他留京的訊息告訴尤青竹和王熙鳳,而後不打擾孩子們玩獨自繼續散步,經過蜂腰橋,路過秋爽齋,坐在稻香村外的田埂上聽了會蟬鳴蛙叫。
“你怎麼在這裡坐著?”
李紈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聲音中帶有驚奇。
賈蓉回頭,藉著遠處的燈光看清李紈,女人穿著一件淡藍色繡著荷花的長裙,胸脯裹得嚴實,長髮披散在後肩,應該才洗過澡的緣故。
“你這親近,有自然之氣。”賈蓉沒有起身,說完竟在田埂上躺下。
李紈絞著手中的帕子,不知道該走還是留下,抿唇許久邁著蓮步上前。
“還未謝過蓉哥兒搭救家父之恩。”自己父親能夠從詔獄出來全靠賈蓉,雖然後來查明太子是被誣陷,但形勢不明之際蓉哥兒站出來極為難得。
賈蓉躺在地上抬眼正好看到李紈難以遮掩的資本,女人抵著頭,月光映襯下頗有一股出塵氣息,可惜大夏女子長裙設計的嚴實,要是後世女孩子的裙子這角度倒是極好的。
“一家人不用謝,嬸子要不坐下來說話?”賈蓉微笑。
李紈猶豫,如賈蓉般席地而坐不合禮法。
賈蓉見此並不強求,想了想道:“說起感謝還真有件事想求嬸子。”
李紈本打算離去,聽到賈蓉的話意外,有甚麼事她能幫忙?
“何事?”
“李大人做過國子監祭酒想來學問極好,嬸子幫忙問問可願意教教我家鼎兒?”科舉一途自己是個半吊子,林如海倒是探花出身可惜戶部事務繁忙,雖請了幾位名儒,但做學問嘛,當然國子監祭酒強些。
李紈沒想到賈蓉竟然想讓自己父親教導賈勳,抿嘴笑問:“拜師麼?”
賈蓉坐起來,搖頭道:“不拜師!”拜師的話關係太亂,難道自己兒子和自己嬸子師姐弟?
李紈放下矜持,將手中的帕子攤在草上坐在上面,和賈蓉隔著一臂距離,夜裡人少倒不怎麼礙事。
不過心裡卻有些緊張,感受到邊上人的氣息臉頰微微泛紅。
“明日給父親去信。”
“怎麼?府裡不讓你回門?”
李紈神色有幾分落寞,她是寡婦如何回門?
賈蓉同情身邊的女子,封建禮法限制女人自由,李紈更不用說了,生是賈家人死是賈家魂,尋常人家的女人沒了丈夫還能改嫁,高門大戶想都不要想。
“我記得園裡還住著邢家小姐,李家小姐,嬸子無事找她們解解悶。”
李紈輕笑:“誰還能守著一輩子不成?繁華落盡終究過好自己的日子便罷。”
見李紈坐在地上拘謹,“第一次?”賈蓉問。
“可不是?”李紈兩手抱著曲捲的腿,眼角含笑往賈蓉這邊看過來,帶有一絲俏皮。
月下看美人,賈蓉愣神。
李紈察覺男人的目光,臉頰微紅,忙轉過去,心跳加速,又想起兩人間不可言語的接觸,羞澀不已。
“咳咳!”賈蓉咳嗽兩聲,終究道心不穩啊!
“你.....”賈蓉想說些甚麼,誰知他不說話還可,一說話李紈以為想說甚麼私密的事,猛地站起來就要走。
“呀!”月夜下女人一聲驚呼。
“喂,當心。”
意外一幕把賈蓉嚇一跳,連忙伸手拉住要往稻田倒下去的李紈,用力往自己身邊一拉,二人在力的在作用下倒在一起。
李紈眼睛睜的老大,驚恐的看著身下的男人。
賈蓉哀嘆,怎麼又摔到自己懷裡來了,不是第一次了哦!嗯,手裡抓著甚麼,捏一捏。
“啊~”李紈驚呼。
額,賈蓉一看,原來一隻手正好抓在女人身上,為甚麼男人總是下意識往那裡招呼呢?悻悻然抽回手,該說不說很軟。
李紈面色如血,想要起身哪裡還有力氣,加上夏天衣裳輕薄,身下男人的...恰好抵在小腹,真真要死了。
“扶...扶我起來。”李紈聲若蚊蠅急切道,明顯帶有一絲哭腔。
可女人身上傳來的芳香讓賈蓉情動,氣血上湧,說起來李紈和他的年紀差不多大,許是禁慾的緣故,面板嬌嫩紅潤。
“你壓著我起不來。”賈蓉無奈道。
李紈也知道這會子讓賈蓉扶有點難為人,掙扎著想起身,可她不動還好,一扭動腰身讓賈蓉更難受。
鐵人都經不住考驗何況賈蓉,下一刻他的手攀上李紈腰,在李紈的驚呼聲中吻上女人的唇,李紈瞪大雙眸不敢相信,怎可如此?
李紈不斷拍打男人的胸膛。
賈蓉撬開女人的貝齒,手不安分的胡亂在衣服上*。李紈哪受得了賈蓉的促狹動作,年輕女性原始,需求讓她,淪陷進去。
晚風吹拂著秧苗發出沙沙聲,樹上的蟬鳴更加喧囂,青蛙到處亂跳唧唧呱呱。
許久。
“唔~蓉哥兒,不可!“李紈恢復意識死死抓住賈蓉的手拼命搖頭,黑髮散落在賈蓉臉上,女人男人急促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稻田裡的積水在風的吹拂下泛著漣漪。
賈蓉也恢復理智。
草率了,沒管住。
手被女人拉出來,李紈終於離開賈蓉的胸膛,坐在田埂上側過身子整理被某個壞人扯得稀亂的衣裳,微風吹過肌膚女人打了個寒顫。賈蓉頭枕手依舊躺著盯住女人的背影回味發生的一切。
好半晌,李紈終於轉回身,桃腮帶暈,狠狠嗔視賈蓉。
“侯爺想淫亂家宅不成?”
天哪,要不是她僅剩的一絲理性,接下來發生的一切不敢涉想,這裡可是田間,竟比那些個混書上寫得還荒唐。
做都做了賈蓉沒心理負擔,乖乖道。
“嬸子不是很舒服?”說著揚了揚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