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乾十年
明威將軍賈蓉領兵兩萬入漠北,與科爾沁部聯合,前後夾擊,在迤都大勝土默特部,殺土默特汗,並與科爾沁大汗於賽音山達會盟。
此戰之後,土默特在漠北草原勢力大減。
大夏軍和科爾沁部兵分兩路,一路由科爾沁汗帖木兒率領直奔土默特王庭烏蘭巴托而去,一路則是由賈蓉率領的大夏軍沿漠北以南自東向西機動盪清土默特部分散在漠北之南得到殘餘勢力。
大夏軍和科爾沁部如同兩條鯰魚徹底攪動了漠北,漠北上空陰雲密佈。
盤踞在西部的阿速部得知土默特和科爾沁部發生大規模戰役後,迅速調集兵馬從西向東侵佔土默特土地,劫掠牛羊馬匹和女人。
而北部的俄國似乎也聞到氣味,陳兵萬餘在漠北和俄國交界處,還有與漠南、漠北交接的察合臺也蠢蠢欲動,女真在東部對科爾沁虎視眈眈只等一個時機。
戰爭從來不是兩個勢力之間的事,如同科爾沁和土默特這種大規模戰役牽一髮動全身。
好在,早在戰爭開始之初。
大夏在九邊都做了佈置,戰爭被控制在國境線之外。
正當賈蓉帶著大軍在漠北草原上縱橫捭闔的時候,蘇建收到賈蓉親筆書寫的捷報,長鬆一口氣的同時立即八百里加急將捷報並賈蓉的家書送往京城。
.......
臨近五月。
京城已經春意盎然。
大觀園內百花開始爭奇鬥豔。
孩子們的嬉笑聲響徹大觀園的角角落落,賈箐帶著弟弟妹妹們在園子裡玩耍。
這一日,家塾放假。
難得放假。
史湘雲、林黛玉、探春幾女也不拘著兒子女兒們,按照賈蓉的說法,該學習的時候學習,該玩得到時候痛快玩,吩咐下人們好生照看著就是了。
春季裡,閒來無事,由元春做東邀請兩府兄弟姐妹並長輩也在大觀園設宴賞花。
眾人玩鬧一陣過後,賈寶玉張羅著作詩,得到姐妹們一致贊同。
於是在紅香圃擺下書案,賈母、王夫人、薛姨媽等也湊趣看小輩們玩樂。
勳貴人家大部分時間都很空閒,靠玩玩鬧鬧打發時間,如今的賈府在朝中地位穩固,大家心境都很放鬆。
“既是春季,百花齊放,咱們也不限詩題,姐妹們只管挑選擅長的寫來,倘或才思敏捷,多多益善。”
作為小輩的“監護人”李紈頭先說道,因為賈蓉的緣故,她兒子拜馮良為師跟著去往蜀中讀書,透過書信知道兒子賈蘭在蜀中學問日有進益,李紈心境比之以往更加開闊愉悅。
“大嫂子說得極是,黛玉,湘雲、寶釵、探春你們可別藏拙。”曹雪附和。
“二嬸子,你也是詩中老叟,可別輸給寶二叔才是。”黛玉聞言打趣道。
時至春月,褪去冬季厚重的襖子,黛玉更顯神仙妃子韻味。
寶玉聽到黛玉的打趣訕訕一笑,最近他極是得意,有點放飛自我,特別是賈蓉不在京城,感覺往日和姐姐妹妹的快活日子又回來了。
“寶二哥自然詩才天授,不過比之二嫂子卻有不如。”探春湊趣調侃寶玉。
“三妹妹說得極是,我自然比不得你們二嫂子。”
賈母最喜歡姐妹間和睦,倚在一張榻上樂呵呵看著一屋子鶯鶯燕燕作樂。
“這樣的日子還多虧蓉哥兒,也不知道漠北怎樣了。”想到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賈母感慨道。
王夫人服侍在賈母身側,聞言笑道:“蓉哥兒也是,出門在外幾月一封家書都沒往家裡寄,叫老太太擔心的甚麼似的,哪裡不念叨幾次。”
賈母擺擺手,“你們不知道,他們打仗每日都在行軍,哪來時間寫家書,我只盼蓉哥兒安全,先榮國當年領兵在外也甚少寫家書,要不怎麼會有家書抵萬金一說。”
“老太太說得有理,蓉哥兒勇武,必然逢凶化吉。”
說話的是薛姨媽,她女兒如今嫁給賈蓉也算了卻一樁心事,而且寶釵現在也管著薛家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她日子過得極為舒坦,唯一念想的就是兒子薛蟠,這小子從獄中出來之後就往南邊去了。
說話間,兄弟姐妹們已經開始作詩。
黛玉因為有心事,隨意寫了一首便作罷,如今的她在詩詞方面已經不那麼熱衷,倚在欄杆上眺望西北方向。
“林姐姐,又在想夫君?”
湘雲注意到黛玉思緒飄飛,擱下手裡的筆走到黛玉身邊坐下。
“你不想麼?”
兩人是很好的姐妹,說話也不遮遮掩掩。
湘雲聞言氣餒,“夫君真是,一封書信都沒有,不會被那科爾沁公主迷住樂不思蜀了吧?”
黛玉笑了,“雲兒,怎麼,害怕夫君拋妻棄子?”
“哼,他敢。”湘雲到底年輕,雖為人母身上還有女兒家的性子。
黛玉掩嘴輕笑。
“唉,壞傢伙到底如何了呢?”
“放心吧,沒有訊息就是好訊息,有影衛護著不會有差池。”到底黛玉心境穩固些,安慰起湘雲。
紅香圃中眾女即興作詩、賞詩,其樂融融。
沒過一會兒。
焦大匆匆而來,他雖年老,但身體健碩,健步如飛。
“大奶奶,二奶奶,少爺來信了。”
還未走到跟前,已經將來意喊出來,可見焦大對賈蓉十分關心。
他這一嗓子,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尤其是元春、秦可卿、探春、薛寶釵等賈蓉的女人,紛紛丟下筆往湘雲、黛玉身邊聚集過去。
“夫君,來信了?”
“相公終於來信了!“
眾女嘰嘰喳喳十分興奮。
連帶賈母也激動的拄著柺杖在王夫人和薛姨媽的攙扶下站起來。
說話間焦大來到史湘雲跟前,從袖中取出信件遞給史湘雲。
“才送到,走的八百里加急和軍報一起抵京,大奶奶快看看吧。”
焦大也很關心賈蓉在前線的情況,收到信就往大觀園趕。
一封家書彙集了所有的人目光,連客居在賈府的李紋、邢岫煙也絞著手中的帕子,面露期待。
”雲兒,快念念。”
賈母迫不及待催促湘雲,如今賈家榮辱全繫於賈蓉一身,賈母很難淡定。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湘雲拆開用蠟密封的信封,取出信紙,第一眼望去臉就紅了,黛玉離得近看到開口一句“親親吾妻”差點笑出來,同時心裡懸著的大石頭落下,如此膩歪的開頭,相比夫君寫信的時候心情極好。
“老太太,真要念啊?”
湘雲有點為難,壞傢伙信中用語實在是隻能女子在閨中獨自閱看。
“念,都是姐妹有甚麼見不得人。”
賈母才不管,這一屋子大半都被臭小子霍霍了,還有甚麼見不得人的。
“哦~”
......